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捕鱼为业 (第2/3页)
看风景。
见此情形,那刘吉利心里莫名激愤,竟也端着不说话。
刘乘实在是心累,但他确实想把类似身份的刘吉利拉过来好做掩护,便只能哄着这两个“年轻人”:“吉利兄,你不晓得,我们任公那里虽然穷蹙,却素来仁义,且交游广阔,今日还专门拜请了故交高屯将,说好了旬日内要拜见大都督的,到时候过冬也无妨,你若无处可去,何妨来我们这里?”
然后不待刘吉利开口,复又去跟刘虎子言语:“阿虎兄,且不说同姓千里相投,便是至亲,那刘阿干父子委实比不上你跟任公的气魄,只说你若准备猎虎……吉利兄早来了两年,这附近哪里有大虎出没,哪里适合设陷阱,哪里寻到好器械购买,都是些说法……要我说,正该请吉利兄去咱们营地帮帮忙才对。”
听到这话,刘虎子眉毛一挑,终于不再端着:“说的好。”
刘乘赶紧蹭了一下刘吉利腰后藤绳多出来的那一截,后者到底晓得自己穷困到了极致,也是无奈,便收起多余傲气,拱手以对:“正要请任公与阿虎兄收留。”
“好说,好说。”听到年纪明显比自己大的对方称自己为兄,刘虎子也终于绽开笑颜。“正要吉利兄助我们猎虎。”
刘吉利这时候才来问猎虎之事,晓得江乘屯将高坚是刘治至交且已经许诺引荐大都督,猎虎是为了给大都督褚裒送礼,终于振奋,连连说了许多附近的虎情。
刘乘在旁听得津津有味,他到这时候才知道,这京口之地竟然是亲射虎、看孙郎的故地,而孙权这才死了不到一百年,此地开发又晚,所以山林中确系常有大虎出没……之前听到虎啸之类的,绝非虚妄。
刘虎子也听得振奋,便邀请对方一起回营地。
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只有一匹马。
一直到此时,那刘吉利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要捕鱼,便赶紧摆手:“你们且去,我路熟,晚间必到,这坝里有一条大鱼,我尽量捕下,就好像阿虎兄要猎虎给大都督一般,我怎么也得寻一条鱼晚间送给任公。”
刘虎子什么脾气,也不客气的,直接便要与刘乘先回去。
刘乘跟着刘虎子转出去,然后才提醒对方:“既然要用这人,便担待一些,阿虎兄先走一步,我看着他,带他回去……光天化日,这几里路总没问题。”
刘建依旧不客气的,翻身上马,直接走了。
结果不过转瞬,复又折回,丢下一套弓箭到对方怀中:“既然虎多,阿乘且小心。”
刘乘本想说自己不会用弓,但无奈对方跑的飞快,只能抱着弓箭回去寻刘吉利。
后者竟然真的重新脱了衣服在捕鱼。
“真有大鱼?”刘阿乘略显诧异。
“真有大鱼。”刘吉利头也不抬,却又发问。“你们刚刚是不是想偷我衣服,只你见到是我,想起我是同宗,市集里还提醒过你,方才停的手?”
“不错。”刘乘也不遮掩,便蹲在岸边石头上将中午在高坚那里的事情完整复述了一遍。“刘虎子自小在淮北豪横惯了,做了流人也改不了,只觉得我一身衣服丢了他们脸面……不过,若这水里的是别人,我也会假装惊动起来,让人护住衣服的。”
“穷困潦倒,一件葛衫都无,如何这般志气?”刘吉利似笑非笑,明显是嘲讽。
“不是志气,人穷到极致,无衣无食,那是世道的过错,真偷盗也不能说什么,但要偷也要偷富人家的,路旁一个孤身捕鱼之人,便不是你,也穷的只剩一件葛衫了,我若偷去,那人该怎么活?”刘乘几乎是脱口而对。
刘吉利望了望此人,没有吭声,继续低头捕鱼,过了一阵子方才继续开口:“不管如何,那任公都认了你是同宗,高屯将正是因为任公认了你才跟着认了你,否则你这年龄,又孤身一人,还会吹笛子,被人抓了做奴客都是寻常。”
“可不是嘛,任公的恩义一辈子还不清。”抱着弓箭蹲在岸上的刘阿乘言辞恳切……这是实诚话。
刘吉利在水中翻腾片刻,方才继续来说:“但也是你们刚来,待得时间久了,这些人未必那么好心了……我跟刘阿干、刘迎公父子,一开始也算相处的来,不过两三年,就成了这个样子。”
刘乘信服的点点头:“吉利兄说的有道理。”
“关键是身份。”刘吉利依旧言道。“像咱们这种身份尴尬的,时间一久,不清不楚的,只是吃白食,人家自然就会觉得厌恶…………”
“吉利兄说的有道理。”刘乘依旧信服,他又不是真个十五六岁少年郎,如何不晓得人心。
“你莫要觉得你织屩的事情办的好,人家便另眼看你。”刘吉利终于忍不住冷笑。“你想想,若是那任公父子真看顾你,如何一件葛衫都不与你?”
“吉利兄这话就没道理了……如何来的升米恩斗米仇?”刘乘终于也无语起来。“都说了,同姓千里来投,血亲无二,之所以说是无二,便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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