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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集: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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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集:目送 (第2/3页)

你告诉郑曜,从今天起,会馆的人不穿原来的衣服出门。换短打,戴斗笠,走路散开。南台那边也一样。火种队的训练地点,三天一换。已经定好的,全部作废。新的地点,口传,不落纸。”

    “已经交代下去了。”齐雁回说。她顿了顿,又问,“要不要给忠武王说一声?”

    “说。但不用惊动林公。他身子不好,这些事我们先办。”陈元说。

    齐雁回点头。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我让青岩夜里去码头守着。那三个人若还在,总得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码头是他们唯一的口。”

    “好。让青岩带两个人。不要动手。只盯。看清他们和谁接头。”陈元说。

    齐雁回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去了。陈元一个人坐在偏院里,又把那张图看了几遍。他知道,尾形的人越是这样大摇大摆地找,就说明他们手里其实没有实底。真要有线索,早该悄无声息地摸上来了。越是急,越说明他们心里虚。可虚归虚,这条蛇不能让它缠上。会馆现在经不起一点闪失。

    到了晚上,郑曜回来了。他带来几斤米,一包盐,还从码头听来一桩事。说那三个住悦来客栈的人,今天下午去了城北一家棺材铺。在铺子里待了一炷香,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竹筒。竹筒不大,用黑布套着。郑曜没敢跟太近,只远远瞄了一眼。

    陈元问:“那竹筒什么样?”

    “细长,两头用蜡封着。我认得那东西。苗将军以前抓过一个线人,身上也藏过这种竹筒。里面装的是细纸条,卷成小卷,一封一报。”郑曜说。

    陈元说:“他们是在往城外递消息。这条线得掐。”

    “我来安排。齐姑娘和青岩已经在码头布置了。我再去探探棺材铺。”郑曜说。

    陈元点头。这一夜,会馆外松内紧。火种队没有露脸。齐雁回和封青岩在码头轮班盯着。陈元把阿护请到偏院,把两日来的事说了一遍。阿护听完,说:“按你的法子办。但有一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一动,就给了他们口实。我们现在比的是耐心。他们想在福州找到我们,就让他们找。找得越久,他们越急躁。越急,越容易漏。我们等他们自己漏。”

    陈元说:“我也是这么想。只要咱们的人藏得住,他们就是瞎子。三个月找不到,自然会走。福州城里有几十万人,他们就是三头六臂,也一个个问不过来。”

    阿护点头。他看了看偏院里那一豆油灯,说:“蔡锡书已经走了。我们这边不能再减人了。每一个人都要护住。石先生把火种队交给你,你就要当那些人是自己的手指头。断哪根都疼。”

    “我记着。一根都不会断。”陈元说。

    阿护不再说话。夜很静。远处江面上有船笛响了一声,拉得长长的,像在雾里开了一道口子。陈元把图折好,收起来。他知道,从今夜起,福州城里的这一盘棋,就又要重新下了。棋路很窄,子不能多。可只要每一步都不错,他们就能在这灰蒙蒙的海雾里,再走很长一段时间。而蔡锡书带走的灯,已经在海上。那灯虽小,却能照出一条极细极细的路。路的那头,是家。

    第二天午后,南台那边传来话,说昨天傍晚有三个生面孔在老宅外转了两圈。没进去。只在巷口卖豆腐的摊子前站了站,问了几句。卖豆腐的不敢多说,只道南台老宅里住的是几个外乡来的手艺人。那三人没再问,往码头方向去了。

    陈元听完,让来福把这几天孩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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