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我 (第2/3页)
,她大约也能早一点点回家吧,我自我安慰着。她发现了我眼角的泪痕,然后对我说,好了,不卖给你了,我这饼子面粉是上个月过期了的。我摇了摇头,说,大姐,没事的,你卖给我吧。其实我想说我的胃应该还吃过过期三个月的街头麻辣烫。她居然也流泪了,也没有哭。
回到家,漂泊之人,四海为家,就算是出租屋,也习惯的说成是家,而那个遥远的家的概念,多年来一直在模糊。蹲靠着床,啃完饼,本来是想写一点关于那位新闻人物的文字,在本子上涂丫,好不容易出几个字,撕掉,再涂再撕,该做什么呢?沉默。那些思想是他自己的,与我无关,我甚至不想去判断那些思想正确与否,或许,仅仅是为了见面而见面.或者单纯的做个聆听者会好些,那些无法接受的,压抑或者是远见。我想我更该好好的安排我自己的生活。
我已经不能再孩子气了,甚至得学会保护自己。风呼呼的似乎要把屋顶给掀开,好像一定要惩罚我一样。我在被窝里圈曲得像婴儿,望着一直在闪的电话,陌生人的短信,直到安静的睡去。
早上七点半。
因为雪天,得给出门预备多些时间。洗脸的时候发现桶里的水都结了厚厚的冰了,砸了半天,之前总是水瓢会沉到水底,要用筷子夹出来,现在瓢是不会再沉下去了,也许这是唯一能说的好处吧。啪的关上门,呼的就冲到雪里去了,房东还一边的喊,慢点,你别摔了。我呵呵的笑着说,没事,我会溜冰的,刚说完一拐弯,卜的一声就直接摔雪堆里了。远处刚出厕所出来的小学生哈哈的都笑弯了腰。遥远的贵州的一个荒芜的小山村,是四季如春的,那里的冬天雪一掉都地上就化了,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还会在雪里裸奔,或者是太小根本不知道寒冷,或者从小就已经麻木了,也或者是冷的,只是还不知道哭,或者从小都不会哭。
公交车上的电视里说将会有零下16度的天气,头一阵的痛,零下16度,我能活下来吗?我不知道。
陌生人在QQ上说冷的话就回去吧。我说,我更怕的是人之间的那种冷。
这是我换的第四份工作,每一个选择都希望不要错。或者我就不适合工作,或者说连生活也不适合,我向往的那种自由和幸福,估计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高,慢慢的觉得,原来是人们都对自己的要求变低了,辽阔的草原,白云蓝天,还有香格里拉,一切都只是梦,其实我明白,就算是草原,就算是香格里拉,也会有很多不堪入目的地方。
置之死地而后生。其实也有可能就没有后生。当我踏上贵州开往北京的列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必须做好死的准备。没有朋友,没有学历,甚至没有任何技能,仅仅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黄毛丫头。交错,纠结,28个小时的车程,我像雕塑一样保持一个姿势。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对面的大姐问了我两次,她怕我有事,于是我报以让她安心的微笑,然后又继续自己的僵持。我讨厌回家,我害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