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八章.不择手段 (第2/3页)
点头:“放心!这话我记牢了!对了,路文光的父亲当年在重庆合川区开了家豆皮摊,老板是我老战友周某,你们去了提我名字,他准给你们留最焦边的豆皮,裹着川味的焦香,比武汉的还够劲!”
汪洋趴在桌上,手指飞快滑动着手机,小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嚷嚷:“牛祥发消息了!说武昌警察查了张永思的火车记录,他买了明天去重庆的票,还带了个光飞厂的旧帆布包!”他顿了顿,笑着补充,“这次没编打油诗,就说‘你们小心,他可能带了工具’,总算有几分正经警察的样子了!”
张朋将光乐厂的旧台账放进文件袋,指尖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那页轻轻一顿,语气凝重:“俊杰,你看这行——张永思那天从光飞厂提了‘废料’,签字人是成安志,但老马说‘那根本不是废料,是十套水货模具,后来全运去了重庆’。韩冰晶还发消息说‘光阳厂的旧仓库里,还堆着当年的包装纸,上面印着重庆合川区的地址’,这线索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天还没亮,李姨就推着苕面窝摊来到了模具店门口,铁皮锅里的油滋滋冒泡,金黄的苕面窝在油里翻滚,香气四溢:“给你们留的头锅苕面窝!热乎着呢,路上吃!重庆的冬天比深圳冷,多穿点衣裳,别冻着了!”
程玲接过塑料袋,笑着应下:“晓得了李姨!等我们回来,给您带重庆的小面调料,比深圳的任何酱料都香,您用来拌面条绝了!”
火车缓缓开动,晨光漫过深圳站的站台,将铁轨染成金色。欧阳俊杰靠在窗边,长卷发被风拂得贴在颊边,手里捏着个苕面窝慢慢咀嚼,清甜的滋味漫上心头,他慢声开口:“里尔克说‘铁轨的轰鸣……是时光的旁白……比账本更先念出真相’……张朋,你还记得吕如云说的吗?武汉锁厂的总钥匙,当年路文光的父亲给了老马一把,如今老马转交给我们,张永思追去重庆,定然是想抢钥匙,打开那个藏着走私账本的皮箱。”
一旁的汪洋正趴在桌上啃豆皮,糯米沾得下巴都是,程玲递过纸巾,打趣道:“你慢点开吃!活像个‘苕吃哈胀’的小伢,回头把台账弄脏了,王芳又要念你‘岔巴子’,有你受的!”
张朋翻开压在豆皮盘边的旧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一九九八年,路文光的父亲、老马和刘梅站在重庆合川区的豆皮摊前,手里举着搪瓷碗,笑容真切。“俊杰,你看这豆皮摊的招牌,写着‘周家豆皮’,和老马说的一模一样。何文敏昨天发消息说‘路老当年就是在这摊前,把皮箱交给周老板的,还说“要是我儿子来,就给他”’,这线索再明确不过了。”
火车抵达重庆时,夜色已浓。合川区的老巷里,豆皮的香气混着湿润的水汽弥漫开来,周家豆皮摊的灯还亮着,周老板正用竹蜻蜓翻动着锅里的豆皮,灰面煎得金黄,鸡蛋裹着糯米,五香干子切得细碎,香气扑鼻。“是老马的朋友吧?”他笑着迎上来,语气热络,“老马昨天特意打电话,说‘武汉来的朋友要找路家老巷的皮箱’,快坐!刚出锅的豆皮,比当年路老吃的还香!”
欧阳俊杰接过搪瓷碗,咬下一口豆皮,糯米的软糯、干子的鲜香、鸡蛋的焦脆在嘴里交织,滋味醇厚。他放下碗,轻声问道:“周老板,路老当年把皮箱藏在哪了?是摊后的仓库,还是老屋里?”
“在老屋的阁楼里!”周老板往碗里加了一勺辣油,语气肯定,“路老说‘那皮箱里的东西,得武汉锁厂的总钥匙才能开,要是有个长卷发的年轻人来,就给他’。你们跟我来,老屋离这不远,走三分钟就到。”
老巷的青石板路沾着细密的雨丝,踩上去微微发滑。周老板领着众人往深处走,两边的老房子挂着红灯笼,暖光映在石板上,竟有几分武汉粮道街夜晚的模样。路家老屋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时,一股樟木的清香扑面而来,阁楼的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带着岁月的厚重感。周老板指着阁楼角落的旧皮箱:“就是这个!路老当年用武汉锁厂的双舌锁锁着,比保险柜还结实!”
欧阳俊杰掏出总钥匙,缓缓插进锁孔,按照老**的方法“左三圈,右两圈”——和武汉仓库的锁开法如出一辙,“咔嗒”一声轻响,锁应声而开。皮箱里,除了一本泛黄的走私账本,还有一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一九九八年的模具清单,上面清晰记录着“光飞厂张永思、光乐厂向开宇、光阳厂吕如云,合伙走私一百套模具,获利五百万”,细节之详,远超所有审计报告。
“俊杰你看!”王芳指着账本最后一页,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这里写着‘张永思想独吞利润,将韩华荣推下机床,嫁祸给路老’——路老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才把账本藏起来的,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还复杂!”
欧阳俊杰将账本和清单放进帆布包,长卷发扫过皮箱里的另一张旧照片——路老和老马在武汉锁厂的合影,两人手里都举着碗热干面,笑容爽朗。“纪德说‘旧账本的重量……是未说的正义……比拳头更先讨回公道’……周老板,您昨天见过张永思吗?比如穿灰夹克、拎着旧帆布包的男人?”
“见过!”周老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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