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袋金子 (第3/3页)
眼,便见自家妹子正满脸严肃地靠坐在床沿。
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正用力捏着他的鼻子!
调皮捣蛋的妹妹休息的不算太好,少见的,一大早便出来找他。
李悬解想起来他这是在哪儿后一惊。
噌的一声坐起来:“守拙?
你一大早跑这来干什么?”
他嗓音之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等缓过神来,一旁的贴身小厮便已经将水搁在了他嘴边:
“大郎,您快喝些水,精神精神,三娘都已经等您一个时辰了。”
李悬解睡意褪去大半,没在意水是凉是热,连忙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擦擦嘴,这才转过头去问李清禅:“何事如此着急?”
说话时他搓了搓脸,将脸上的困倦搓掉。
李清禅见状,将大哥身边的小厮全都赶了出去。
又坐在床前,低眸,过了许久才抬起来,神神秘秘地凑近李悬解耳边:
“哥。”
李悬解向后躲,掏了掏耳朵:“到底何事?”
李清禅:“哥,与嫂嫂成亲之后,你会性子突然大变吗?”
李悬解不太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疑惑地啊了一声。
李清禅补充:“就是那种……成亲前还你侬我侬好好的。
结果成了亲后,便谁也不想理谁,甚至还闹到了要分开住的地步。”
李悬解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说的,不就是就是自家这两个熊弟妹!
但李悬解可精,在这种时候,他可不敢多说话。
挠了挠头,含糊地试图将话题岔过去:
“我哪里知道?这人和人都不一样。
你大哥我和你嫂嫂性格不同,那反应自然也和你们也不同。
你吃早膳了没有,我带了家里厨子来,给你和受之改善伙食!”
“再说了,这夫妻之间难免有磕磕碰碰,相处的时候长了,总会显现出来的。
你幼时不也与受之吵过架吗?”
李清禅不说话了,看着李悬解的眼睛,试图再次逼问出什么来:
“哥,你就告诉我,你与嫂嫂之间,成亲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李悬解咚的一声倒在床上,将一旁散乱的被子盖到身上。
不愿多说的将车轱辘话丢给李清禅:
“唉,你别问我,有事你去找受之,你们俩小夫妻说开了!
我与你嫂嫂又不是你们两个。”
李清禅瞪了李悬解一眼,上前一把拽住被子,将人拉锯似的扯起来。
“哥——!”
她拉长声。
李悬解捂耳朵:“听不见听不见,你喊我也听不见。”
李清禅:“你就告诉我你与嫂子有没有闹到要分开住的时候!”
李悬解不说话,生怕多说一句伤了自家弟弟妹妹之间的感情。
李清禅又开始扯着李悬解的衣服,左拉右扯的吊着嗓子:“哥——你说——”
“哥——”
李悬解与李清禅拉锯了半个时辰,到最后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李清禅累的不行,最后哼了一声,气恼又傲娇地走了。
李悬解抻着脖子瞧她背影,见她走远了,才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连忙招呼身边小厮:“快来快来!”
小厮跑到李悬解身边:“怎么了大郎?”
李悬解道:“快叫钦差赶紧接手杜陵城驿。
咱们也快带着那徐斗和王渐回大兴城去!
免得掺和进他们俩的事里。”
小厮纳闷挠了挠头:“大郎,您昨日不还劝二郎与三娘来着?”
李悬解瞪了他一眼:“这夫妻吵架,外人是最说不得的!
昨日那是我喝多了!
再说了,我与弟弟妹妹隔了这么多天才见到面,怎么可能不喝两盅?”
李悬解边说边穿靴子,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对小厮道:
“你一会儿晚间再将他们两个都叫上来用膳。
到时我们三人美酒宴饮一番,我明日就走。”
小厮:“您不说您不掺和吗?
怎么又叫用膳了?”
李悬解:“嘶,你这蠢小子,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明天就走了,还不能跟弟弟妹妹一起吃饭了?”
小厮嬉皮笑脸地哎了一声,连忙跑下去,叫厨房做准备。
心想,大朗分明就还是放心不下。
现在台阶都搭好了,就是不知道二郎与三娘接不接招了!
——
【以后,再杀她也不迟。
反正什么时候,他都能轻松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