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理查德,可是代价呢?(求月票) (第2/3页)
专业的遮瑕和修容,特別是为了遮盖他浓密的胡茬。
另外由於甘迺迪的古铜色皮肤极其受选民欢迎,尼克森后来也经常在佛罗里达或加州的阳光下度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在无法晒黑的时候,通过化妆来弥补。
主打一个形象模仿甘迺迪。
坐在他对面的,是沃尔特·克朗凯特。
「晚上好,总统先生。」克朗凯特推了推眼镜,「昨晚,教授在纽约投下了一连串的重磅炸弹。关於外星人,关於辐射,关於你们之间的爭执。我想,人民现在需要听听总统的声音。」
「晚上好,沃尔特。」
尼克森露出了经过千万次练习的总统式微笑。
他身体放鬆地向后靠去,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展现出掌控感。
「首先,让我们把视线从那些耸人听闻的细节比如什么辐射、什么爭吵上移开一秒钟。」
尼克森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让我们看看大局,沃尔特。看看我们刚刚完成了什么。」
他指了指身后墙上悬掛的星条旗:「在过去的一周里,美利坚合眾国做到了人类歷史上从未有过的事情。
我们的孩子,奥尔德林上校站在了另一个文明的造物面前。我们確认了我们在宇宙中並不孤独。
这不是恐慌的时刻,这是胜利的时刻。」
「这是阿美莉卡精神的胜利,是NASA的胜利,也是这一届政府对未来承诺的兑现。」
「这是一个伟大的成就,总统先生。」克朗凯特並没有被轻易带偏,他紧接著拋出了核心问题,「但公眾更关心的是代价。教授说,为了这个成就,你差点牺牲了奥尔德林。那张照片..」
「啊,那张照片。」
尼克森发出爽朗的笑声。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克朗凯特:「沃尔特,你结婚了吗?当然,我知道你结了。
「那你一定知道,当两个都想把家庭建设得更好的男人,在装修方案上发生分歧时,场面会有多火爆。」
尼克森身体前倾,眼神变得诚恳而热切,仿佛他在谈论的不是差点引发宪法危机的爭吵,而是兄弟间的拌嘴:「教授是个天才,这一点毫无疑问。他关注的是科学的严谨,他盯著的是仪錶盘上的误差。那是他的职责,我尊重这一点。」
「而我,作为总统,我必须盯著歷史。我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重塑阿美莉卡的机会。我当时確实很急切,甚至有点粗鲁。」
尼克森坦然承认了自己的粗鲁,这反而让他显得真实而有人情味:「这是激情的碰撞,沃尔特,我和教授都充满了,就如同教授所说的那样,对这个国家的爱,对地球的责任,对和外星文明对抗的坚定。」
「但是,媒体总是喜欢断章取义。」
尼克森微笑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只有我们当事人懂的神秘神情:「他们给你看了那张我们爭吵的照片,但他们没拍到那之后的画面。」
「之后?」克朗凯特好奇地问。
「是的,之后。」
尼克森开始了他的即兴创作,他的表情连测谎仪都能骗过:「就在那次爭吵结束后的当晚,也就是奥尔德林安全返航確认后。」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们都累坏了,领带都歪了。」
尼克森指了指空气中不存在的酒柜:「我从那里拿出了一瓶珍藏的肯塔基波本威士忌,我知道教授喜欢纯的,不加冰。我倒了两杯。」
「我们就坐在地毯上,像两个刚打完一场艰难橄欖球赛的队友一样。我们碰了杯,喝乾了那杯酒。」
「他对我说:总统先生,虽然你刚才像个暴君,但我们要把那块石头搞定。
我对他说:教授,虽然你刚才像个固执的驴子,但你是全球最棒的大脑。」
「然后我们都大笑了。」
尼克森看著镜头,眼神中流露出温情,仿佛他和林燃真的是多年的莫逆之交「沃尔特,这就是我和教授的真实关係。在工作中,我们是对手,我们会为了真理互相咆哮;但在私下里,我们是最好的战友,是可以一起喝得烂醉的朋友。」
「我想承认一直以来的传闻,那就是亨茨维尔选举策略是真的,在1962年的时候,我的人生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失败,总统选举失败,加州州长竞选失败,我来到亨茨维尔,希望能够寻求教授的建议,他给我制定了堪称完美的竞选策略,为我最终进入白宫起到了关键作用。」
「你知道这种情谊意味著什么,儘管外界要无数声音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我知道那些声音来自哪里,我想苏俄大概是最希望看到我们之间关係破裂的国家。」
尼克森公开承认了亨茨维尔隆中对是真的,克朗凯特面露震惊,同时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追问道:「总统先生,你的意思是苏俄在挑拨你们之间的关係?」
尼克森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没错,我想他们一直在做出这方面的努力,把任何跡象都解读成我和教授的矛盾,这样他们才有追赶阿美莉卡的可能。
"
「不然,苏俄人只能看著我们在成功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但我想说的是,我们之间的关係牢不可破,教授对我有恩,我们之间的矛盾永远都只会停留在工作层面。」
「这种情谊,是那些只会在报纸上写刻薄文章的记者永远无法理解的。」
尼克森的言论彻底解构了外界关於两人决裂的传言。
他不仅否认了矛盾,还把这种矛盾升华成了男人的情谊。
可代价呢?
你是能靠著这样的顶级表演混过这一关,可代价呢?
尼克森就仿佛从未想过代价一样。
电视机前的部分特別观眾可不这么认为。
比如基辛格,比如珍妮,林燃此刻已经回到了亨茨维尔,为奥尔德林的最后返回做准备,他压根没看也对尼克森的採访不感兴趣。
但基辛格和珍妮看到这里的时候都惊呆了。
演播室里甚至有工作人员发出了感动的轻嘆。多好的故事啊!
浪子回头,天才辅佐,英雄相惜。
尼克森用这番话,证明了他们之间有著超越上下级的深厚羈绊。
在基辛格眼中,这哪是什么深情告白,这分明是在给自己的绞刑架打结。
疯了。
他彻底疯了。
基辛格死死盯著电视屏幕,心中的震动如同二战时听到防空警报一样。
代价呢?理察,你想过代价吗!
你现在把教授捧得越高,把你对他的感激描述得越深,將来迴旋鏢砍在你自己脖子上的时候,就会有多深!
基辛格太清楚保险柜里锁著什么了。
窃听记录。
黑材料。
白宫水管工窃听的证据。
尼克森现在的这番话,正在將未来必然会被揭开的真相,从一个单纯的政治丑闻,升格为一场彻头彻尾的道德谋杀。
如果在公眾眼里,教授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属,那么尼克森窃听他,顶多被骂是多疑的暴君、偏执狂。
但现在?
现在全阿美莉卡都知道了,教授是把你尼克森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恩人!是在你眾叛亲离时唯一给你指路的朋友!是把你送上总统宝座的造王者!
而你,理察·尼克森,你是怎么回报这位恩人的?
你派人像防贼一样监视他。
你在背地里搜集足以毁灭他的黑材料。
基辛格感到窒息。
这已经不是政治问题了,这是人性问题。
这就像是犹大在出卖耶穌之前,不仅亲吻了耶穌的面颊,还在大庭广眾之下高喊:「看啊,这是我的主,没有他就没有我。」
將来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这番话会被反覆播放。
那时的尼克森,將不再仅仅是一个违法的总统,他將成为全美歷史上数得著的卑劣小人。
「这会成为迴旋鏢的。」基辛格在心里呻吟著。
他看著尼克森古铜色的脸。
总统似乎完全沉浸在翻盘的喜悦中。
他成功地用恩情化解了矛盾,成功地证明了自己和林燃亲密无间。
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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