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有让你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机会,不知可愿抓住(三合一) (第2/3页)
成。
更妙的是,她的舞蹈与歌声完美契合,每一句歌词,每一个音符,都随着她的身姿变幻而流转。
袖舞翩跹时,歌声便高昂激越,莲步轻移时,歌声便低回婉转,她整个人仿佛已与音乐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厅内众人如痴如醉,那张子谦早已忘了饮酒,双目直直地盯着台上,手中的酒杯倾斜了都浑然不觉。
其他宾客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闭目聆听,有的怔怔出神,有的则眼眶微红,这歌声舞姿,勾起了多少人心底的往事情肠。
唯有窗边的慕墨白,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微光,注意到尚秀芳的呼吸节奏、步伐起落、歌声转折时气机的细微变化。
「有意思。」慕墨白唇角笑意深了些许,心中自道:「竟是将上乘武功化入歌舞之中,每一步都暗合九宫八卦,每一转皆蕴阴阳变化,呼吸绵长,气脉悠远......这内功根基,可不浅啊。」
一曲既终,余音袅袅。
尚秀芳收势而立,微微喘息,面颊泛起淡淡的嫣红,更添娇艳。
她再次盈盈一礼,便转身走向台侧一架古筝。
台下寂静了足足十息,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
「此曲只应天上有!」
「秀芳大家名不虚传!」
「若能日日听此仙音,折寿十年也甘愿啊!」
尚秀芳对台下的喧闹恍若未闻,她在筝前坐下,玉指轻抚琴弦。
乐班也随之调整,箫声幽幽而起,与筝音相应和。
这一次,她弹奏的是《高山流水》,筝音初起,如清泉滴落石上,叮咚作响,继而渐次高昂,仿佛山间溪流汇聚成河,奔涌而下。
箫声适时加入,似山风过谷,松涛阵阵。
奇妙的是,在座众人听着这乐曲,眼前竟渐渐浮现出幻象,群峰叠翠,直插云霄,奇石林立,古木参天,瀑布飞泻,如银河落九天,清泉潺潺,似玉带绕山腰。
巍巍乎若高山,洋洋乎若江河。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音乐营造的奇特意境中,浑然忘我。
就连原本喧嚣的喝彩声也渐渐平息,整个大厅只剩下筝箫和鸣,以及众人屏息凝神的呼吸声。
慕墨白眼中异彩更甚,他看得分明,尚秀芳弹筝时,十指翻飞如蝶,每一指落下,不仅拨动了琴弦,更引动了周身气机。
筝音之中,竟隐隐蕴含着一种独特的势,如山之厚重,如水之绵长。
这已不是单纯的音律技巧,而是将武道意境融入了琴艺之中。
「以音入武,以艺载道,花间派的路数,却又有不同。」慕墨白心中思忖:「也因是个女子,不然更合花间派武功。」
一曲《高山流水》终了,余韵悠长。
尚秀芳起身,再次向台下施礼,然後便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时,悄然退入屏风之後,待得乐班也收拾乐器退下,台上已空空如也。
「这......这就结束了?」张子谦怅然若失地喃喃。
「秀芳大家向来如此,来去如惊鸿,不留痕迹。」旁边有人叹道。
大厅里渐渐喧闹起来,众人议论纷纷,多是回味方才的演出,也有遗憾未能与佳人一叙的。
大厅里渐渐喧闹起来,众人议论纷纷,多是回味方才的演出,也有遗憾未能与佳人一叙的。
张子谦回过神,转头想与邻席那位气度不凡的杨兄交流感受,却发现席位上早已空无一人,只剩半壶未尽的酒和一只空杯。
「咦,杨兄何时走的?」他四下张望,却再也不见那白衣佩剑的身影。
扬州城西门外三里,有一片绵延的竹林,时值秋末,竹叶半黄半绿,在风中沙沙作响。
一条黄土官道从竹林中穿过,此时道上正有一辆青篷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马车朴素无华,赶车的是个戴着斗笠的车夫,看不清面容。
忽然,车夫勒住了缰绳。
前方十丈处,官道中央,一位白衣佩剑男子负手而立,正是方才在醉仙楼中悄然离席的慕墨白。
他不知用了什麽身法,竟先一步出了城,在此等候。
车夫摘下斗笠,显露出一张让天下尽失颜色的俏颜,赫然是尚秀芳。
此刻她已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淡青色劲装,青丝束成马尾,少了几分方才台上的柔美,多了几分英气。
「秀芳还是第一次在悄然离去时,被人堵住了去路。」尚秀芳笑盈盈地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几分警惕:「阁下一看便是不同凡响之辈,应该不会来为难我这个弱女子吧?」
慕墨白微微一笑:「弱女子?尚大家若算弱女子,那天下九成的武人都该羞愧自尽了。」
尚秀芳眸光微闪,面上笑容不变:「阁下说笑了,秀芳不过是个卖艺的,会些粗浅功夫防身而已。」
「粗浅功夫?」慕墨白摇头:「能将《流云袖》、《踏雪无痕》、《清音诀》这三门上乘武学化入歌舞之中,不着痕迹,这若还算粗浅,那天下武学恐怕没几门能入阁下的眼了。
尚秀芳笑容一滞,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她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敌意,但这份眼力实在惊人,自问已将武功隐藏得极好,就算是一些成名的老前辈若不刻意查探,也难察觉她身负上乘武学。
而这青年不仅看破,更是一口道出了她所用的功夫。
「阁下究竟是何人?」她语气依旧温和,但已多了几分郑重。
「姓杨,名虚彦。」慕墨白坦然报上名号:「尚大家不必紧张,我此番拦路,并非有意为难,而是有一桩机缘想要送予你。」
「机缘?」尚秀芳挑了挑眉。
「正是。」慕墨白上前几步,在马车前三丈处停下:「我有让你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机会,不知可愿抓住?」
尚秀芳先是一怔,随即掩口轻笑:「若非见阁下风姿非凡,气度超然,秀芳只怕会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一个得了失心疯的可怜人儿。」
她顿了顿,笑意微敛,正色道:「即便阁下真有什麽能让我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机缘,我也无心於此。」
「秀芳一介女流,不似天下男儿那般争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