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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用。
也是最为紧要的印玺,都是张宏负责保管。
不过司礼监的印玺可不止这几颗,实际上司礼监拥有自己的十多颗印玺,都代表皇帝。
后世只知道司礼监是明朝的权力机构,和内阁形成执政的内外监督部门,但实际上最初司礼监的作用并非如此。
明初洪武年间,根据《明会典》记载,此时的司礼监仅“掌宫廷礼仪、纠察内官违犯礼法者”,职责局限于宫廷内部的礼仪事务。
此时的司礼监地位低下,人员编制也仅有数人,远不及掌印、尚宝等监的规格。
永乐年间,司礼监增设“掌印太监”一职,负责掌管宫廷文书印信,同时开始涉足图书抄写事务。
当时朝廷需要大量抄写儒家经典、宫廷档案,而外廷翰林院官员难以随时应召,司礼监宦官因常年在宫中值守,逐渐承担起这一任务。
于是到了宣德年间,宣宗在内廷设立“内书堂”,选拔十岁左右的聪慧宦官入学,由翰林院官员教授读书写字。
这一举措彻底改变了司礼监的人员构成,一批具备文化素养的宦官逐渐成长起来。
宣德年间,司礼监正式设立“经厂库”,专门负责图书的刊印、校对与收藏,配备了专职的刻字匠、刷印匠、装订匠等工匠,最多时工匠人数达千人之多。
此时的司礼监出版已初具规模,刊印的图书以儒家经典为主,如《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用于宫廷教育和赏赐官员。
这些书籍刊印精良,用纸考究,被后世称为“经厂本”。
与外廷国子监、礼部刊印的书籍不同,经厂本多采用大号字体,行距疏朗,印刷清晰,更适合宫中长辈阅读和远距离观览,形成了独特的出版风格。
此时的司礼监,已经成为大明朝最大的出版机构,规模远超民间书局。
同时也因为有了内书堂,为内廷源源不断培养出识文断字的人才,让内廷有了充足的人才储备。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司礼监逐渐有了一个规矩,那就是非内书堂出身不得入司礼监。
就和前朝非翰林不得入内阁一样,虽然这个规矩并非绝对,就比如天启年间魏忠贤就非内书堂出身,也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仅差一步就能做到内廷提督太监。
因为大量的优秀人才汇聚司礼监,也让这里逐渐成为皇帝倚重的衙门,并把批红权转交到司礼监。
那时候,明朝内阁处理的奏疏,曾经大部分都由司礼监太监经手批阅,只有少量被认为重要的奏疏,才会由皇帝亲自批阅。
据说,面对每日巨大的奏疏,皇帝每天仅批阅数份。
这也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都权势滔天的原因,皇帝懒惰,不愿意过多看奏疏,权力可不就落到太监手里。
当然,遇到权利欲望重的皇帝,比如嘉靖皇帝,每日也会多看许多,特别是重要奏疏,嘉靖皇帝都是一件不落的看过。
毕竟,对奏疏的决定权,可是皇权象征。
司礼监又有批奏权,又有出书的权利,所以明朝此时的司礼监拥有各种印章十余枚。
除代表皇帝的玉玺外,这些普通印章就放在司礼监里随时取用。
因司礼监提督太监掌督理皇城内一切礼仪、刑名及管理当差、听事各役,又有批红大权在手,司礼监遂成为内廷第一衙门。
至于明朝印章,此时已经多达二十四枚之多。
除皇帝奉天之宝等少数印章收归尚宝监保管外,大部分平时需要使用的,特别是广运之宝、钦文之玺、表章经史之宝等,就常年放在司礼监。
这些印章主要是司礼监出版图书所用,做为内廷最有权势的衙门,尚宝监有时候也不得不低头。
玉玺,从秦朝的六玺到唐朝的八宝,再到北宋九宝和南宋的十一宝,数量都是不断增加的,功能也更加细分。
而到了大明朝,此时已经有二十四宝,分别有各自的用途。
值得一提的是,所谓的“传国玉玺”,实际上并不在皇帝之宝中,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传国玉玺并非用来下诏书使用,这也是至今传国玉玺只知道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却从未发现有印章出世的原因。
这么多的皇帝印章,平时偶有疏漏也就说得通了。
只不过,张宏知道以后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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