248 碾压,前十(求订阅) (第2/3页)
永远摸不准他真身在哪。」
他抬手摸了摸左肩旧伤位置,眼神沉了沉,「三年前,我与明月峰的弟子比拼过,当时只顾着挡正面的剑,没防住他绕後的分身,吃了大亏。
楚玄衣更强,老实说,此战我并无半点胜机,只能靠你了。」
「若你真能高歌猛进,遇上楚玄衣……罢了,到时再说吧。」
显鲱,陈雪松并不认为李信能打到前十,甚至能碰上楚玄衣。
不过,只要能进前十,也是极剑峰数十年为最好的成绩,那全峰都得大摆宴席,庆贺三天。
李信静静听着,没有说什麽。
这些情报他倒是没听说过,丁澈地位还是低了,平日里在内门弟子之中打着转,虽然热情,却也没什麽人看得起他。
因此,听来的都是大路消息。
陈雪松知道的多一些,但也有限得很。
不过,这份好意,李信还是记下了。「你不用有负担。」陈雪松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笑了笑,「明天我会尽力跟楚玄衣打,你仔细看着,能看得清楚,就多一分胜算。
极剑峰的脸面,就靠你撑住了……」
他欲言又止,心中有很多很多话想说,想想又觉得没必要搅乱了师弟的心神,还不如就这样吧。
「我先回去调息了。」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下洗剑坪,「明天等你赢江冷。」
山风卷着暮色吹来,李信立在原地,指尖摩挲着白崖剑柄。
江冷也好,楚玄衣也罢,在他眼里,都是迟早要对上的对手。
没必要想太多。
眼前千山万水,不管是什麽强敌,都不过是自己的,踏脚石。
…………
第二日清晨,天光大亮,天枢演武场人声鼎沸,比首轮还要热闹。
各峰弟子早早落座,擂台周边围满观战的修士、商会执事、外围散修,都等着看第二轮的强强碰撞。
李信首场登台,迎战玄冰峰江冷。江冷早已立在擂台中央,一身白袍,面色清冷,眉眼间傲气十足。
他素来看不起极剑峰的人,听闻对手是个新晋冒头的五灵根弟子,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走了狗屎运的新弟子。
哨声落,比试开启。
江冷一上来就抢攻,左手剑指掐诀,寒气从袖口喷涌而出,顺着台面铺开,瞬间漫过半座擂台。
两道冰螭贴着地面游走,鳞甲凝霜,獠牙锋利,直奔李信双腿缠去;
右手长剑高举,半空寒气凝结,第三条更壮的冰螭俯冲而下,封死所有躲闪空间。
三头合围,风雪翻涌,寒气冻得前排弟子齐齐後仰。
「三条冰螭齐出!江冷直接动真格了!」
「玄冰峰冰相杀招,同阶没几个能接住,极剑峰这新人要完!」
台下议论纷纷,都觉得胜负已定。
李信半步没退。
他没去管左右扑来的冰螭,也没抬头看头顶的杀招,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江冷握剑的右手上。陈雪松说的没错,杀招在剑,不在法。
或者说,在那异宝寒髓之上。
这家伙有点阴。
迎着风雪,他踏前一步,白崖剑出鞘。
没有花哨剑影,没有磅礴声势,就是平平直直一剑刺出。
剑锋划破寒气,最先撞上正面冲来的第一条冰螭。
坚硬的冰身像纸糊的一样,被剑尖从中穿透,顺着剑势一挑,整条冰螭从中间裂成两半,砸在台面上碎成冰渣。
手腕翻转,剑脊横拍。
第二条贴地游走的冰螭被狠狠拍中,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冰末。
此时第三条冰螭已到头顶,寒气扑面。
李信腰身旋拧,身形侧转,同时长剑倒撩而上。
剑锋精准点在冰螭头颅正中。咔嚓一声脆响。硕大的冰螭应声崩裂,漫天雪雾散开。
「就这?」
想到陈雪松慎重其事的又是演招,又是提醒,李信只觉有些好笑。
三招,三条冰螭,尽数破尽。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台下议论声戛然而止。
江冷脸色骤变,傲气瞬间僵在脸上。
他赖以成名的冰相杀招,居然被人随手破了?
还是用最笨的硬碰硬法子?
他心神一乱,立刻抽身後退,想拉开距离重新凝聚寒气。
李信不给他这个机会。
破尽冰螭的瞬间,他脚步一踏,身形瞬间拉近。
白崖剑顺着对方後撤的方向直递出去,剑身恍如融入虚无。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剑光一闪,点在江冷右手的剑格上。
沉厚剑势顺着剑身灌过去,混杂着江冷自己散出来的寒劲,一股脑倒卷而回。
江冷只觉右手腕剧痛,寒气顺着经脉倒爬上去,瞬间冻僵半条胳膊。
五指失力,长剑哐当坠地。
踉跄数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擂台中央。
他抬头看着站在身前的李信,嘴唇哆嗦,满眼难以置信,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裁判高举令旗:「第二轮,极剑峰李信,胜!」
极剑峰看台瞬间炸开。欢呼声、呐喊声、剑鞘砸石阶的声响成一片,积压多年的憋屈顺着这声胜利狠狠宣泄出来。
丁澈扯着嗓子喊,嗓子叉劈了,依旧不管不顾,跳得老高。
李信收剑归鞘,神色平静。
他没看欢呼的看台,转头望向一号擂台。陈雪松和楚玄衣的比试,已经开始。
李信立在台下,静静看完了整场。
楚玄衣白衣飘飘,身法快得只剩残影,像月下浮影,虚实难辨。
手中细剑银光闪烁,招招刁钻阴狠,专挑防守死角钻,密不透风的攻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雪松全程只守不攻。
也只不过守了两招。
第三招,就被一式月影金轮打在胸口。
当场身形倒飞,吐出一口鲜血,跌出七八丈。
他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甚至,没逼出对方任何拿手绝招。
只见到月金轮出现,月金轮破剑,然後人就飞了。
「师兄啊师兄,这就是你让我看的对方底牌,你不是在搞笑吧。」李信面皮抽了抽。
看着观众席上众师兄弟死寂一片的场景,心中也暗自叹了口气。
陈雪松被同门搀扶着走下台,半边衣袍浸成暗红色,脸色惨白如纸,脚步虚浮。
每走一步都牵扯伤口,却始终没哼一声。
李信迎上去。
就见丁澈正在手忙脚乱掏着丹药、找纱布,急得满头是汗。
陈雪松抬眼看见李信,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费力。
「我给剑峰丢人了。」他喘了口气,声音很轻,「他的神意太强,法力更是胜我许多,随手一击,都沉如山岳,我接不住。」
李信看着他深可见骨的肩头伤口,冷然道:「不是敌人强,是师兄你太弱了。」
陈雪松愣了一下,四周众师啊弟面上也显出怒意来。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打击他。
你还是人吗?「陈师兄,其实,不是我吹牛,那点实力,也不过如此而已。」
李信掏出一张【生字符】,认真叮嘱道:「回去了,用火焚化,融入水中饮下。师兄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他点点头,「我等着看你打上去。」
陈雪松接过符纸,收入怀中,在众人搀扶之下,佝偻着回去了看台。
李信没再多说,眼眸低垂,转身返回候战区。
紧随其後,秦墨登台对战神雷峰雷小楼。
秦墨使双剑,走快剑路子,开局二十招压得雷小楼节节败退,满台寒光闪烁,看着优势极大。
极剑峰弟子刚提起的心,又稍稍放下。
可雷小楼性子阴狠,一味游走躲闪,挨了一剑也不恼,暗中蓄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