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341章 我会不顾一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最新网址:m.badaoge.org
    1341章 我会不顾一切 (第1/3页)

    纽约的雨夜,老沃克宅邸的书房灯火通明。

    窗帘紧闭,十二个人围坐在一张沉重的红木长桌旁。没有助理,没有记录设备,只有每人面前一杯水或咖啡,空气中有种近乎凝固的严肃。

    “人都到齐了。”老沃克坐在主位,声音平静,“在座各位都收到过同样的通知,都面临着同样的困境。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进入议题:如何让K疗法回来,并且确保它不会再被夺走。”

    坐在他左侧的马克·雷诺兹,那位社交媒体帝国的创始人,四十出头,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的人分析了所有公开数据和内部信源。推动这次限制的核心是‘传统医药利益保护联盟’,一个由霍顿牵头、七大药企资助的影子游说网络。他们用了四个月时间,在FDA、NIH和国会关键委员会编织了一张网。”

    他调出平板上的关系图,投影在墙壁上。错综复杂的线条连接着人名、机构、政治行动委员会和资金流向。

    “他们的论点是‘保护患者免受未经验证疗法的风险’,”雷诺兹冷笑,“但数据不会说谎。过去五年,这七家药企在肿瘤领域的专利相继到期,营收预期下降37%。系统调节理论未来将会逐步取代这些传统疗法,这不是安全问题,是生存问题。”

    “所以他们是害怕。”说话的是亚历克斯·卡特,AI巨头创始人。他靠在椅背上,因为治疗而稀疏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但思维依旧迅捷,“害怕一个不需要他们昂贵靶向药的新技术。”

    “不仅仅是害怕。”理查德·沃森参议员缓缓开口,他是能源与商业委员会的老牌政治家,“他们将系统医学描绘成危险且不可控,这个概念正在被某些媒体不断重复。”

    莉莉安·温莎女士从伦敦接入视频,她的画面在屏幕一角,背景是古典的英式书房。“英国的情况类似,但更加隐蔽。我们的药品和保健品监管局收到了一个专家小组的评估报告,质疑系统调节疗法的长期安全性。但据我所知,这个专家小组的三名成员,与某些医药巨头有未公开的顾问合同。其实在K疗法走向世界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做过,不过失败了,这一次不过是蓄势已久的卷土重来,他们想将系统调节理论技K疗法一次解决。”

    “澳洲、加拿大、日本……模式相同。”沃克总结,“这是一场跨国协调行动。所以我们的回应也必须跨国协调。”

    他环视全场:“我们都是靠K疗法活下来,或者至少看到活下去希望的人。谁想打击K疗法和系统调节理论,谁就在要我们的命!”

    “我们具体怎么做?”对冲基金大佬科尔伯特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市场波动时的习惯动作,“做空他们的股票?我可以让七家公司的市值在一周内蒸发百分之二十。为了我的生命,我会不顾一切。”

    雷诺兹说,“舆论是关键,我的平台可以调整算法,让支持杨教授理论的专家声音获得百倍曝光。同时,精准推送那些药企的负面新闻——临床试验失败、副作用丑闻、定价过高的调查。”

    卡特补充:“我的AI团队可以分析所有相关监管文件,找出程序漏洞和利益冲突。比如,那份FDA的‘组合疗法新指南’,制定过程中有四处违反了《联邦咨询委员会法》的公开性要求。”

    沃森参议员露出政治家的微笑:“国会听证会是个好舞台。我可以召集FDA、NIH负责人,以及这些药企的CEO,在镜头前问几个简单问题。比如,为什么拒绝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理论?是不是因为他们无法专利化?患者生命和公司利润,哪个更重要?”

    温莎女士优雅地点头:“上议院也有类似的机制。而且,皇室成员的健康关切,总是能引起媒体特别的兴趣。”

    “还有法律途径。”一位没有透露姓名、但代表某最高法院大法官家属的律师低沉地说,“如果能够证明这些限制措施是基于不实信息或利益冲突,我们可以发起集体诉讼,指控监管机构‘武断与任性’,违反行政程序法。胜算不小。”

    沃克静静地听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开口:

    “所有这些行动,必须在同一时间启动。下周一上午九点,纽约、伦敦、华盛顿、东京、悉尼……同步进行。股市开盘前,科尔伯特的做空报告发布;九点零五分,雷诺兹的平台推送头条专题;九点三十分,沃森参议员的听证会传票发出;十点,温莎女士在英国上议院提出紧急质询……我们要制造一场完美风暴,让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但我们的目标不是摧毁这些公司,而是迫使他们改变立场:恢复与杨平团队的合作,承认系统调节理论的科学地位,建立公平的监管框架,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

    “因为K疗法是我们唯一的依靠,我们在救自己的命。”

    “如果他们不屈服呢?”有人问。

    沃克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我们就让较量升级,直到他们明白,失去我们的代价,远高于接受一个新理论的代价。犹如科尔伯特所说,为了生命,我会不顾一切,谁要我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会议在凌晨两点结束。没有纸质记录,所有电子设备在进入书房前都已留在门外。十二个人依次离开,消失在纽约的雨夜中,各自返回自己的权力王国。

    ……

    周一,纽约。

    上午八点五十五分,科尔伯特的对冲基金办公室。交易员们屏息凝视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科尔伯特本人站在玻璃幕墙后,俯瞰着尚未完全苏醒的曼哈顿。

    “报告发布了。”首席分析师低声道。

    几乎同时,七家药企的股票代码旁,出现了刺眼的向下箭头。做空报告详尽而冷酷:列举了这些公司在肿瘤研发管线上的空洞化、对系统医学恐慌性打压的短视、以及因排斥系统调节疗法而可能失去的高净值客户群。报告最后的结论像一记重锤:“这些公司正在用二十世纪的商业模式,对抗二十一世纪的医学革命,而患者和投资者将共同承担代价。”

    九点整,股市开盘。七支股票全线跳水,跌幅迅速扩大至8%,触发熔断机制。

    九点零五分,全球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首页刷新。原本的热搜被替换:患者生存权高于企业利润、我们需要K疗法和系统调节理论、科学不应有国界。点进去,是精心制作的专题:诺贝尔奖得主杨平的采访片段、乐乐等患者的康复故事、各国专家对系统调节理论的解读,以及一份可交互的关系图,清晰展示了霍顿网络与药企之间的资金纽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adaoge.org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