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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理查德,可是代价呢?(求月票) (第1/3页)
星期五的夜晚,当NBC的信號切断,电视机屏幕上出现雪花点时,美利坚合眾国的民眾们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洗洗睡去。
相反,喧囂在夜色中就开始爆发了。
这期学徒节目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反响。
它的收视率甚至超过了美苏联合登月的直播。
关於外星文明,关於阿美莉卡早就发现了外星残骸,关於教授要休假,关於教授和总统之间关係的缓和...
实在有太多的话题可以討论,值得討论,能够激发民眾们討论的热情。
最直接的就是关於教授要请假。
舆论没有指责教授临阵脱逃,反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
人们普遍认为华盛顿的官僚主义、是尼克森的傲慢和对科学的不尊重,榨乾了这位天才的精力。
不然为什么在甘迺迪总统的时候,在詹森总统的时候,教授不休息,结果到了尼克森这,教授要休息了呢?
哥伦比亚大学成了风暴眼。
福克斯在接受採访时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这个系主任的位置早就为教授留好了,早在1960年,我在哥伦比亚大学数学系的办公室见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我那时候就希望能够退休。
我相信教授在的这段时间,不管是半年一年还是多长,哥伦比亚大学的数学系会迎来飞跃,是的,前所未有的飞跃,数学是神的领域,天才的作用从未如此显著过,更何况教授不是一般的天才。」
如果说谁最高兴,不是大T,不是弗雷德,他们未必就真能蹭到多少热度。
最高兴的莫过於福克斯和哥伦比亚大学校方。
这是天然的热度,这是传奇的开端。
传奇是人塑造的。
本来哥伦比亚大学方面都已经不指望林燃能来全职当教授,甚至不认为他们能在五十年內看到教授离开白宫的那天。
等到垂垂老矣,甚至可能永远不会有那天,只能在校史馆掛上一张教授的照片,吹嘘一下林燃是我们僱佣的教授。
至於关係,真的比哥廷根更亲密吗?恐怕未必。
结果现在机会出现了,未来可能很长时间里,这都是唯一的机会,教授有一段完整的时间在大学里教书。
在第二天《纽约时报》对此事的评论中,珍妮这样写道:「14世纪,薄伽丘笔下的七位女性和三位男性为了躲避肆虐佛罗伦斯的黑死病,躲进了一座郊外的別墅。在那十天里,他们讲了一百个故事,於是诞生了文学史上的不朽丰碑《十日谈》。
而今天,歷史在纽约重演。
教授为了躲避华盛顿名为政治的瘟疫,躲进了哥伦比亚大学的象牙塔。
他即將开设的课程,不仅仅是数学,更是他在人类文明面临星际接触的前夜,在一个相对封闭、纯粹的环境里,对下一代人类精英留下的思想火种。
这几个月里他在数学系讲出的每一个字,黑板上推导的每一个公式,甚至他在课间隨口的閒聊,都会被记录、被传抄、被奉为经典。
这就是属於我们这个时代的《哥伦比亚讲义》。这是科学界的《十日谈》,是传奇的开端...」
二十年后在学术圈声名显赫的科学巨擘们一谈起1971年的夏天,一定会提到,当时自己在纽约,在哥伦比亚大学的阶梯教室,在黑板前和教授討论问题。
哪怕他们的毕业院校从本科到博士都和哥伦比亚扯不上关係,他们会说自己是走读,大学又没上锁,谁说的只有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才会去听教授讲课?
这也被认为是后世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开端,信息革命和航天时代的开端。
总之站在歷史学家的角度,为林燃的这次休假赋予了无与伦比的意义。
在纽约中央公园,出现了一群自发的支持者。
他们打著横幅,上面写著:「让教授睡觉。」
其次是关於气球的黑色幽默。
五角大楼的公共关係办公室,当晚,他们的电话线就被打熔断了。
关於「罗斯威尔气球」的逻辑陷阱,简直是天才般的法律流氓行径。
他没有直接泄密,他只是对官方认定的事实进行了学术补充。
第二天一早,《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头条极具讽刺意味:《薛丁格的气球:
既是橡胶做的,又是外星记忆金属做的》
街头巷尾迅速流行起了一个新的梗。
当汽车拋锚或者电视机坏了的时候,阿美莉卡人不再踢两脚,而是耸耸肩说:「也许这是个气象气球。」
同时人们更期待的是,白宫什么时候进一步披露外星残骸,对此白宫新闻秘书在第二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我们会儘快。」
这也从间接承认了阿美莉卡確实捡到过来自外星的残骸。
一周之后,阿美莉卡的新闻传到了51区,华国方面再次確定了他们的猜测,阿美莉卡果然获得了天顶星科技。
至於总统和教授之间的关係,大家都认为他们撕破了脸,关係已经前所未有的恶化。
不然为什么,教授会接受《学徒》的採访?
民眾的身边可没有基辛格,能隨时提供心理按摩。
纽约时报很贴心地在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了一项调查:「你认为在白宫,是总统更重要还是教授更重要?」
好在该调查结果的刊登是在尼克森接受採访之后,不然很难想像敏感的总统先生会做出怎样的过激反应。
来自爱荷华州的家庭主妇,玛丽·S
「这根本不需要思考。如果尼克森总统明天因为流感病倒了,那是斯皮罗:
阿格纽的问题,国家机器照样运转。但如果教授因为劳累过度倒下了那是我们所有人的问题。上帝啊,把我的选票给谁都行,但我只把孩子的未来交给人类最顶级的大脑。」
来自越战退伍军人,杰克·D
「我在丛林里学会了一个道理:当子弹飞过来的时候,你不在乎谁是排长,你只在乎谁手里有地图,谁知道怎么带大家活著走出去。尼克森先生穿著西装站在讲台上很好看,但在面对外星文明时,他就像我们所有人一样,只是个无助的平民。只有教授能给我们带来一线反抗可能。」
来自曼哈顿的建筑师,罗伯特·K
「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题。总统是可以每四年更换一次的耗材,这是宪法规定的。但能和外星文明对抗的大脑?那是不可再生的战略资源。我们花了三百年才等到一个爱因斯坦,花了更久才等到教授。而像尼克森这样的政客?华盛顿一抓一大把。」
来自布朗克斯的一名小学生,汤米(9岁)
「老师问我们这个问题,我说:超人从来不向市长匯报工作,是市长求超人帮忙。」
能羞辱总统的不仅仅是文字,还有统计图表。
调查结果:
认为伦道夫·林更重要:84%
认为尼克森更重要:9%
不確定/一样重要:7%
林燃接受完採访后的第二天一早,尼克森看著桌上那一堆堆不仅没有骂林燃,反而把他捧成了受难圣徒的报纸,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不对劲...」尼克森咬著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他要走,难道不应该是我成为主角吗?」
基辛格站在一旁,看著窗外聚集的人群,无奈地嘆了口气:「总统先生,他確实走了,但他把神坛带走了。」
当晚,在克朗凯特的直播间,尼克森同样贡献了不亚於林燃的表演。
镜头前的尼克森,完全看不出白天阅读《纽约时报》时的愤怒和冷淡。
他穿著深蓝色总统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涂了一层古铜色粉底,让他看起来容光焕发,充满了活力。
这些提到都是痛。
1960年总统辩论前,尼克森因为膝盖感染出院,体重骤降,脸色苍白憔悴。
他拒绝专业的电视台化妆,只涂了一种名为LazyShave的廉价须后粉来遮盖胡茬。
结果在强光灯下,这层粉让他看起来脸色惨白且不仅出汗,胡茬,也就是所谓的五点钟阴影,透过粉底显现出来,让他看起来像阴险的坏人。
后来尼克森不再抗拒化妆师,每次上镜前都会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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