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寒宵药苦 (第2/3页)
赴河西,魏慎下了严令,彻查先生所有过往行迹,但凡与瀚海楼有牵扯之人,尽数盘问核验。”
油灯昏黄,光影摇曳。
苏砚垂眸逐字细读绢纸字迹,眉目沉静,无半分波澜。
他早年在河西布设的身世履历、人证物证、旧年记录,早已层层兜底,寻常核查绝无破绽。可观镜司行事严苛,手段凌厉,严刑逼问之下,难保无人心志不坚,漏出只言片语。
但凡透出一丝缺口,便是万劫不复。
阅毕,他抬手将绢纸凑近灯焰。
淡蓝火苗舔舐纸面,薄绢缓缓蜷曲焦化,细碎黑灰落于桌角。
“传信河西。”苏砚低声吩咐,“所有经手履历布设之人,谨守口舌,核验问话只依预设说辞应答,不可多言一字。但凡与雁归谷旧部牵扯过深、身份扎眼之人,即刻尽数转移,不得滞留原地。”
心腹颔首记下。
“黑风岭截杀一事,属下亦派人重返现场复勘。死士尸身早已焚尽,无遗物、无标识,无从溯源,依旧查不出幕后主使。”
苏砚闭目凝神,脑中复盘那日山谷死局。
对手出手决绝,只求夺命,不惜代价,又刻意留下破绽嫁祸柳嵩,搅乱视线。
绝非山野匪类,亦不像太子府常备人手。柳嵩已证清白,萧瑜尚无动手机由。
暗处藏棋,布局之人隐匿太深,一时无从推演。
良久,他睁眼眸色澄澈:“暂且搁置。眼下洛京局势,远比旧案溯源更紧要。数日之后的二皇子夜宴,才是眼下第一道关口。”
心腹蹙眉:“宴上勋贵云集,太子、丞相派系必定全员在场,届时言语刁难、暗中算计势必接踵而至。先生执意赴宴?”
“不得不赴。”
苏砚抬手,指腹轻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平稳无波:“我如今立身洛京,全借萧瑜这层屏障。当众拒宴,便是公然生隙,自断立足根基。只是赴宴归赴宴,绝不能被绑死在夺嫡棋局之中。”
“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