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1章 我会不顾一切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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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三十分,华盛顿,国会山,参议院能源与商业委员会听证室。
沃森参议员坐在主席位,面前摆放着厚达三英寸的档案。台下座无虚席,记者们的相机对准了空荡荡的证人席——FDA和NIH的负责人尚未到场,但传票已经发出,要求他们最迟明日出席作证。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沃森对着摄像机,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是为了回答美国人民一个简单的问题:当世界上最先进的癌症治疗之一,被拒绝于我们的国门之外时,到底是谁在做决定?是基于科学,还是基于其他什么东西?这背后究竟存在什么原因?”
他的助理适时地向记者分发材料,那是卡特团队分析的“FDA新指南制定过程违规摘要”。
十点,伦敦,上议院议事厅。
温莎女士站起身,丝绸长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的声音清晰而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尊敬的大臣,我提请本次紧急质询的核心是:英国国民的健康安全,究竟应该由独立的科学证据来保障,还是由某些与制药企业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专家来左右?一位正在依靠K疗法延续生命的英国公民,是否有权知道,是什么力量正在试图夺走他的治疗选择?”
现场哗然,卫生大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风暴,确实完美地同步降临了。
……
南都省城,三博研究所。
杨平团队的会议室内,大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全球各地的新闻快讯:股市熔断、国会听证、上议院质询、社交媒体风暴。数据流在另一块屏幕上滚动,显示着K疗法全球申请数量的骤降曲线,以及来自名单十六国的紧急联络请求激增图表。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就是顶级患者联盟的能量?”
“不只是患者联盟,”唐顺盯着屏幕,“是资本、媒体、政治和司法力量的共振。沃克他们精确地找到了系统的压力点,然后同时施压。这不是抗议,这是精确外科手术式的权力展示。”
宋子墨若有所思:“他们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只是为了自己能继续治疗?”
“开始可能是。”杨平终于开口,他一直在安静地观察,“但现在,这已经演变成一场关于话语权、规则制定权的战争。他们通过这场风暴在传递一个信号:在生命健康这个终极议题上,患者,特别是拥有资源的患者,不再是被动接受者,他们要参与游戏规则的制定。”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深远:“这也验证了系统调节理论的另一面:社会系统同样是一个复杂网络。当某个节点,比如患者群体积累了足够的‘能量’和‘连接’,他们就能扰动整个网络的平衡。现在,扰动发生了。”
“这是患者的铁拳!”
“拼命大概已经具象化。”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唐顺接起,听了几句,捂住话筒:“教授,美国HHS部长办公室,直接找您。语气……非常急切。”
杨平摇摇头:“我不想接触这些事情,也不想理这些人,你处理吧。”
唐顺点点头,通话很简短。对方表达了“最高级别的关切”,希望“立即开启建设性对话”,并愿意“重新全面评估合作框架”。唐顺的回答一如既往:我们的大门始终敞开,但基础是科学原则和相互尊重,否则一切免谈。
挂断电话后,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他们让步了?”宋子墨说。
“只是第一步。”杨平摇头,“压力下的让步是为了缓解压力,未必是真正的认同。真正的考验在后面:如何构建一个可持续的、公平的新框架。”
正如杨平所料,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是混乱而曲折的谈判拉锯。
名单上的十六国的监管机构纷纷放出软化的信号,表示愿意“重新审视”、“灵活处理”、“建立特别通道”。但私下里,各方提出的方案五花八门,核心目的却惊人一致:只要K疗法,尽量切割或淡化系统调节理论。
他们愿意将K疗法恢复到以前的合作状态,甚至合作可以更进一步,而系统调节治疗暂时缓一缓。
这些医药巨头在想办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因为之前他们已经对K疗法妥协,其实那时的妥协也是暂时的,而是为后面伺机而动赢得缓冲时间。
“他们还是没明白。”杨平冷冷地说,“或者说,他们假装不明白。K疗法是树上的果实,但系统调节理论是树。只要果实,不要树?”
“我们必须坚持我们的原则。”唐顺说道。
“完整理论框架下的合作。我们可以分享应用技术、培训医生、共建实验室,但理论的核心技术、所有权、解释权、发展方向,必须由我们主导。合作方需要接受完整的系统医学理念培训,而不是只学操作手册。”杨平语气坚定,“否则,我们宁愿放弃这些市场。”
……
纽约,曼哈顿中城,巨头集团总部顶层。
里高扬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中央公园的景色。这位全球最大医药集团之一的CEO,现在身姿笔挺,K疗法让他捡回一条命,更重要的是,他领略过杨平的铁拳。
他的助理推门进来,神情紧张:“先生,董事会紧急电话会议,三分钟后。所有董事都上线了,他们对目前的局势非常担忧。股价又跌了7%。”
里高扬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告诉他们,我准时参加。”
三分钟后,他坐在办公室的屏幕前。十二个小窗口里,是巨头集团董事们焦虑或愤怒的脸。
“里高扬,你必须立即采取行动!”首席独立董事声音严厉,“科尔伯特的报告把我们列为目标之一,国会听证会明天就要传唤我们,社交媒体上全是我们的负面新闻!我们的市值已经蒸发了三百亿美元!”
“患者组织在总部楼下抗议,”另一位董事补充,“一些长期合作的大客户,直接打电话来质问我们为什么要阻止系统调节理论和K疗法。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重要人物吗?”
“我们需要一个危机公关方案,立刻,马上!”
里高扬静静地等所有人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各位,我们正站在医学史的转折点上。过去几天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危机,而是一次清算。清算我们行业过去的傲慢、短视,以及对真正创新的恐惧。”
董事会一片寂静。
“过去几个月,霍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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