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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乱局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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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乱局之源 (第2/3页)

现,或许就是一个契机。

    “高伴伴,依你之见,孤该如何做?”

    “静观其变,暗中相助。”高无庸道,“江南那边,我们的人不要直接插手,但可以提供一些便利,比如……某些关键情报,或者,在关键时候,帮他一把。另外,朝堂之上,殿下可以适当为陆家说话,不必明着来,只需在合适的时候,提一句‘证据不足,恐有冤情’,自然会有聪明人领会殿下的意思。如此一来,既向陆擎示了好,又不会过早暴露自己。”

    太子缓缓点头:“就依你所言。江南那边,由你负责联络。记住,要隐秘,绝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尤其是……不能传到母后耳朵里。”

    “老奴明白。”高无庸躬身。

    “还有,”太子又想起一事,“父皇的病……太医院那边,还是老样子?”

    提到皇帝,太子的语气复杂,既有担忧,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高无庸脸色也凝重起来:“陛下的病……甚是古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太医院众太医束手无策,只说是积劳成疾,邪风入体。但老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太子眼神一凝。

    “陛下发病的时机,太巧了。”高无庸低声道,“就在先帝忌日前后。而且,陛下的症状,与当年先帝……”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太子的脸色变了。先帝当年就是“缠绵”之毒,状似痨病,缠绵病榻许久才“病逝”。如今父皇的症状……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让太子不寒而栗。

    不,不会的。母后再怎么……那也是她的亲生儿子,是她的依靠。她不会……

    可是,权力面前,亲情又算什么?当年的先帝,不也是她的丈夫吗?

    太子不敢再想下去,挥了挥手:“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外传。父皇的病,让太医院尽心诊治便是。你退下吧。”

    “是,老奴告退。”高无庸深深看了太子一眼,躬身退出了大殿。

    殿内只剩下太子一人。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皇宫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也格外压抑。远处,慈宁宫的方向还亮着灯,那是他的母亲,大周朝最有权势的女人,还在挑灯夜战,谋划着什么。

    是谋划着如何巩固她杨家的权势,还是谋划着……如何让他这个太子,也成为她手中的傀儡,甚至……步先帝和父皇的后尘?

    太子打了个寒颤,猛地关上了窗户。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要成为真正的大周天子,而不是任何人的提线木偶。

    陆擎……或许,真的是一把好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苏州府。

    相比京城东宫压抑的密谋,苏州城显得繁华而喧嚣。运河穿城而过,带来南北的货物和客流,两岸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叫卖声、说唱声、丝竹声不绝于耳。

    一艘普通的客船缓缓靠岸。陆擎一身青衫,头戴方巾,扮作游学的书生,在沈墨和秦川的陪同下走下船板。甲三和“无面鬼”则混在船工和脚夫中,暗中护卫。

    踏上苏州的土地,陆擎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这里比扬州更加温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脂粉气,不愧是“人间天堂”。

    “公子,我们已经进城了。接下来去哪里?”秦川低声问。他之前一直在北方活动,对江南并不熟悉。

    “先找个地方落脚。”陆擎道,“苏州是晋王经营多年的地盘,眼线众多,不宜张扬。找一家干净的客栈,但要远离闹市。”

    “是。”

    一行人在城中穿行,最后在城西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名为“松鹤”的客栈。客栈不大,但很清幽,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颇有几分雅致。

    要了两间上房,陆擎和沈墨一间,秦川和甲三一间,“无面鬼”则不知隐在了何处。

    安顿下来后,陆擎摊开苏州城的地图,找到了寒山寺的位置。寒山寺在城西枫桥附近,是苏州名刹,香火鼎盛,游人众多。苏芷兰将秘匣藏在“枫桥夜泊”碑下,倒是个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的地方——谁会想到,关乎皇位传承的密诏副本,会藏在一处人来人往的名胜古迹之下?

    “寒山寺每日辰时开门,酉时关闭。白天香客众多,不便动手。最好是夜里去。”沈墨指着地图道,“但夜里寺门关闭,又有僧人值守,想要潜入,也不容易。而且,‘枫桥夜泊’碑是寺中重要景点,白日里都有人看守,夜里恐怕也有僧人会巡逻。”

    “无面鬼”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中传来:“我可以去探路。摸清僧人的巡逻规律和碑周围的情况。”

    “不,”陆擎摇头,“你伤势未愈,不宜冒险。而且,寒山寺是千年古刹,未必没有高人坐镇。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他从怀中取出苏芷兰留下的册子,翻到记载秘匣的那一页,又仔细看了一遍。

    “秘匣藏于苏州寒山寺,‘枫桥夜泊’碑下。然欲开秘匣,需阴阳双佩合一,于子夜时分,以陆氏血脉滴于锁孔,方能开启。”

    子夜时分,阴阳双佩合一,陆氏血脉……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阴阳双佩,他只有阴佩,阳佩据说已被杨太后焚毁。但苏芷兰的记载中特意提到“合一”,难道阳佩还在?或者,另有玄机?

    陆氏血脉,他自然是符合条件的。但“滴于锁孔”,难道开锁需要他的血?这听起来有些玄乎。

    子夜时分倒是简单,只要选对日子即可。

    “我们需要更详细的关于‘枫桥夜泊’碑的信息。”陆擎道,“还有寒山寺的历史、布局,特别是碑附近的地形。沈先生,您在江南故旧多,能否打听到?”

    沈墨点头:“我在苏州有位故交,姓文,名正清,曾官至苏州通判,后因得罪上官,辞官归隐,在苏州开了间书院,教书为生。此人学问渊博,尤其对苏州的历史典故、风土人情了如指掌。我可以去拜访他,打听寒山寺和古碑之事。”

    “会不会有风险?”陆擎问。

    “文兄为人正直,与我是莫逆之交,信得过。而且他辞官多年,不问政事,与朝廷各方都无瓜葛。只是打听些掌故,应该无妨。”沈墨道。

    “那好,有劳先生。秦川,你陪先生去,务必保证先生安全。”陆擎安排道。

    “是。”

    “甲三,你去城中打听消息,重点是晋王府的动静,还有最近苏州城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陌生面孔,或者有没有人在打听寒山寺。”陆擎继续吩咐。

    “明白。”

    “至于我……”陆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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