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零五章 推诚相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一百零五章 推诚相见 (第2/3页)

笑,俏丽道:“是你自己说的呀!”

    王憨惊讶:“我说的?”他茫然,实在不记得说过。

    “你刚来时一直昏迷,却一直梦呓着‘你个狠女人,你个毒女人,我恨你,我恨你,是你欺骗了我’这些话。”

    醉话和梦话,是别人听得见而自己听不见的话。酒后吐真言,梦话也是人潜意识的表现。要了解一个人真正的想法,也只有醉话与梦话才能表露无遗。

    王憨尴尬得有些脸红——每个人的梦话被人当面揭露,很少有不脸红的,那毕竟是脑子里的隐私。何况他说的是关于女人的话,说不定还说了难以启齿的粗话。

    “憨哥。”皇甫玉梅看着他的眼睛,“你梦中说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份好奇心,一句好奇话,王憨的感受又岂是皇甫玉梅能体会的?他似乎陷入纷乱的回忆里,面上表情急剧变幻——有欢乐,有痛苦,有迷惘,更有失望。他长长叹了口气,支撑着僵硬的身体,缓缓行到窗前,凝望窗外发呆。

    皇甫玉梅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明白自己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犹如在他痛裂的心里又撒了一把盐。可这却是她最想知道的事,她又怎能忍住不问?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完全陷入黑暗。皇甫玉梅为他点上灯,陪他打发孤寂。

    王憨从痛苦回忆中挣扎出来,沉重道:“她是个漂亮女人,一个可以令我发狂、愿为她而死的女人……同时她也是个魔鬼,一个任何人都感化不了的魔鬼……她有女人窈窕的身材,却有兽的残忍的心!”

    皇甫玉梅不明白他所指,轻吁一口气,柔声细语:“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我问错了话,勾出你的伤心,令你难过……”

    王憨温存地安慰:“没什么,怎能怪你?是我求你陪我聊天的……”

    “她欺骗了你什么?你那么恨她?”皇甫玉梅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追问别人感情的故事?还是皇甫玉梅真的找不出别的话题?或许王憨受伤后,心力交瘁,孤独难耐,找不着人倾诉,才求她陪聊。此刻见她有同情怜悯之心,心存感激,便向她宣泄出积压心中的烦闷与痛苦。

    他说出了他和孙飞霞、弥勒吴三人的故事,也说出了其中纠缠不清的感情——如同一团乱麻,搅在一起,分不开,理还乱,谁是谁非难决断,留得空悲叹!他平淡而感伤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人人都知道的事。而她专心致志地听,专注得不愿漏掉他说的任何一句话,甚至一个字。

    此刻,他和她已忘了身份地位,忘了男人女人,忘了时间流逝。他愿讲,她愿听,两者似产生了共鸣,有了心心相惜之感。世上有许多感人的故事,而最凄婉、最动人、最动听的,往往发生在男女之间。王憨坐在床上,心驰神往地讲;皇甫玉梅双手支颐,目中闪烁着泪光——毫无疑问,她被他的爱情故事感染,引人入胜,扣人心弦。

    夜已深,有风无月,只闻窗外飒飒风声叩击着窗户。屋内两人谈兴正浓。

    什么是好故事?什么是不好的故事?关键在于听故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