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badaoge.org
跟踪可疑,偏僻处交手 (第1/3页)
阳光被高墙切成窄条,落在死胡同的碎砖上。陈墨没动,只是盯着那道背影——灰布短褐、低帽遮脸、厚底皮靴踩在腐木边缘,一步没沾水。他右手握着墨玉烟杆,掌心已经出了层薄汗。左手下垂,指尖夹着一枚铜钱,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
那人转身就跑。
动作干脆,不回头,也不试探,像是早就知道身后有人。他贴着右侧断墙冲出去,速度快得反常,在堆满破筐的狭道里左闪右避,像条滑进石缝的鱼。
陈墨立刻跟上。
他没喊,也没提速到极限。追人不是赛跑,是节奏的博弈。他知道这人警觉,稍有异常就会变向或设伏。所以他压着步子,保持十步距离,鞋底贴地滑行,避开碎瓦和湿痕。左手铜钱轻轻一弹,撞上破筐底部,发出轻微“叮”一声。
那人脚步顿了半拍。
就是这一瞬,陈墨加速。他矮身从两堆腐木间钻过,借力蹬了一把歪斜的门板,整个人腾空掠出三尺,落地时已缩短到七步。
对方察觉,猛地拐向左侧死角,一脚踢翻靠墙的破筐。木片四溅,残渣泼洒地面。陈墨侧身避让,肩头还是擦过飞来的尖角,靛蓝道袍划开一道口子。他没停,顺势滚地,翻进一堆塌陷的柴草后,立刻抬头锁定目标。
那人站在五步外,背靠断墙,终于停下。
他右手仍插在怀里,左肩微耸,呼吸平稳得不像刚跑完一段急路。帽檐下露出半截下巴,肤色偏青,像是长期不见日光。陈墨盯着他那只手——不动,但衣襟鼓起一块,明显藏着东西。
“你跑什么?”陈墨开口,声音哑,像砂纸磨过铁锈,“扔完符纸残片,还怕人看见脸?”
那人不答。只缓缓抬起脸,帽檐阴影里,一双眼睛扫过来。眼神不慌,也不凶,就像在看一个挡路的石头。
陈墨冷笑:“我追你,是因为你脚不沾水;你躲我,是因为你身上有蚀神箓的味儿。这不是巧合,是活人干的事吗?”
依旧沉默。
风从巷口吹进来,卷起几片烂纸。一只野猫从墙头跃过,惊落一块碎瓦,砸在地上裂成两半。那人眼皮都没眨。
陈墨慢慢站直,烟杆抵在掌心。他知道这种人——不开口,不代表没脑子。相反,越是沉得住气的,越难缠。他没再问,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立刻后退半步,靠紧墙面。
距离再度拉开。
陈墨停住,嘴角扯了一下:“行啊,那你再跑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堆破烂里绕几圈。”
话音落,他忽然抬手,将铜钱甩出。
铜钱旋转着飞向那人头顶上方的横梁,撞出一声脆响。几乎是同时,那人反应极快,身体本能地往下一缩——就在他低头的瞬间,陈墨已欺身而上,左手探出,直取其右臂。
可对方早有防备。
他腰身一拧,整个人贴着墙面滑开,动作流畅得像蛇蜕皮。陈墨抓了个空,指尖只蹭到粗布衣料,留下几道褶皱。那人借势后撤,一脚踹翻旁边小车,腐木哗啦倒地,堵住通道。
陈墨跃起跨过障碍,落地未稳,眼前黑影一闪。
拳头来了。
又快又狠,直奔面门。他偏头躲过,耳廓却被擦中,火辣辣地疼。他反手一记肘击,逼退对方半步,随即抽出墨玉烟杆,横档格挡。
“铛!”
金属交击声刺耳响起。那人不知何时已抽出一件武器——是一枚黑色铁片,约莫手掌长,边缘打磨锋利,断口参差,像是从某件旧器物上硬掰下来的。此刻正抵在烟杆末端,两人僵持不过一秒,便迅速分开。
陈墨退半步,靠上身后断墙。他低头看了眼烟杆——杆尾有道新划痕,深可见玉质。他抬眼,盯着对面那人:“捡破烂都能捡出杀招来?你还真是会利用环境。”
对方不语,只是调整站姿,双脚前后分开,重心下沉。左手护胸,右手持铁片斜指地面,姿势标准得不像野路子。
陈墨眯起眼。
这人不是街头混混,也不是普通探子。他是练过的,而且练得很熟。
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烟杆前点,虚晃一枪。那人侧身欲避,陈墨却突然变招,杆尾扫向其膝弯。对方反应极快,抬腿格挡,铁片顺势下劈,直砍陈墨手腕。
陈墨收手不及,道袍袖口被划开,手臂外侧多了一道血口。血珠渗出来,顺着小臂流到虎口,滴在碎砖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了下:“有点意思。”
这次换他主动逼近。
烟杆舞出半圆,逼得对方连连后退。陈墨趁机用余光扫视地形——左右都是断墙,前方是堵实墙,退路只有来时那条窄道。而那人已被逼至角落,无处可逃。
但他错了。
那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陈墨踏进一步的刹那,他忽然俯身,左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