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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可疑,偏僻处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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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踪可疑,偏僻处交手 (第2/3页)

猛地从怀里抽出一团东西,往地上一摔。

    “啪!”

    一声闷响,粉尘炸开。

    陈墨立刻屏息闭眼,侧头躲避。可仍有细粉钻入鼻腔,带着一股辛辣铁锈味,呛得他喉咙发紧。他迅速后撤几步,靠墙蹲下,用手臂掩住口鼻。

    等尘埃稍散,他睁眼望去。

    那人已不在原地。

    陈墨猛地抬头——

    人影从侧面破筐堆上跃下,居高临下,铁片直刺而来!

    他来不及完全起身,只能抬烟杆硬接。“铛”一声巨响,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他顺势滚地,翻出两米远,才勉强站定。

    胸口起伏,呼吸略重。

    刚才那一击,力量大得不像普通人能有的。

    陈墨抹了把脸,发现指尖沾了灰。他捻了捻,凑近闻了闻——是混合了朱砂与铁屑的粉末,常见于低阶驱邪阵的辅料,但掺了某种刺激性成分,能短暂麻痹神经。

    难怪刚才鼻子发酸,脑子迟了一瞬。

    “你这手活儿,谁教的?”陈墨喘了口气,靠在墙上,“灰袍人?还是哪个躲在地下的老东西?”

    那人站在五步外,再次摆出战斗姿态。铁片斜举,手指稳定,没有丝毫疲惫迹象。

    陈墨盯着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他的鞋底,虽然沾泥,但从始至终没沾过地上的积水。不只是避水那么简单,而是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干燥处,像是……提前记住了这里的每一寸地面。

    说明他来过不止一次。

    甚至可能,就住在这片废墟里。

    念头刚起,那人又动了。

    这次不退,反而前冲。

    步伐稳健,铁片划出弧线,直削陈墨脖颈。陈墨侧身闪避,烟杆回击其肋部。对方竟不躲,任由烟杆敲中身体,借力旋身,反手一刀割向陈墨后背。

    陈墨跃开,道袍后摆又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喘了口气,右眼下的疤开始发烫——那是灵觉预警的征兆。他没忽视这个感觉,而是立刻蹲下,几乎在同一瞬,头顶风声掠过,一根锈钉从破筐顶飞出,钉入对面墙上,深入寸许。

    原来刚才那人摔的不只是迷粉,还有机关触发物。

    陈墨盯着那根钉子,低声骂了句:“真他妈会玩。”

    他不能再拖了。

    这种人,越打越清醒,越耗越难制。他必须速战,否则一旦对方摸清他的节奏,反杀就在一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前冲。

    烟杆连点三下,全是虚招。那人举铁片格挡,动作熟练。第四下,陈墨忽然变招,烟杆横扫下盘。对方抬腿欲避,陈墨却早有预判,左手铜钱脱手飞出,直击其持械手腕。

    “啪!”

    铜钱命中,力道不小。那人手一抖,铁片差点脱手。陈墨抓住机会,欺身而上,烟杆猛击其胸口。

    “砰!”

    一声闷响,那人踉跄后退,撞上身后断墙,碎砖簌簌落下。

    陈墨紧逼不舍,烟杆压住其咽喉,冷声道:“现在可以说话了。谁派你来的?你藏的是什么?”

    那人仰着头,被压在墙角,呼吸略促,却仍不慌乱。他缓缓抬起头,帽檐终于被推起一角,露出一双眼睛——瞳孔偏窄,虹膜颜色浅灰,不像常人。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砂砾摩擦:“你……不该来这儿。”

    陈墨冷笑:“我都站你面前了,说这话晚了。”

    那人没再回答,而是突然抬起左脚,狠狠跺地。

    “咚!”

    整片地面轻震。

    紧接着,右侧断墙后方传来“咔哒”一声机括响动。

    陈墨心头一紧——有陷阱!

    他本能地往后跳,几乎同时,头顶上方一块腐朽横梁断裂坠落,砸在刚才站立的位置,木屑纷飞。

    而那人借机挣脱,翻身滚入破筐堆深处,身影一闪即没。

    陈墨咬牙,立刻追去。

    他在杂物间跳跃穿行,眼睛紧盯前方灰影。那人速度不减,反而利用地形更加灵活,在倒塌的棚屋与碎石堆之间穿梭自如,仿佛这片废墟是他自家后院。

    追到一处塌陷的墙角,陈墨忽然止步。

    前面没路了。

    只剩一堵半塌的实墙,爬满枯藤。那人却不见了。

    他眯起眼,缓缓靠近。

    地面无打斗痕迹,也无翻越迹象。他伸手拨开枯藤——后面是实心砖墙,没暗门。

    人怎么没了?

    他退回两步,环顾四周。

    破筐、碎木、烂车轮、倾倒的土灶……一切如常。可他不信鬼打墙,更不信人间蒸发。

    除非——

    他猛地低头,看向脚下。

    砖缝间有一块石板,颜色比周围略深,边缘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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