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多洛霍夫与贝拉 (第2/3页)
角延伸到耳根,新生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
左眼的视线从全黑恢复到模糊,能看到光影了,细节还糊着。
分体伤口用癒合咒封上了,涂了白鲜香精,新生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暗红色的血管。
清理一新处理掉身上的血污,小精灵送来一件乾净的深色袍子,他换上,每一个扣子都系得端正。
袖口拉平,领口翻好,魔杖插进内侧专用皮套。
旧袍子和地上的血迹被小精灵收走烧掉,走廊里的血脚印也被擦乾净了。
他又看了一眼镜子。
脸修好了,伤疤还在,左半边脸的轮廓和伤疤交错在一起,让原本就扭曲的脸更狰狞了几分。
那道从嘴角拉到耳根的粉色新疤,会变成白色,然後变成他脸上众多伤疤里最显眼的一条。
见主人不能失礼,但伤成这样,也只能如此了。
书房四壁排满深色橡木书架,窗帘紧闭,壁炉里烧着小火。
多洛霍夫坐在书桌後面,银质徽章搁在桌面上,魔杖摆在旁边。
任务本身只是常规行动,守着据点,等卢克伍德接头,控制住追踪来的普威特兄弟,不杀,困着。
然後那个白发巫师出现了,两分钟蓄力,城堡正面被炸飞,最後那一下,贴脸,拳头,贵族礼。
想到那个贵族礼,左半边脸的伤疤又开始发痒。
他把念头收拢。
爆炸的威力确实出格,但说到底,那个魔法需要两分钟的准备时间,给他两分钟,他也能造出同等破坏力的东西。
他知道的黑魔法里有至少三种方式可以炸飞一座五层建筑,方式不同但结果差不多。
那几轮对打更不用说,双方都在走过场,互相给台阶,谁也没认真。
但最後那一下,他在发动幻影移形的同一瞬间被贴了脸。
幻影移形从意念启动到空间挤压开始,时间窗口不到半秒。
在这半秒之内,那个白发巫师完成了判断,发动幻影移形,锁定落点,出拳,魔力灌注,命中,全部在他的反应时间之内完成。
他五十岁了,打了三十年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极限时间差里打断幻影移形。
任务失败本身不需要惊动主人,据点丢了,人员有伤亡,但都活着,一个被炸塌了的废弃城堡本来也不是什麽战略要地。
这个级别的行动失利在食死徒内部很常规,写个简报递上去就完了。
但凤凰社多了一个和他同等级别的年轻战力,信息必须往上递。
年轻,这个才是关键,年轻意味着还在成长,一个二十出头就能做到这些的人,十年後会是什麽样?
多洛霍夫拿起魔杖,杖尖抵住徽章表面,无声念了一句,徽章边缘泛起淡淡的绿光,闪了两下,灭了。
信号发出去了,接下来是等待。
他在心里预演了一遍措辞,据点遭到不明巫师袭击,爆破魔法,白发竖瞳,年轻,打断幻影移形。
但预演完了又觉得多余,主人大概会直接看。
他无法直接找到主人。
主人的行踪从来不对任何人完全公开,即使是他这样的早期核心成员,也只能通过指定的联络渠道。
而现在的联络渠道—
他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道粉红色的伤疤跟着抽动了一下。
徽章震动,绿光再闪,一个坐标和一道门钥匙的激活信号。
达勒姆郡沿海,桑德兰以南。
门钥匙把他抛在一座石头码头的尽头,湿滑的石缝里嵌满贝壳碎片,靴底踩上去嘎吱响。
码头不长,尽头系着几条腐烂的渔船残骸,船舷上挂满乾枯海藻,在海风里轻轻晃。
码头内侧是一片被烧过的废弃渔村,石头地基上的木屋只剩烧黑的框架,断裂的木梁戳在月光下,残墙被呈出蜂窝状的凹坑。
空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