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仓廪实,天下定 第149章 朝野震恐 (第2/3页)
死趴在地上,背脊发凉,心神俱裂,浑身只剩极致的恐惧与无力。
方才嚣张跋扈的气势,荡然无存。
整条长街,死寂无声。
万千百姓远远观望,人人瞠目结舌,骇然失语。
一人,一袖,一犬。
不动刀兵,不伤人命,便镇服数十官府精锐,碾压宗室权贵。
这等手段,早已超脱凡俗,绝非人力可及!
这场街头震慑的画面,被无数人亲眼目睹,消息如同插了羽翼的狂风,瞬息传遍整座杭州城,径直送入王宫之内。
······
大殿之中,钱俶听完暗卫的详细禀报,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一袖震飞数十兵卒?威压慑跪全员?”
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满是慌乱与不解,“怎会如此······世间怎会有如此神通?”
他早知林越身负异术,素有神仙之名,心中已有铺垫,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手段竟恐怖到这般地步。
寻常兵马、甲胄刀棍,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吴越赖以自保的城防兵力,竟如此不堪一击!
钱俶心头大乱,手足冰凉,焦虑与恐惧层层叠加。
“此人孤身入城,无兵无将,却有这般通天手段······他到底想要什么?”
钱俶双手紧握,指节泛白,语气慌乱,“若是他心怀歹意,暗中在城中施展术法作乱,我杭州城防,根本无人能挡!届时朝野动荡、百姓慌乱,大祸将至啊!”
他彻底慌了。
再不敢有半分轻视、观望之心。
任由局势肆意蔓延,只会让事态彻底失控,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情急之下,钱俶再无半分犹豫,当即传命身边最亲信的宫中近臣,携重金厚礼,即刻前往迎仙客栈。
“你速速前往客栈,替朕致歉!”
钱俶语速极快,满是急迫,“就说宗室子弟无知莽撞、寻衅失礼,并非朝廷本意。恳请林驸马移步王宫,与朕一叙,化解误会,切莫心生芥蒂,牵连吴越百姓!”
近臣不敢耽搁,领命匆匆离去。
可当近臣风尘仆仆赶到迎仙客栈,恭敬转达吴越王的致歉与相请之意后,端坐天字号客房中的林越,只是神色淡然,轻轻摇头回绝。
“我本是云游四方的闲客,途经钱塘,暂住歇脚,无意介入藩王政事,亦无心踏入王宫朝堂。”
林越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多谢大王厚爱,好意我心领。我在此歇息几日便自行离去,不必劳烦大王挂念,诸位请回吧。”
直白的拒绝,不卑不亢,不留半分情面,完全无视了吴越王的尊贵身份与刻意示好。
近臣百般劝说,终究无用,只能满心无奈,悻悻返回王宫复命。
当“林越拒入王宫、无视王命”的消息传回大殿,彻底击碎了钱俶心中最后一丝底气。
消息飞速扩散,顷刻传遍朝野内外,整座杭州城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百姓惊惧,官吏惶恐。
连官府精锐、宗室权贵都不堪对方一击,这位大宋驸马的神通手段,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与掌控范围。
王宫深处,钱俶独坐王座,只觉得周身寒意彻骨,心底寒凉一片。
对方不以大宋使节身份入城,不受藩王礼遇相邀,态度淡然倨傲,实力深不可测。
这种完全摸不透、抓不住的未知,才是最致命的威慑。
他猜不透林越的目的,摸不清大宋的底线,残存的侥幸与底气,正在被一点点彻底瓦解、碾碎。
局势已然彻底脱离他的掌控,再不能坐视不理。
钱俶深吸一口凉气,压下心中惶惶,厉声传旨,号令全城文武,即刻入宫,召开紧急大朝会,共商应对之策。
急促的传召之声响彻全城,吴越文武百官不敢有半分耽搁,纷纷束整官服,策马狂奔,匆匆赶赴王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巍峨金銮大殿之内,已是百官林立,济济一堂。
整座大殿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沉闷、惶然、惴惴不安,与往日朝会的格局截然不同。
方才街头的震撼一幕,早已传遍官场,人人皆知。
百官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恐惧、不甘、忧虑交织缠绕在每个人心头。
文臣面色凝重,心中早已笃定大势已去,愈发坚定纳土归降、保全社稷百姓的念头。
而往日里气势汹汹、主战强硬的武将群体,此刻尽数垂首沉默,再无半分往日的桀骜嚣张。
从前朝堂争辩,主战武将总能声浪滔天,压得文臣不敢多言。
可今日,亲眼听闻一人一犬便碾压全城官兵、无人能挡,所有武将的战意与底气,尽数崩塌。
他们半生征战,倚仗的是甲胄刀兵、江海天险、千艘战船、十万甲兵。
可在这等超脱凡俗的通天神通面前,兵马无用,天险失效,血肉之躯不堪一击。
若是真的开战,对方仅凭一人之力,便可搅动全城局势、瓦解军心城防,麾下将士又如何抵挡?
心底滋生的深深忌惮,让主战派的声音变得微弱不堪,再无半分争锋之力。
钱俶端坐高位,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群臣,将满朝文武的状态尽收眼底。
武将士气崩散,文臣忧心忡忡,整座朝堂死气沉沉,毫无半分生机。
他心中的焦虑,再度攀升数分。
抬手轻轻一压,殿内细碎的议论声瞬间消散,鸦雀无声。
“今日急召诸位入宫,缘由想必众人皆知。”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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