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新政燎原 (第2/3页)
先配给,粮饷足额发放,伤残优厚抚恤。要让所有人知道,当兵吃粮,就要当能吃硬仗的兵!”
众将心悦诚服。这一番改制,既解决财政困境,又巩固战力,更收拢民心,一举三得。
议事毕,众人退去。苏宛儿留到最后,轻声道:“指挥使,汴京……殿下她……”
赵旭神色柔和了些:“殿下安好,只是操劳过度,需静养些时日。”
“那就好。”苏宛儿低头,“民女听闻,朝中有人非议指挥使与殿下……”
“让他们说去。”赵旭淡然,“清者自清。”
苏宛儿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掩去:“指挥使保重身体,民女告退。”
堂内只剩赵旭一人。炭火渐弱,他添了块炭,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汴京那一夜,帝姬银甲染血却依然挺立的身影,深深刻在他心中。有些情感,已无法回避,也无法掩饰。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北疆未稳,外患未除,朝堂虎视眈眈。若此时表露心迹,只会害了她。
“指挥使。”李静姝悄声入内,递上一封密信,“汴京来的,陆文渊亲笔。”
赵旭拆信,面色渐沉。信中说,朝中清流派虽遭重创,但残余势力开始串联,以“男女大防”“宗室体统”为由,暗中诋毁帝姬清誉。更有人翻出旧账,说帝姬当年曾被金人索要,虽未成行,但“名节有亏”,不宜再掌权柄。
“卑鄙!”赵旭握紧信纸。
“指挥使,此事需早做应对。”李静姝道,“殿下在汴京孤身一人,若无强援,恐被流言所伤。”
赵旭沉思良久,提笔回信。不是给帝姬,是给宋钦宗。
信中先禀报北疆改制之事,请陛下准奏;次陈西夏、金国动向,言明边患未除;最后,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闻朝中有宵小非议长公主,臣深感愤慨。殿下于国有大功,于民有大德,若因此等流言受损,恐寒天下忠义之心。臣请陛下明察,肃清谣诼,以正视听。”
这封信,既是表忠心,也是亮肌肉。他要让皇帝知道,北疆十万将士,是站在长公主身后的。
写罢封好,赵旭对李静姝道:“你亲自跑一趟汴京,将此信面呈陛下。另外……去见殿下,告诉她,北疆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末将领命!”
十月三十,汴京,福宁殿。
帝姬的病其实不重,只是心力交瘁,加之旧伤未愈,御医叮嘱需静养一月。但她如何静得下来?钱盖虽诛,朝局未稳;新政虽立,根基未固;北疆虽安,外患未除……
“殿下,喝药了。”女官端着药碗进来。
帝姬接过,一饮而尽,眉头都未皱一下。这些年,她喝的药比饭还多。
“殿下,李静姝李将军求见,说是奉赵指挥使之命而来。”
帝姬眼睛一亮:“快请!”
李静姝风尘仆仆进殿,单膝跪地:“末将拜见殿下!指挥使命末将此信呈交陛下,另有口信转达殿下。”
“起来说话。”帝姬接过给皇帝的信,未拆,先问,“他……可好?”
“指挥使安好,只是操劳过度,比在汴京时清减了些。”李静姝道,“指挥使让末将转告殿下:北疆永远是最坚实的后盾。若朝中有人为难殿下,北疆十万将士,愿为殿下清君侧。”
帝姬眼眶微热,强忍泪水:“他……胡闹。北疆重地,岂可为私情轻动?”
“不是私情。”李静姝郑重道,“指挥使说,殿下若倒,新政必废;新政若废,北疆必乱;北疆若乱,大宋危矣。这是国事,不是私事。”
帝姬怔住,良久,轻声道:“他……总是看得这般透彻。”
正说着,内侍来报:“陛下驾到——”
宋钦宗匆匆进殿,见到李静姝,先是一愣,随即道:“李将军来得正好,赵爱卿的信朕已看了。北疆改制,朕准了。至于那些流言……”他看向帝姬,眼中满是疼惜与怒意,“朕已下旨,再有非议长公主者,以诽谤宗室论处,流放三千里!”
“皇兄……”帝姬动容。
“福金,这些年,委屈你了。”钦宗叹息,“朕这个哥哥,做得实在不称职。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朝中谁敢多言,朕绝不轻饶!”
“谢皇兄!”帝姬跪地,泪如雨下。
十一月初三,圣旨抵达太原:准北疆行营改制之请,加封赵旭为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明令褒奖长公主茂德帝姬,晋封为“镇国长公主”,掌宗正寺,监理朝政。
这道圣旨,彻底奠定了帝姬在朝中的地位。宗正寺掌皇族事务,监理朝政更是前所未有的权柄。朝中虽有微词,但皇帝态度坚决,北疆又有强援,无人敢再公开反对。
消息传到北疆,军民欢腾。赵旭却无喜色,反而更加忙碌——改制千头万绪,稍有差池便会引发动荡。
十一月初五,他亲自前往西军大营,主持第一批府兵授田仪式。
营中校场,三千西军老兵整齐列队。他们大多年过四旬,须发斑白,甲胄破旧,但身姿依旧挺拔。这些人在西北征战半生,如今到了解甲归田的时候。
赵旭站在台上,朗声道:“诸位老哥,你们为大宋流血流汗,如今天下稍安,该享太平了。本官奉陛下旨意,推行府兵制。凡自愿解甲者,授田三十亩,免赋五年。若想继续从军,可入军府为府兵,闲时务农,战时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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