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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流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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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流言呢? (第2/3页)

    朱瀚点头:“我正等他急。”

    夜色尚未褪去,城西别院的灯火却一盏盏熄灭。

    朱瀚离开时,街巷仍旧寂静。

    他没有回王府,而是策马绕城半圈,进了皇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这里原是锦衣卫旧档所,后来废置,几次火灾后无人问津,如今却被他暗中接管。

    院门合上,朱瀚解下斗篷,脚步不急不缓。

    堂中已有三人等候。

    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出身的旧将蒋越,一个是内廷暗线头目沈青,一个则是负责宗室动向的老吏林佑。

    三人同时起身行礼。

    朱瀚摆手,直接落座。

    “周王府这条线,暂时不用再盯。”

    他说得很轻,却让人不敢怠慢,“真正急的,不是他。”

    蒋越低声道:“王爷,是齐王?”

    朱瀚摇头:“齐王爱热闹,不爱担事。他喜欢在局外看火烧得旺,却不肯亲手添柴。”

    林佑迟疑了一下:“那便只剩楚王那边了。近来楚王府的人,进出内城频繁,还几次与尚仪局旧人接触。”

    朱瀚抬眼:“尚仪局只是表皮。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别惊动任何人。”

    沈青应声:“已按王爷吩咐,把几条线头全压在夜里,连东厂都没察觉。”

    朱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京城舆图,密密麻麻标着点。

    那些点并不集中在宫城,而是散落在宗人府、各王府别院、以及几处不起眼的宅子。

    “流言不会停。”朱瀚语气平稳,“但它也撑不了太久。散话的人,迟早要用事实来印证自己说过的话。”

    蒋越一怔:“他们要动手?”

    “不是要,是已经动了。”朱瀚淡淡道,“只是动得慢,怕被看见。”

    他说完,转身离去。

    天亮前,他回到瀚王府,只歇了不到一个时辰。

    晨钟响起时,京城表面依旧如常。

    早朝照开,百官列班,朱元璋端坐御座,神色冷静,看不出半点异样。

    但细心的人能察觉,今日朝中奏事,比往常少了几分拖泥带水。

    河工旧案的卷宗,被重新呈上。

    提出此事的,是一位向来低调的给事中,语气谨慎,却句句指向当年经手的几位旧臣,暗示有人借案翻旧账,意在扰乱朝纲。

    朱元璋听完,没有立刻发话,只是看了朱瀚一眼。

    朱瀚微微颔首,随后出列。

    “此案,当年已有定论。”他语气平直,“若今日重提,便要重查。重查,便不能只查表面。”

    那给事中脸色一白,还未来得及接话,朱元璋已抬手。

    “准。”

    一字落下,满朝皆静。

    朱标站在太子位上,背脊挺得笔直。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又迅速移开。

    退朝后,朱标并未回东宫,而是被朱元璋留下。

    御书房内,朱元璋翻着案上的折子,像是在随意翻阅。

    “你昨夜没睡。”他忽然道。

    朱标一愣,低头:“儿臣……”

    “瀚王让你别睡。”朱元璋打断他,“他说得没错。今天这局,你若乱一步,事情就会偏。”

    朱标沉默。

    朱元璋放下折子,看向他:“你觉得,你皇叔在替你挡什么?”

    朱标抬头,声音低却坚定:“挡刀。”

    朱元璋哼了一声:“那你要记住,这刀不是一把。挡得了一次,挡不了一世。”

    朱标深吸一口气:“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朱元璋站起身,“回去吧。接下来几日,不必多言,不必多动。”

    同一日午后,宗人府忽然接到一道密令。

    清查近半年宗室在京活动,所有夜入内城者,一律登记,逐一核对。

    命令不大,却极不寻常。

    朱檀接令时,手心都是汗。他很清楚,这道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已经不打算再等。

    当夜,楚王府一名随从在回府途中被拦下。

    没有刀兵,没有喝问。

    只是一封信,被悄无声息地塞进他的袖中。

    信不长,只有一句话:

    “话散得太快了。”

    那随从脸色骤变,连夜改道,却还是在城门前被锦衣卫拦下。

    天刚亮,市口便已人声鼎沸。卖布的支起木架,卖粥的掀开锅盖,热气裹着豆香,在冷晨里散开。

    一名穿旧青袍的中年人缩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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