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花田里的诡异,邪祟! (第2/3页)
道里一滚。
嗤!
五指擦着他後背掠过,硬生生撕下大块皮肉,血一下喷了出来。
莫恩惨叫一声,却借着这一滚,彻底跌入地道深处。
下一瞬,地道木板猛地翻起,里头传来一阵急促拉栓声,竟是有人早在下面备好了封门机关。
整条暗道迅速向内塌陷,碎木、泥石簌簌落下,堵得严严实实。
西伦站在洞口前,没有再强追。
不是追不上。
而是那一瞬间,他的神秘感知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地道的另一头,不是磨坊外,而是花田深处。
那片百灵花田里,本就有不对劲的东西。
夜里贸然扎进去,救人、拿证、控局,全都可能出岔子。
他眸光冷了冷,最终收住脚步。
菸灰散去,屋里已一片狼藉。
贝克昏死。
两个莫恩手下一个被费鲁砍翻,一个被楼下冲上来的火枪手按在地上,双手反扭,惨叫不止。
阿德尔和女儿抱在一起,浑身发抖,却终於活了下来。
赫尔曼手骨断裂,瘫在地上哭嚎求饶,裤裆都湿了一片。
费鲁握着滴血的刀,胸口起伏,望着那堵死的地道,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屋外,库梭大步上楼,先扫了眼四周,见西伦无事,才重重松了口气。
「总督,楼下和外面的都控制住了,跑了两个,不过已经朝花田去了,我们的人不敢擅追。」
西伦点头:「不追得对。」
库梭一愣。
西伦转过身,看向雷娜手里的铁皮箱。
「打开。」
雷娜把箱子放在残桌上,用匕首撬开锁扣。
箱盖弹起的瞬间,几人目光都落了过去。
里面没有金银。
只有一摞摞帐册、地契、货单,还有几枚封蜡尚在的信封。最上头一张纸上,赫然盖着一个灰黑色的印记。
印记像一只张口鸣唱的乌鸦,下面则是一行潦草字迹。
「四日後,黑鸽教堂,收第一批花泥、幼株、活祭土。」
屋里陡然一静。
「活祭土?」库梭脸色都变了。
雷娜迅速翻开後头几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总督,不止斯卡麦。」她声音微沉,「黑桦、雾溪、冷泉,附近四个乡镇全在名单里。
百灵花田只是幌子,他们真正要的,是花田底下那层『泥』。
上面还写了……要用『新死之血』浸养根部。」
阿德尔父女听得面无人色。
费鲁握刀的手一点点收紧,指节发白。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近来镇外花田总有失踪的流民,为什麽夜里有人听见哭声,为什麽那片地越扩越邪,却没人敢深究。
赫尔曼却像被抽掉了骨头,趴在地上拚命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负责收地、收钱,其他都是莫恩乾的,都是他!总督大人,我愿意交代,我全交代——」
「当然要交代。」
西伦看都没看他,只望向花田方向。
窗外夜风吹过,灰白花浪轻轻起伏。
那股甜腥味,比先前更浓了。
而更深处,那缕若有若无的低语,似乎也因为今夜这场厮杀,被惊醒了几分。
像泥土下有什麽东西,在缓缓翻身。
西伦静了两息,淡淡开口。
「库梭。」
「在。」
「封镇。」
「是!」
「所有涉案骑士,全部缴械关押。镇长、看守、帐房,一个都别漏。
挨家挨户登记,谁家丢了地,谁家少了人,天亮前我要第一份名单。」
「明白!」
「雷娜。」
「在。」
「把这箱东西连夜整理出来,按乡镇、人名、路线分开。再让人去把北边地道口挖开,但只挖一半,先别进去。」
雷娜心中一动:「您是怀疑,花田下面还有别的东西?」
西伦嗯了一声,眸色幽深。
「莫恩不是疯子。」
「能让他拿命去搭的线,不会只是一点花膏。」
那位骑士团长胸口起伏,刀还在手里,却已经没有半分先前的冷硬,反倒像一尊突然失了精气神的石像。
「你叫什麽。」西伦问。
费鲁沉默片刻,低声道:「费鲁。」
「还想死扛麽。」
费鲁抬起头,与西伦对视。
这一眼里,有羞愧,有疲惫,也有一种被现实碾碎後的麻木。
许久,他慢慢把刀放下。
刀尖触地,发出一声轻响。
「我可以说。」费鲁嗓音沙哑,「但我有个条件。」
库梭顿时瞪眼:「你还敢提条件?」
西伦抬手,制住了他,示意费鲁继续。
费鲁看了一眼阿德尔父女,又看了眼窗外那片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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