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多吉 (第2/3页)
少,他没把我们直接带去牧场,而是在山坡下一间石屋前停住。
“老人不见外人。我先去问。”
他一个人上坡。
一个小时后才回来。
“不见。”
马二把手伸进怀里。
“价没到吧?二爷去跟他谈。”
郑有德拦住他。
“他要什么?”
扎西犹豫片刻。
“一只嘎乌盒。”
白露问:“他的?”
“他儿子的。三年前当给县城一个商人,换了药。老人后来拿钱去赎,商人说已经卖了。”
“商人叫什么?”
“罗布次仁。在河西收银器。”
“还有呢?”郑有德问。
扎西看着山坡。
“老人牧场去年冻死七头牛。入夏前需要青稞、盐和药。他不要你们的钱,只要东西。”
马二小声道:“这不还是钱?”
“闭嘴。”我说。
当天我们返回县城。
罗布次仁的铺子离印经院不远,门脸不大,里面摆满旧铜壶、银碗、珊瑚珠和马具。
那年月藏区旧货最乱,不少内地人把机器压出来的新银件做黑,再拿到高原冒充老东西,也有人从牧民手里低价收真货,转手加十倍。
罗布次仁四十多岁,脸圆,汉话很流利。
听说嘎乌盒,他先说没有。
等扎西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当票,他才从柜子底下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盒。
盒面錾着莲花,四角嵌绿松石,背后有两个穿带环。
“明代的,五万。”
马二笑出了声。
“你咋不说是松赞干布戴过的?”
罗布次仁脸一沉。
“不买别碰。”
我让他把盒子放到毡布上,没有上手,先看穿带环。
老嘎乌是贴身戴的,皮绳长年摩擦,环内磨损应该顺着同一个方向。
这个盒子两个环的磨损一深一浅,右边环还有焊料,明显补过。
盒面的绿松石也不对,三颗老,两颗新,新的颜色发艳,孔口没油。
我问:“你五万卖的是哪一部分?老盒、新石,还是后焊的铜环?”
罗布次仁道:“你懂?”
“懂一点。”
“这是明代银盒,后修不影响。”
我拿铅笔轻敲盒背。
声音很散。
“里面夹层裂了。你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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