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袋金子 (第2/3页)
给她脸色看,凭什么?
还一来就夺走了大哥的注意力,让大哥陪着他喝了一天酒。
对了,还抢走了那份属于她的金子!
明明是大哥给她买糖的,薛晋如凭什么全都拿走?
真是过分!
想到这儿,她又腾的一声坐起来。
可没注意,动作大了许多,不小心一下便咬住了下唇。
痛得她忍不住轻呼一声,心底越发委屈。
微不可查地抖着嗓子吩咐小佩:“把我的那份金子要回来!
那是属于我的!
他凭什么全都抢走?!”
听见声音的小佩连忙应了一声。
半点都没耽搁地,就朝着薛晋如的房间而去。
屋中静了下来,小环往床上的方向一看,便见李清禅已然蒙住头。
因着受了委屈,不想多说话的样子。
不知是什么缘故,她觉得三娘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这要是搁之前,三娘早在知道二郎搬出去的当天,就会去找人问个清楚。
不闹得顺了三娘的心,是不会罢休的……
小佩噔噔噔地跑到了侧院,还没见到人,便先与守在门口的成武打了个照面。
小佩连忙跑过去,低声问:“二郎如何了?
说没说什么时候去见咱们家三娘?”
成武摇摇头,又叹息一声:“根本没说。”
“我感觉二郎最近像是被魇住了似的,居然刚刚就那么扔下三娘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成文小声抱怨一句。
小佩朝二人摆了摆手:“算了,我不与你们说了,我去找二郎。”
外头几人说话的声响瞒不过薛晋如。
一扇门之隔,屋内的人把玩短刀的手不停,表情都未变过。
小佩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了进来:
“二郎,您什么时候过去看看三娘?
三娘有话要问您。”
薛晋如烦躁的搁下刀子,皱了下眉,呵斥小佩滚远点的话已然含在舌尖。
他的小厮顾念着李清禅,还说他被魇住了。
呵,分明是李清禅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可成文的话到底提醒他了,薛晋如垂下眸子,许久都没声音。
成文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知道这时的薛晋如定然是睡不着的。
便跟着搭腔道:“二郎,三娘都主动叫丫鬟来了,有话问您,您要不就听听?”
有话问他?
薛晋如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他借着烛火推开窗子。
问:“她要问什么?”
小佩连忙道:“三娘说,那袋金子是……”
这话一出,薛晋如差点没笑出来。
要他的金子?都已经到了他手里的钱,想让他白给?
做梦!
薛晋如居高临下的睨着小佩,像是将她当成了李清禅。
冷着脸:“她想要,让她自己来拿!”
小佩:“……”
这话说的带着气怒的劲。
小佩张张嘴,最后还是无声回去了。
在她看来,愿意让她来找二郎,就是三娘已经低了头的意思。
可二郎似乎还在气头上,并不愿理三娘。
小佩跑了回去,觑着李清禅的脸色。
掐头去尾的忽略掉薛晋如让她传话时,带着怒意的语气。
低声道:“二郎说想让您过去。”
李清禅背对着小佩,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不愿多听的模样。
小声嘟囔:“凭什么让我去,明明之前,都是他来哄我的!”
“不去!”
说道最后,李清禅语调愈发坚定!
她就不去!
另一边。
薛晋如睁着眼,翻来覆去躺在床上,他连外衫都没脱掉。
等了一整夜,他却没等到李清禅。
只能听见外头的小环、小佩,与成文、成武在夜半时分偷偷摸摸又见了一面,想了一大通要让他与李清禅之间关系破冰的方法。
薛晋如嗤笑。
破冰?
和她?一个没脑子,只有莽撞的蠢笨大小姐?
*
翌日时分,秋雨噼里啪啦敲在屋顶,清晨时温度忽然低了下来。
将灿黄的银杏树叶拍打的纷纷落下,仅剩一点叶子还倔强的挂在枝头。
李悬解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踹到哪里去了。
鼾声几乎要突破天际。
倏地,床上的人似是察觉到哪里不对。
鼾声渐低,像被人掐住似的。
迷糊间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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