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我们也是罗马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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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把那支芦苇笔从内袋里抽了出来,笔杆在掌心里发烫。
「赫拉克勒斯。」
「干嘛!」
「你在这座城里有名字。」李察说。
「比玛尔斯的儿子还早。」
「他们赶着牛从河边过,要在你那座坛前分出一成,做买卖赌咒念的是你的名字。」
「所以你从来就不是外来者。」
他落笔。
「赫丘利。」
七丘之城整个抖了一下。
【灵容 20\\/20→17\\/20】
李察半边身子发麻,往後退了半步被德墨忒尔在背後顶住。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他往前踩下去的那一步,石板没有咬他。
「……我这是。」
「你现在是本地人了。」
大力神抡起棒子冲出去的时候,七丘之下所有石板同时替他让路。
这一次他没有绕路,正面朝玛尔斯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震动玛尔斯两只铁靴陷进石板,被砸得往後滑出十几步。
赫拉克勒斯这一夜已经把玛尔斯砸趴下好几次了。
最後那一棒下去,石板都陷了进去,结果玛尔斯都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不对劲。」
傻大个把巨棒往地上一杵。
「我这棒子是死人棒,砸中一次至少得躺半个月。」
「他刚才躺了几秒?」
「四秒。」涅墨西斯的天平上浮出单词,追了过去。
「……四秒。」赫拉克勒斯的脸都绿了。
李察把静水铺过去,照玛尔斯身上那道刚被砸开的裂口。
以太从他脚底那块石板里往上涌,把裂口从里面顶回原位。
坡下,玛尔斯把那杆弯了的铁矛在膝上压直了。
「看出来了?」
「这一桌七个人,只有我一个身上有达人的加护。」
「只要我站在这沟壑内,你们就打不死我。」
第二个是狄俄尼索斯,李察已经开始熟练起来了。
对方的名字,是这座城语言里「自由」的词根。
酒神的节在三月十七。
那一天全城少年脱掉童子袍,换上成年人白袍。
从那一天起,他不再是谁家的孩子,正式成为罗马的人。
那一天平民喝酒唱粗话,在街上推着车走,元老院管不着。
「狄俄尼索斯。」
「你在这座城里的名字,比你的酒杯还老。」
李察落笔。
「巴克斯。」
【灵容 17\\/20→14\\/20】
那一圈醉雾变了,成了这座城自己的狂欢。
七丘之下,玛尔斯那支没有脸的军团正踩着步点往前进军。
酒神把空杯子往地上一扣。
第一排的步子散了,一排乱,第二排就撞了上去。
「站住!」玛尔斯在坡下吼:「站……」
第三排已经开始有人往後退了。
「三月十七。」酒神慢悠悠地说:「你的兵该放假。」
第三个是德墨忒尔,这次更快了。
她还是那个坐姿,两只满是茧的手垂在膝上背对着他。
「平民的谷神,谁伤了保民官,人和家产一起献给你。」
「最关键的是这个名字背後的另一个意义。」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绕着七丘的犁沟。
「那位达人是拿犁划的界,但犁最原始的用途本来不是划界。」
「犁诞生後的第一件差事就是翻土下种,它归你。」
「刻瑞斯。」
【灵容 14\\/20→11\\/20】
德墨忒尔站了起来。
她走到那道犁沟边上把镰刀往地里一撂,蹲下去把手插进了新翻的土里。
七丘之城开始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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