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年节 (3) (第3/3页)
,但好歹烧了炭火,比外面还是要暖和许多。两个人坐在里面长久的静寂。
“您要好好待母亲。”何湿衣首先打破沉默。
“我知道,小贤都告诉你了?……昨晚的事,我的立场,是必要那样做的。”骆荣凯是声音明显低缓许多。
“是吗?。”何湿衣轻轻的笑了,分不清喜怒。
“很恨我。”骆荣凯说的是肯定句。
“是。”何湿衣抬眸,面对骆荣凯。
“没有关系,你以后会感激我的。那位严小姐也趁早打发掉。”骆荣凯无声轻笑,仿佛在交代一件极平常的军务。
何湿衣淡淡一笑;“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的选。”骆荣凯嘴角微沉。
“我可以选。”何湿衣准备起身。
“你可以选,齐家,舒家,还有你其他的朋友没得选。”骆荣凯轻笑,胸有成竹。
何湿衣本已起来的身子瞬间僵住。
“你调回军部这三年看到的,学到的也不少。我本认为你已可独当一面,但在严业正这件事上,你很令我失望。”
何湿衣拢在大衣内的手,微微紧握。
“你且好好想想这些日子你办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随便一件我都可以办了你,何论你还存了其他的妄想。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要护着那位严小姐吗?我看你是被那严清浅迷了心窍!昨晚,竟然还做出威胁汪部长的事来。真是有出息了。”骆荣凯说的每一句,都好似是破冰的凿,句句敲碎心湖上的薄冰。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为难我的朋友。”何湿衣握紧拳头极力镇定,嘴里发涩缓缓说道。
“哼,好个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位严小姐要是知道你一直是在骗着她,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一人做事一人当。”骆荣凯冷笑。
“你想要怎么样?”何湿衣猝然看向骆荣凯,眼中微寒。
“我本也没有想要严业正的命,但事出突然,我不得不如此行事。好在汪部长带去的人都是可信的。我并不想怎样,只是你要看清你的处境。”骆荣凯的声音渐渐变得和缓,后面的话仿若变成了叹息。
“事出突然?”何湿衣一脸讥讽,只那一眼,骆荣凯已经变了脸色,“那埋伏在船上的卫兵也真够突然的。我知道您说这些的目的,不就是认为我看上她了?您想的太多了,我只不过是欠她一个恩情,想要报答她,现在恩也报了,我们并无瓜葛,您的算盘打错了。”何湿衣说着对骆荣凯笑笑,眼中却疏无笑意。
“对了,司令知道的这么多,却不知司令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十年前欠严小姐一个恩情呢?说起来,与司令还有颇些渊源。”何湿衣笑的坦然,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值班室。
火盆里的炭火烧的旺,“啪”一个火星溅起。骆荣凯微微拨了拨,顿时挑起一团呛鼻的烟灰。自小到大,他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自然是毫无技巧。值班室里本是很温暖,但刚刚何湿衣开门出去,到底带了冷气进来。骆荣凯搓了搓手,看看紧闭的木门,微微一笑;“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