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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流言呢? (第1/3页)
“终于来了。”
朱瀚合上界面,站起身。
“备马。”
“王爷要去哪?”
朱瀚望向皇城方向,语气低沉而坚定。
“去见一个,早就该见的人。”
瀚王府外的街巷空旷而冷清,朱瀚披着深色斗篷,上马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王府的匾额,语气淡淡:“让暗线都收紧,今夜之后,京中会乱。”
暗卫低声应下。
马蹄声很轻,却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朱瀚的去向,没有掩饰——宗人府。
这是一个许久不曾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地方,供奉宗室谱牒、俸禄、典仪,看似清静,却恰恰是宗藩往来最密的所在。
宗人府少卿秦王府出身,名叫朱檀,见朱瀚深夜到来,明显一怔。
“瀚王?这个时辰……”
朱瀚没寒暄,直接入内。
“把近三个月,入京宗室的名录给我。”
朱檀脸色微变:“王爷,这不合规矩。”
朱瀚看了他一眼,目光冷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规矩,是护宗室的,不是给宗室挡刀的。”他淡淡道,“还是说,你想等圣旨下来,再给?”
朱檀沉默了几息,终于低头:“来人,取册。”
名录摊开在案上,朱瀚一页页翻过,指尖极稳。
“楚王府的人,来得勤。”
“齐王府,也不少。”
翻到最后,他的手停住。
“周王府,三次夜入。”
朱檀额头见汗:“说是……省亲。”
朱瀚合上册子:“省亲不走白日,不走正门?”
朱檀不敢再辩。
朱瀚抬头:“今晚,周王府还有谁在城中?”
朱檀声音低了下去:“周王本人,已在城西别院住了五日。”
朱瀚笑了一声。
“好。”
同一时刻,东宫。
朱标披衣未眠,坐在书案前,案上是还未写完的奏疏。
他写了,又划掉,划掉,又写,始终落不下笔。
顾清萍站在一旁,轻声道:“殿下,歇一歇吧。”
朱标抬头,眼中有压不住的疲惫。
“清萍,我是不是……真的太软了?”
顾清萍一怔,随即摇头:“不是软,是殿下心里装的人太多。”
朱标苦笑:“可若我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怎么护天下?”
顾清萍正要再说,忽然外头脚步急促。
内侍低声禀报:“殿下,瀚王府送来一句话。”
朱标立刻站起:“什么话?”
“瀚王说——‘今夜别睡,明日别动。’”
朱标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深吸了一口气。
“皇叔已经动手了。”
城西别院。
灯火通明,却无歌舞。
周王朱橚坐在堂中,面前摆着酒,却一口未动。
“瀚王真敢来?”有人低声问。
“他若不来,才奇怪。”朱橚淡淡道,“他一向最不喜别人动太子。”
朱瀚入内,未带一兵一卒。
“六哥。”他站定,行了一礼。
朱橚眯起眼:“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为一句话。”朱瀚抬头,“太子,动不得。”
朱橚笑了:“你觉得,是我在动?”
“是不是,不重要。”朱瀚语气平稳,“重要的是,有人想借你们的手,试探陛下的底线。”
朱橚脸色微沉。
“你们觉得,河工一案,是我的主意?”他冷声道,“我若真想争那个位置,不会选这么蠢的路。”
朱瀚点头:“所以我来,不是兴师问罪。”
“那是?”
“是提醒。”朱瀚看着他,“有人在宗室中散话,说陛下年迈,说太子难当,说宗室该为‘宗’字多想一步。”
朱橚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瀚弟,你比我想的,站得更前。”
“因为我不能退。”朱瀚道,“我一退,标儿就要独自面对。”
朱橚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可知,你这么做,迟早会被所有宗室视为眼中钉。”
“我知道。”朱瀚答得很快,“可若他们盯的是我,而不是太子,那这钉子,我当得起。”
堂中一静。
许久,朱橚端起酒,一饮而尽。
“我会约束府中人,不再掺和这些话。”他放下酒盏,“但你要小心,有人比我们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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