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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三章.漫不经心 (第1/3页)
第一百八三章.漫不经心
《鹧鸪天·废栈寻踪》
锈锁封尘藏旧模,残阳漏隙照荒途。
鸡冠状里藏机锋,铁箱影中匿祸符。
追往事,探迷途,楚声骂里露真吾。
芝麻酱裹千秋秘,暗格墙深鬼蜮趋。
心似悬丝牵旧案,眉如锁黛对残垆。
奸邪弄巧终成拙,笑看螳螂捕雀图。
粤海风翻迷局纸,江城味绕暗棋枰。
齿轮刻月藏玄机,待破云开见日明。
黄胖胆寒如鼠窜,赵郎智浅似猪愚。
莫言前路多荆棘,自有清风扫浊污。
账册留痕追往事,烟蒂余烬落尘途。
老K踪迹藏南北,且向食堂觅隐图。
玉箸翻香迷耳目,青砖覆缝隐机枢。
莫欺世路多奸狡,天道循环自有殊。
周师傅胳膊一扬,装着鸡冠饺的塑料袋啪地挂在铁门栏上,长竹筷直指黄胖子的人字拖,语气里裹着武汉人的火爆:“你他妈的少跟我闹眼子!俊杰他们是来问成小兵运旧模具零件的事,不是来追你那三瓜两枣的豆皮钱——可你要是还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我就跟老乡圈喊一嗓子,说你这尖雀子啄食,专坑自家人!”
欧阳俊杰斜倚在铁门旁的砖墙上,长卷发被风撩得扫过帆布包,指尖捏着块指甲盖大的模具碎片转得飞快,那慢悠悠的劲儿,活像老座钟的指针。他慢半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通透:“卡夫卡那话糙理不糙,废品站就是堆记忆的乱坟岗,每块锈铁都憋着没说的悄悄话。黄老板,你这一亩三分地,有没有1998年光飞厂的旧模具?就是齿轮上刻着小月牙的那种——李磊早把底掀了,成小兵每月夜班都往你这送,你倒好,转头就给坤记的人送了人情,赚得盆满钵满吧?”
黄胖子的脸瞬间从冬瓜色垮成了苦瓜色,忙把周黑鸭袋往裤兜一塞,手搓得跟搓麻将似的,眼神还不住往巷口瞟,活像惊弓之鸟:“你们咋知道坤记?这可不关我的事!都是成安志逼良为娼!他放狠话,说我不帮他藏模具,就把我在武汉偷卖走私烟的事捅去派出所——我上有八旬老娘,下有上学的娃,哪敢不依?”说着就拽着欧阳俊杰的胳膊往废品站里拖,铁皮门被拽得“吱呀”乱响,跟哭丧似的刺耳,“里面说,里面说!别让路过的听见,尤其是文曼丽的人——那女人上周还来刨根问底,眼神凶得能吃人,比武汉夏天的蚊子还毒!”
一进废品站,山高的旧零件就扑面而来,铁锈味混着霉味直钻鼻腔,程玲赶紧掏出纸巾捂住鼻子,连连撇嘴:“我的个天爷!这地方比武汉三伏天的公共厕所还拉胯,臭味能绕梁三天!汪洋,你少动手动脚,回头手上沾满油,吃鸡冠饺都得用筷子插,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话刚说完,汪洋早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冲去扒零件堆,娃娃脸上沾了块黑油,跟画了花脸似的,突然举着个生锈的齿轮蹦高:“俊杰!你看这玩意儿!齿轮上有小月亮,跟咱们帆布包里的碎片严丝合缝!”
张朋蹲在零件堆旁,用树枝拨开盖着的旧报纸,一块盖着帆布的铁箱露了出来,锁头锃亮,跟周围的破烂格格不入。他抬眼扫向黄胖子,语气里带着审视:“黄老板,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锁还是新的,可不像是废品。”黄胖子的脸瞬间白得跟宣纸似的,伸手就想拦,说话都打哆嗦:“没、没什么!就是些废铁疙瘩!你们别打开——”话音未落,左司晨已经从帆布包里掏出把小扳手,手腕一使劲,‘咔嗒’一声脆响,锁芯直接崩开,动作利落得跟开罐头似的。
铁箱里铺着油纸,十几块模具碎片裹得严实,旁边还压着半本泛黄的账本,纸页皱巴巴的,字迹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1998年12月5日”的日期被圈了又圈,旁边写着“坤记货款50万,转成安志私人账户”。王芳赶紧掏出手机拍照,指尖都在抖,声音里满是激动:“这就是路文光说的铁证!成安志果然跟坤记勾肩搭背,还把卖模具的钱中饱私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黄胖子一屁股瘫坐在旧轮胎上,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手抖得半天点不着火,活像秋风里的枯叶。“我就知道要出事!上次成安志来,凶神恶煞地说‘老K让你把账本烧了,留着就是祸根’,我没敢烧——人心隔肚皮,我想着万一出事,还能留条后路保命。”他猛吸一口烟,烟蒂掉在地上,又赶紧用脚碾灭,“文曼丽上周也来了,说‘老K让你把模具碎片运去光阳厂,我要亲自检查’,我还没来得及安排,你们就找上门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老K到底是谁?”张朋把账本塞进帆布包,眼神沉得跟深潭似的。黄胖子挠着头,拖鞋在地上蹭来蹭去,磨得地面沙沙响:“我也不知道!成安志和文曼丽都只敢叫‘老K’,半个字不敢提真名——不过上次我偷听见成安志打电话,说老K在广州,跟许秀娟见过面,还提到了天河城咖啡馆,跟左科长说的一模一样!”
巷口突然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黄胖子吓得跟弹簧似的蹦起来,声音都变调了:“是成安志的司机!他肯定是来催我运模具的!你们快躲起来!”欧阳俊杰迅速把模具碎片塞进帆布包,拽着众人躲到零件堆后面,铁皮屋顶的缝隙漏下夕阳,刚好洒在他的长卷发上,像镀了层碎金,倒跟这破烂地方格格不入。
司机的皮鞋一脚踹在旧轮胎上,震得黄胖子一哆嗦。“黄胖子!成厂长让你把模具碎片赶紧运去光阳厂,文厂长等着呢!你要是再磨磨蹭蹭,小心你的废品站别想开了,给你掀个底朝天!”黄胖子陪着满脸堆笑,眼神却一个劲往零件堆这边瞟,跟贼似的:“马上!马上!我这就找工人搬——对了,成厂长有没有说,老K什么时候来深圳?”
“老K下周就到!”司机掏出手机看了眼,语气很不耐烦,“成厂长还说,古彩芹最近总往光阳厂跑,跟苍蝇似的盯着文厂长的账,你让文厂长小心点——你要是看见那女人,赶紧给成厂长报信,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转身就走,摩托车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尾。
众人从零件堆后钻出来,程玲拍着身上的灰,吐槽道:“古彩芹也来掺一脚?她不是路文光的妾室吗?怎么又跟文曼丽扯上关系了?这关系网跟武汉的热干面似的,缠得乱七八糟。”欧阳俊杰靠在铁箱上,指尖还捏着块模具碎片,慢半拍地说:“里尔克说每个人都在真相里掺沙子,有的藏己,有的寻人。古彩芹查文曼丽,说不定是找路文光,也可能是帮老K打掩护,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黄胖子哆哆嗦嗦地递过几瓶冰汽水,声音带着哀求:“俊杰,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别把我供出去!我跟我老娘保证过,再也不掺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安安分分过日子。”周师傅接过汽水,拧开盖子递给他,语气带着警告:“你早这样,也不用吓成这副德行!不过你得跟我们去趟光阳厂,指认文曼丽藏模具的地方——不然武汉老乡那边,我可没法帮你说话,让你在深圳没法立足!”
夕阳落尽,暮色四合,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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