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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可敬的会长,最好的朋友,永远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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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9章 可敬的会长,最好的朋友,永远的老师 (第2/3页)

最先上前的是雷恩。

    他曾是俱乐部里最早一批学员之一,如今已经是个肩膀宽厚的中年男人。

    拿起笔时,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几次落不下字。

    最後,他一笔一划写道:

    「可敬的会长。」

    只有五个字。

    写完後,他退开一步,突然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了一下。

    一个高大的男人,在小教堂潮湿的光里哭得无声无息。

    随後是莎拉。

    她穿着黑裙,头发盘得很整齐,眼眶却红肿得厉害。

    她走到纪念册前,手指抚过伦德的名字,像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总是骂她动作软、却会在训练後偷偷多塞她一块黑面包的男人。

    她写得很慢。

    「最好的朋友。」

    写完,她俯身,将一支白色小花放在骨灰盒前。

    「老东西,」她低声说,「你这次赢了。所有人都会记得你。」

    教堂里没人笑。

    只有赛维在角落里咬住手帕,眼泪不停往下掉。

    一个又一个人上前。

    有人写「我的第一位老师」。

    有人写「谢谢您让我学会挨打後再站起来」。

    也有人字迹歪斜,只写了一句「以後我会好好练拳」。

    西伦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动。

    直到纪念册快要合上时,赛维抬起头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他身上。

    西伦沉默片刻,终於迈步上前。

    他的步伐依旧很慢。

    每一步都牵扯伤口,体内腐朽和寒意同时翻涌。但他没有让任何人扶,只是独自走到小台前。

    骨灰盒很小。

    小到让人难以相信,那个能把旧枪舞得像雷霆一样的男人,最後只剩下这麽一点重量。

    西伦看着它,眼前却忽然闪过许多碎片。

    雨天的旧院。

    伦德咳嗽着骂他枪太直。

    午後漏风的屋子里,粗糙麦粥的热气。

    院中半步退的脚印。

    那本旧册子被丢到他怀里时,男人故作不耐烦的表情。

    西伦拿起笔。

    笔尖落下时,他的手没有抖。

    他写道:

    「永远的老师。」

    六个字落在纸上,黑得像一枚钉子。

    写完之後,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轻轻按住纪念册边缘,低声道:「俱乐部会开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

    「只要我还活着,铁十字的门就不会关。」

    许多少年猛地抬头。

    赛维怔住,随即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

    罗德在人群後方微微低下头。

    他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西伦明明已经决定离开维多利亚,明明连兄弟会的荣誉董事都辞掉了,却仍旧在此刻向所有人承诺铁十字不会消失。

    这不是扩张。

    也不是权力。

    这是伦德留下的最後一点火。

    哪怕西伦要远走混乱之海,也要先替老师把火种埋好。

    葬礼结束後,许多人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站在教堂外的雾里,压低声音交谈。

    有人回忆伦德年轻时如何一拳打翻三个收保护费的混混,有人说起他当年为什麽退出铁血结社,也有人感慨一位三阶非凡者竟然会为了贫民窟的流浪者去送死。

    「他不是送死。」

    尤里忽然开口。

    周围安静了一下。

    这个平时粗鲁暴躁的男人眼眶通红,声音却低得吓人。

    「他是去开第一枪。」

    没人反驳。

    远处,几名政府特别事务处的人站在街角,没有靠近。他们身边还有教会执事、贵族家族的代理人、财阀派来的观察者。

    他们都在看这场葬礼。

    看一个死去的三阶非凡者被下城区的人哀悼。

    也看活着的西伦会留下什麽态度。

    西伦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仪式结束後,他亲自抱起骨灰盒。

    骨灰盒外包着一层深色布,布角由赛维仔细系好。她站在他面前,眼睛已经哭得发疼。

    「你要带他去图科尔镇?」

    「嗯。」

    「你身体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要去。」

    赛维张了张嘴,却没有再劝。

    她知道,这一趟谁都不能替。

    伦德死前最放不下的,不只是铁十字,也有那个远在小镇的母亲。

    一个白发老人,也许还在以为儿子只是在城里忙,等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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