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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五章.生吞活剥 (第1/3页)
第一百八五章.生吞活剥
《念奴娇·光阳旧恨》
铁墙藏秘,叹尘埋旧账,岁华催急。
楚水巴山风卷地,吹起残图半壁。
模具凝霜,铜匙锁怨,往事凭谁忆?
账中血泪,染成千古愁色。
曾记厂长当年,一身肝胆,欲破豺狼迹。
暗格深幽藏罪证,却遭奸邪谋逆。
粤海云迷,楚天雾锁,线索空相觅。
初心未改,待教真相重白。
风卷食堂,人声鼎沸,疑窦层层积。
苕香浮巷,暗藏多少机息。
贪吏营私,愚夫助纣,个个皆逐利。
孤征无惧,且随雁影南击。
钥启铁盒,纸残字淡,旧迹难磨灭。
人心如秤,是非终有归处。
梅骨虽寒,松姿仍挺,不负平生志。
广州风至,吹开迷雾千叠。
古彩芹指尖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指节泛白,恨不得把钥匙嵌进肉里,转身就往食堂角落的暗格墙冲。她把钥匙胡乱塞进衣兜,胸口起伏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对着文曼丽怒目而视:“文厂长,‘暗格’的事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路文光失踪前,特意跟我说‘暗格里有你跟坤记走私模具的证据’,你要是敢不打开,我立马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报警?”文曼丽冷笑一声,腰杆一挺,高跟鞋踩得水泥地“噔噔”作响,活像踩碎旁人的底气。她眼皮一翻,语气里的嘲讽能腌入味:“你倒报啊!警察凭么斯信你个‘小三’的话?路文光自己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纯粹是肚脐上插鞭炮——闹眼子!”
她说着就往暗格墙迈了两步,刚要抬手摸墙面的瓷砖,后颈突然泛起一阵凉意,脚步猛地顿住。回头一瞧,刘婶手里拎着把扳手,铁家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站在她身后跟尊黑铁塔似的,气场足得很:“文厂长,别给脸不要脸!你今天不打开暗格,我们‘光阳厂’的工人就集体罢工!这厂子不是你家开的,6200号职工的血汗钱,不能被你跟‘坤记’的人骗得一干二净,那可是我们养家糊口的根本!”
周围的工人本就憋着股气,一听这话立马炸开了锅,纷纷举起手里的饭盒、搪瓷缸,敲得叮当乱响,喊声震得屋顶都颤:“打开暗格!说清楚!”“把账交出来!”文曼丽的脸跟变脸似的,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捏着包的手指越收越紧,突然从包里扯出把钥匙——竟跟古彩芹兜里的那把一模一样,气得咬牙:“打开就打开!我倒要让你们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你们瞎编排的‘走私证据’,也好让你们死了这条心!”
钥匙插进暗格墙的缝隙,“咔嗒”一声脆响,像打破了沉寂多年的僵局。瓷砖墙缓缓向内推开,一股霉味混着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赫然摆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古彩芹眼疾手快,伸手就去抱,文曼丽急着阻拦,胳膊刚抬起来就被张朋死死架住。张朋力气大,文曼丽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铁盒被打开。
刹那间,食堂里的喧闹戛然而止,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铁盒里躺着本泛黄发脆的账本,几页卷边的模具图纸,还有一张褪色的照片:路文光穿着工装站在“光阳厂”门口,身边跟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脸被刻意挡住,手里却攥着个“月亮形挂件”,在照片里格外扎眼。
王芳挤上前,指尖点着账本上的字迹,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1998年的坤记转账记录!还有路厂长的签名,写着‘这批模具绝不能卖,坤记是走私团伙,谨防引火烧身’!”她突然指着账本最后一页,眼睛亮得惊人:“这里有个地址——‘广州天河区’的一个仓库,跟照片背面写的地址一模一样!”
文曼丽腿肚子一软,身子一歪差点摔倒,江正文赶紧伸手扶住她,语气里满是质问:“文厂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跟坤记走私模具,还藏着路厂长的证据,是不是你把路厂长藏起来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文曼丽瞬间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抓着江正文的胳膊连连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老K’逼我的!他说我不跟坤记合作,就把我表哥偷卖厂里模具的事捅出去,让我们全家都没法做人!路厂长发现这事要去报警,老K就派人把他带走了,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啊!”
欧阳俊杰靠在暗格墙上,长卷发垂落在铁盒边缘,指尖捏着那张照片缓缓摩挲,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潭水:“老K……果然藏在广州。这两把钥匙,想必也是他给文曼丽的吧?让她替自己保管暗格,说白了就是替他背锅,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里尔克说过,‘有时候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锁人的,锁住那些想逃的人,也锁住那些藏不住的秘密’。”
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食堂窗户洒进来,把人影拉得老长。工人们渐渐散去,刘婶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饭盒,蜡纸碗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轻响,倒比刚才的喧闹更显寂寥。古彩芹把铁盒紧紧抱在怀里,眼泪一滴滴砸在账本上,晕开了陈年的墨迹:“路文光,我终于找到你的证据了,就算挖地三尺,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张朋走到欧阳俊杰身边,把手机递过去,语气难掩兴奋:“牛祥刚发消息过来,说‘武昌’警察查了广州的那个仓库,发现里面堆着坤记的旧模具,还有一张路厂长的火车票,日期是2002年3月15日——就是许秀娟约古彩芹见面的那天!线索终于串起来了!”
欧阳俊杰慢半拍地笑了笑,指尖摸着照片上的月亮形挂件,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串起来的不只是线索,还有人心。文曼丽的怕,赵磊的贪,江正文的软,还有老K的狠,都缠在这堆模具和账本里。这广州的仓库,应该就是路厂长最后去过的地方,也是我们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程玲收拾东西时,无意间瞥见欧阳俊杰的笔记本摊在桌上,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光阳厂的‘欢喜坨’甜里藏着苦,就像每个人的秘密——钥匙打开了暗格,却没打开老K的门,要等广州的风吹来,才知道路厂长的去向。”旁边画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个圆滚滚的欢喜坨,旁边摆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月亮形挂件被画得格外醒目。
光辉公司总部的职工食堂藏在写字楼背面,算是个闹中取静的角落。清晨七点,阳光刚漫过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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