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某今日来,只是为了讨要一个公道 (第2/3页)
群恶少,手里只拿木棍,显然是算准了分寸,既发泄了怒火,又不会被扣上谋逆的罪名,顶多只是被陛下呵斥几句。
「可他这般行事,无疑是在羞辱国子监!我大唐国学,岂能容他如此放肆?」陆德明依旧怒气难平,拍着桌子呵斥。请收「藏「得」「奇」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孔颖达神色复杂,缓缓道.
「温禾今日这般举动,绝非一时意气,方才朝堂上,他已然弹劾过国子监,被陛下驳回了,如今又带着恶少围堵,想必是心中不甘,想要逼陛下给个说法。」
他活了大半辈子,历经数朝,早已看透了朝堂上的弯弯绕绕,温禾手段凌厉,心思深沉,绝不会做无利可图之事。
就在这时,又一个学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不好了!先生们,不好了!高阳县伯带着人打进来了!已经冲进大门了!」
「什麽?!」
孔颖达与陆德明同时大惊失色。
陆德明更是气得双目圆睁,高呼一声.
「奇耻大辱!这是我大唐国子监的奇耻大辱啊!」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学子吩咐道.
「快!立刻去告知金吾卫,让他们速速派人前来!再派人立刻入宫,向陛下禀报此事,就说温禾目无王法,闯入学监行凶!老夫就不信,这长安城内还没有人能制得住这无法无天的高阳县伯!」「是!学生这就去!」
那学子不敢耽搁,连忙转身飞奔而去。
孔颖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陆德明道.
「陆兄,我们出去看看吧,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的,总得给温禾一个说法,不然他今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便带着陆德明与一众教习,快步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此刻的国子监大门内,早已乱作一团。
齐三手持木棍,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身形矫健,下手利落,那些试图阻拦的国子监学子,被他三下五除二便打翻在地,哭爹喊娘。
他当年在长安恶少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打架斗殴的本事远超这些养尊处优的学子。
李泰紧随其後,拎着木棍,活脱脱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他平日里在宫中被管束甚严,今日难得有机会这般放肆,顿时玩得兴起,追着一个跑得最慢的学子打,嘴里还喊着.
「让你跑!让你敢拦着我家先生!」
那学子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逃窜,最终还是被李泰追上,一棍子打在背上,踉跄着摔倒在地。李佑和李愔也不甘示弱,拿着木棍在人群中穿梭,虽不至於下重手,却也把学子们吓得东躲西藏。
契苾何力出身突厥,身手矫健,只是随意挥舞着木棍,便将周围的学子逼得连连後退,不敢靠近。
杨政道则相对沉稳,守在温禾带来的恶少身後,防止有学子偷袭。
那些国子监学子虽说大多学过些粗浅武艺,可那不过是强身健体的招式,哪里比得上这些常年在市井中打架斗殴的恶少?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打得抱头鼠窜,哀嚎遍野,不少人身上都添了些伤痕,国子监的庭院内一片狼藉。
「住手!都给老夫住手!」
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孔颖达带着陆德明与一众教习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地站在庭院中央,对着混乱的人群高呼。
可在场的恶少们正打得兴起,哪里听得进他的话?
依旧我行我素,追打着学子们。
齐三更是一脚踹翻一个学子,转头看向孔颖达,脸上露出痞气的笑容,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
孔颖达眉头紧蹙,目光转向温禾,高声道.
「高阳县伯!你当真要闹到拆了国子监,才肯罢休吗?」温禾闻言,缓缓放下茶盏,对着身旁的李恪递了个眼色。
李恪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恶少们高声喊道.
「都住手!」
齐三与那些恶少闻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退到温禾身後,垂手站立,只是脸上依旧带着桀骜的神色。
唯有李泰,正骑在一个学子身上挥拳,打得兴起,根本没听到住手的命令,依旧一拳一拳砸在那学子的背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让你不服!让你不服!」
孔颖达一眼便认出了李泰,心中顿时一阵无奈。
堂堂卫王殿下,身份尊贵,此刻竟然像个市井恶少一般,骑在国子监学子身上施暴,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可他又不敢点破李泰的身份,只能默默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惋惜与无奈。
李泰打了好几拳,才察觉到周围没了动静,疑惑地抬起头,转头一看,发现所有人都停了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顿时有些讪讪。
他连忙从那学子身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到李恪身边,还不忘瞪了那学子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下次再敢拦着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李佑和李愔在一旁看得偷笑,被李泰回头一眼瞪了回去,还各自挨了一个脑瓜崩,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笑了。
见到众人终於停手,孔颖达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温禾面前,对着他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
「高阳县伯,你带着人闯入学监,殴打学子,扰乱学规,未免太过放肆了!不知县伯今日如此大动干戈,究竟有何目的?」
温禾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目光扫过庭院内狼藉的景象,又看向那些狼狈不堪的学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孔司业,某今日来,只是为了讨要一个公道,,方才在朝堂上,陛下已然说了,某与国子监学子的纠纷,乃是私人恩怨,既然是私人恩怨,那某便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讨回属於自己的公道。」
孔颖达心中了然.
温禾弹劾国子监被陛下驳回,心中不甘,便想出了这招,用私人恩怨的名义闯入学监,逼迫他给说法。
他今日早已得知温禾弹劾国子监之事,当时听闻陛下驳回了温禾的弹劾,心中还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此事便会就此翻篇。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温禾竟然如此执拗,转眼就带着恶少闯了进来,用这般极端的方式发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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