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魁首既定，暗涌再起 (第2/3页)
一种示好，一种拉拢，一种……试探。
李无命目光微动，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带路。”
“公子，我陪您……”南怀仁有些担忧。
“不必，你在此等候。”李无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他跟着那名执事，离开了喧嚣未平的万象卡斗场，向着主城中心，那座高耸入云、散发着浩瀚书卷气息的万法阁走去。
万法阁，九层巨塔，通体白玉砌成，铭刻无数卡道符文。平日里，这里便是“论卡台”的禁地之一，戒备森严。今日，因论卡会结束，阁内显得更加安静。李无命在执事的引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第九层——顶层。
顶层，并非想象中那样堆满书架，反而空旷异常。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星辰般的卡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地面是一种温润的黑色玉石，其上流转着淡淡的、仿佛蕴含着卡道至理的纹路。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古老、沉重、却又无比精纯的卡道气息，甚至比外界浓郁了数十倍，吸上一口，都让人心神清明，卡座隐隐共鸣。
在空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木案，两方蒲团。万法长老，已然端坐于一侧蒲团之上，面前木案上，摆放着一套简单的茶具，茶香袅袅。除了他，再无旁人。
“李魁首，请坐。”万法长老面带和煦笑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李无命神色平静，在蒲团上坐下，目光扫过周围，天命卡座之力悄然感知。这顶层，被一层极其强大、却又无比隐晦的卡阵笼罩，不仅能隔绝内外一切窥探，更能汇聚、提纯天地间的卡道源力，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与悟道之地。看来，这万法长老，确实拿出了不小的诚意。
“恭喜魁首，夺得此次论卡会头名，获得‘起源卡纹碎片’。”万法长老亲自为李无命斟上一杯清茶，茶水晶莹，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灵气，“此茶乃‘悟道古树’所产，千年一芽，有静心凝神、辅助悟道之效，魁首不妨尝尝。”
“长老客气了。”李无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入腹，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滋养经脉，确实不凡。但他心中并无波澜，静待下文。
万法长老也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与探究。“李魁首，老夫此番邀你前来，除了兑现承诺，让你查阅万法阁高层典籍外，确实还有一事，想与魁首探讨，或者说……请教。”
“长老请讲。”李无命道。
“是关于魁首你所掌握的那种力量。”万法长老目光炯炯，直视李无命，“灰金色，蕴含‘镇压’、‘净化’、甚至触及规则层面的意蕴。老夫执掌万法阁数百年，阅览卡道古籍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奇异、却又如此霸道的力量属性。它似乎……凌驾于常规的卡道属性之上，甚至能克制、净化如‘冰魄轮回之力’这等涉及古冥禁忌、乃至‘卡道错误’的力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古卷长老……咎由自取，其行为已严重触犯论卡台铁则，死有余辜。但他在陨落前，似乎认定你的力量，与‘起源卡纹’、乃至卡道本源有某种关联。而秦昊体内那种被初步‘控制’的禁忌力量，在你面前，亦是不堪一击。老夫斗胆一问，魁首你这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与卡道起源，又有何关系？”
果然，是冲着“镇狱”之力来的。李无命心中漠然。万法长老的问询，比起古卷长老的贪婪与强夺，显得更加“理性”与“探究”，但其本质，同样是觊觎与忌惮。只不过，方式更加委婉，也更懂得“交易”。
“此力，名为‘镇狱’。”李无命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并未隐瞒名字，因为这迟早会传开，“源自一远古传承。至于其与卡道起源、古冥禁忌的关系……”
他看向万法长老，目光深邃：“长老执掌万法阁，阅览古籍无数，可曾见过关于‘卡道先天错误’、‘虚空侵蚀’、以及……‘净化与镇压这类错误的终极力量’的记载？”
万法长老瞳孔微缩。“卡道先天错误？虚空侵蚀？”他喃喃重复，眼中闪过震惊与思索，“古籍之中，确有零星记载，语焉不详。只言卡道诞生之初，并非完美，存在某种‘蛀虫’般的‘错误’，会不断侵蚀卡道本源。也有记载提及，在远古时代，曾有掌握‘净化’与‘镇封’之力的至强者，试图修正这些错误，但最终……似乎都失败了，传承断绝。难道……”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李无命：“难道魁首你这‘镇狱’之力，便是那传说中的……净化‘卡道错误’的传承？！”
“或许吧。”李无命不置可否，“我所知亦不全。但这力量，对古冥卡族那种因追求禁忌力量而堕落的‘后天错误’，以及类似‘冰魄轮回之力’这种涉及‘错误’本源的力量，确实有着天然的克制与净化之效。”
他没有将“镇狱”神卡残图、天命卡座、以及自己身为重生卡帝的秘密和盘托出。透露“镇狱”之名与部分特性，已经足够。这既是展示价值，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我掌握着克制“卡道错误”的力量，而“卡道错误”与古冥卡族，是你们“论卡台”乃至整个卡道都头疼甚至恐惧的存在。
万法长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脸上的震惊与思索之色不断变幻。李无命的话语，信息量太大了。如果“镇狱”之力真的是净化“卡道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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