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魁首既定，暗涌再起 (第3/3页)
”的传承，那其价值，将无法估量！不仅仅是对抗古冥卡族，更是关乎卡道本源的安危与未来！难怪能克制秦昊的力量，能轻易抹杀古卷长老！这力量，恐怕触及了卡道最核心的规则层面！
“如此……如此说来，魁首你，或许是我卡道应对未来大劫的……关键之一。”万法长老再开口时，语气已然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一丝敬畏，“古冥卡族虽在葬地天域势力大减，但其根源未断，在上苍卡界、乃至更深的‘错误’源头，依旧存在。而魁首你这‘镇狱’之力……”
他看着李无命，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魁首，对我‘论卡台’，有何看法？若我‘论卡台’愿与魁首建立更深层次的……合作关系，提供一切所需资源、情报、乃至这万法阁所有典籍的查阅权限，魁首可愿……在必要时，助我‘论卡台’，应对与古冥卡族、乃至更深层次‘错误’相关的威胁？”
终于，图穷匕见。不是招揽，不是控制，而是“合作”。或者说，是一种基于共同利益（应对古冥卡族与“卡道错误”）的联盟邀请。显然，李无命展现出的实力与“镇狱”之力的特殊性，让万法长老，或者说“论卡台”真正的高层，看到了其无法替代的价值。与其为敌，不如结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依附其特殊能力。
李无命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这正是他想要的。单打独斗，终究力有未逮。借助“论卡台”这个庞然大物的资源与情报网络，他能更快地提升实力，搜集“镇狱”残图，探究“卡道错误”与古冥卡族的秘密。至于“合作”的代价与主导权……
“合作，可以。”李无命缓缓道，“但我有三个条件。”
“魁首请讲。”万法长老精神一振。
“第一，万法阁所有典籍，包括禁忌知识区，对我无条件开放。”
“可！”万法长老毫不犹豫。知识，本就是用来交换的筹码。
“第二，‘论卡台’需动用其情报网络，全力为我搜集关于‘镇狱’传承、古冥卡族核心秘密、‘卡道错误’源头、以及‘起源卡纹’相关的一切信息。”
“此事，老夫可代表‘论卡台’应下，会调动最高级别情报权限。”万法长老点头。
“第三，”李无命目光直视万法长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合作期间，涉及古冥卡族与‘卡道错误’的核心行动，由我主导。‘论卡台’需提供必要支持，但不得干涉我的决策。同时，关于‘镇狱’之力的秘密，‘论卡台’不得以任何形式探究、泄露，违者……视同背叛。”
最后四个字，带着冰冷的杀意。这是在划定红线，也是在宣告主权。
万法长老脸色微变，沉默片刻。前两个条件都好说，第三个条件，等于将部分主动权交给了李无命，这对一向习惯于掌控局面的“论卡台”而言，是个不小的让步。但想到“镇狱”之力对古冥卡族的克制，想到那可能涉及卡道本源的“错误”威胁，想到李无命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与潜力……
“好！”万法长老最终重重吐出一个字，“老夫代表‘论卡台’，应下魁首这三个条件！具体的合作细则与情报交接方式，稍后会有人与魁首详谈。从今日起，魁首便是我‘论卡台’最高级别的贵宾与战略合作者！”
达成协议，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万法长老又为李无命斟了一杯茶。
“既如此，魁首可在此随意查阅典籍。顶层这些卡晶，记录的皆是自卡道诞生以来，我‘论卡台’搜集到的最古老、最核心的卡道知识，其中不乏关于古冥卡族、虚空侵蚀、乃至一些语焉不详的‘净化’传承的零星记载。或许，对魁首有所助益。”万法长老指了指穹顶那些星辰般的卡晶。
李无命点点头，不再多言。他闭上双眼，心神沉静，天命卡座之力与神识缓缓扩散开来，与那些卡晶建立连接。顿时，浩瀚如烟海、却又古老晦涩的卡道知识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他需要时间，将这些信息筛选、消化，寻找有用的线索。
就在李无命沉浸于万法阁顶层的古老知识海洋时，听风苑，边荒众人暂居的小院外，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身穿月白长袍、气质温润、却眼神沉静的青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院门外。正是刚刚在论道台意念交锋中，被李无命留下了“灰金印记”的时光神殿神女——时雨。
她并未直接闯入，只是静静地站在院门外，手中把玩着那枚沙漏，淡金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向了院中正在焦急等待的南怀仁。
“告诉李无命，”时雨空灵平静的声音，直接在南怀仁的识海中响起，“时光神殿的‘时光秘境’，三日后于‘时光之隙’开启。持我印记者，可入内一观。关于‘规则’与‘过程’的探讨，或可于此地，继续。”
说完，她的身影，如同融入了流动的时光，缓缓淡化，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枚微小的、淡金色的沙漏虚影，悬浮在南怀仁面前。
南怀仁脸色一变，看着那沙漏虚影，又看了看万法阁的方向，心中凛然。公子刚刚夺得魁首，与“论卡台”达成合作，这时光神殿的神女，便又找上门来……
看来，公子的路，注定不会平静。
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