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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四章.迎刃而解 (第1/3页)
第一百八四章.迎刃而解
《砖缝里的月痕》
油脂漫过蜡纸的褶皱,晨光揉碎 铁盒上的月牙,在水泥墙缝里沉眠 筷子尖挑着半缕烟火,掠过 那些藏在账本里的,未说的箴言
高跟鞋叩响寂静,像冰棱撞碎晨雾 钥匙的纹路,刻着谁的惶惑与执念 欢喜坨在油锅里翻滚,甜香掩盖 暗格里的呼吸,和生锈的流年
有人把秘密裹进白糖,有人在 瓷砖缝里寻觅,月光的碎片 风卷着油香掠过食堂,捎来 争执的余响,和未干的泥点
白大褂的影子轻晃,触碰 那些被时光腌渍的,隐秘的牵连 照片里的轮廓模糊,徽章在袖口 闪着冷光,如未熄的烟
蜡碗堆叠的声响,淹没了低语 月牙钥匙在掌心,烫得人辗转 光阳厂的晨光,一半是烟火 一半是深渊,在砖缝间蔓延
谁在暗处窥探,谁在明处周旋 油香散尽时,真相终将如 晨起的热干面,裹着芝麻酱的黏 把所有伪装,都碾成尘烟
月牙升起在铁盒,也升起在 每双藏着心事的眼,晨雾散尽 风里只剩齿轮的轻响,和 那些被揭开的,沉年的亏欠......
周佩华跟踩着火星子似的凑过来,手里的计算器攥得咯吱响,活像攥着块烫手山芋:“赵主任,何科长催你去财务科对账,说“昨天的模具采购款对不上”——别在这跟审计部的同志磨洋工了,赶紧挪窝!”她给赵磊使了个眼色,那眼神跟打暗号似的,遮遮掩掩藏着心虚。赵磊愣了半秒,端着碗的手都晃了晃,忙不迭往财务科蹿,路过暗格墙时,脚步跟粘了胶水似的顿了顿,手下意识摸向口袋,那小动作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没逃过旁人眼睛。
欧阳俊杰盯着他的背影,慢半拍地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油香里:“他这是怕了……怕咱们把暗格那点猫腻扒出来。刚才周佩华那眼神,活脱脱就是给赵磊递暗号,比戏台子上的花旦还能演。”他顿了顿,指尖捻着点空气,装模作样引经据典:“里尔克说“害怕的眼神……是真相的门缝……只要再推一把,就能看见里面的东西……”这话倒是戳中要害。刘婶,你说文厂长那宝贝侄女文小雅,是不是天天雷打不动来食堂蹭早餐?她往暗格那边凑过没?”
刘婶正把空蜡纸碗摞得跟小山似的,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低,凑过来挤眉弄眼:“那可不!天天准时报道,跟上班打卡似的!有时候还帮文厂长往暗格那边送东西,上次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抱个铁盒,上面挂着个小月亮钥匙——跟你们帆布包里“模具”碎片上的刻痕,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突然抬眼往食堂门口瞟,声音又沉了几分:“快看!正主来了!文厂长后头跟着江副厂长,俩人脸都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们八百吊似的,指定又为采购权争得面红耳赤了!”
文曼丽穿一身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那动静跟敲警钟似的,震得人心里发慌。江正文跟在屁股后头,工装外套敞着,扣子都懒得扣,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还沾着点豆皮油汁,活像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残羹剩饭。俩人路过热干面摊,文曼丽突然刹住脚,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向刘婶:“刘婶,今天的豆皮怎么偷工减料?是不是又偷偷给工人多盛了?”
刘婶立马点头哈腰,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赔着笑脸打圆场:“没有没有!绝对按分量来,半分都不敢多!是何科长放话“要控制成本”,让我少搁了点肉丁——您要是想吃,我这就往后厨跑,给您盛碗满是肉丁的,保证您吃得舒坦!”
“不必了!”文曼丽脸一沉,眼刀直戳江正文,语气里带着火药味:“江副厂长,刚才跟你说的“模具碎片转移的事”,赶紧安排妥当,别等老K来了还掉链子——古彩芹昨天又来厂里瞎晃悠,那女人眼神不对劲,一看就没安好心,你多派几个人盯着,别让她坏了大事!”
江正文撇了撇嘴,一脸不耐,话里话外都是抱怨:“我哪有人手可调?车间工人个个怨声载道,都说“工资没涨,活倒多了三筐”,赵磊这小子还把他的亲戚往关键岗位塞,我连调个人都得看他脸色,纯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我说,当初就不该跟坤记勾搭上,现在把自己套进去了,还得拉着我们垫背,这叫自食其果!”
俩人吵吵嚷嚷地进了办公室,活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食堂里的工人立马低下头扒饭,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食堂,瞬间安静得只剩碗筷碰撞的轻响——谁都知道,这俩人的架没个输赢,可谁要是敢多嘴,那就是撞枪口上,纯属没事找事。
欧阳俊杰往柱子上一靠,指尖捏着块鸡冠饺碎屑,慢悠悠往地上撒,跟喂麻雀似的:“他们这是怕古彩芹,更怕老K。暗格里藏的,八成是1998年那套完整模具,还有坤记的转账账本。文曼丽想赶紧转移,销毁证据;江正文不愿意配合,怕是怕被拉下水;赵磊在中间和稀泥,两边都想讨好;何文敏和周佩华又各怀鬼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光阳厂的弯弯绕,比武汉的老巷子还复杂,进去了就别想轻易绕出来!”
张朋扒拉着手机里的工厂名单,指尖在“文小雅”那行停住,眼神亮了亮:“王芳刚发消息过来,说文小雅是文曼丽的远房侄女,去年从武汉跑到深圳,一天班没上,倒拿着车间主任的工资,说白了就是个挂名吃空饷的主儿。更关键的是,她还负责“保管暗格钥匙”,就是文曼丽的白手套,专门替她处理坤记那堆见不得人的事,典型的尸位素餐!”
程玲正收拾着蜡纸碗,突然指着食堂门口,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你们看!古彩芹来了!穿个白大褂,跟刚从医院出来似的,手里还攥着个病历本,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古彩芹的白大褂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她径直往暗格墙走去,脚步稳得跟钉了钉子似的。路过长桌时,工人们都赶紧低下头,没人敢抬眼瞧她——这女人的脾气谁都知道,认死理,一旦盯上什么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她走到墙前,伸手摸了摸瓷砖缝,指尖在水泥没干透的地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探究。紧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对着墙缝照来照去,那模样跟侦探查案似的,看得周围工人心里直打鼓。
欧阳俊杰慢半拍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她这是在找暗格入口呢。里尔克说“寻找真相的人……总在最明显的地方停留……因为秘密往往藏在大家都看得见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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