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70章 大仇得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70章 大仇得报 (第2/3页)

要面对宫廷的阴谋和太医的敌意,更要直面那来自星空彼岸、神秘莫测的“天目”力量!而且,是在对方可能已经经营、渗透了部分宫廷势力的情况下!

    但危机,也伴随着机遇。若能查明真相,甚至找到缓解或治疗的方法,不仅能化解眼前困境,更能获得皇帝绝对的信任,为将来对抗“天目”积累至关重要的资本和人脉。同时,这或许也是深入了解“天目”在此界活动方式、寻找其弱点的一个绝佳机会。

    他定了定神,迅速在脑海中梳理思路。一个时辰后,他必须给出一个既能切中要害、又不会暴露自身秘密和“天目”存在的“诊断”。他需要找到一个此世医学能够理解、甚至部分接受的解释框架,将自己的发现巧妙地融入其中。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叶深时而凝神细看,时而闭目推演,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划动,模拟着能量流转与药力冲克的模型。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不仅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更因为推演过程中,他尝试以自身微弱的“源初代码”之力,去模拟、推演皇后体内可能存在的、那种混合了“天目”侵蚀能量的复杂“病气”状态,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一个时辰,倏忽而过。

    “叶院判,时辰已到,陛下宣召。” 小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叶深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神光内敛,却多了一种勘破迷雾后的沉静与锐利。他将册子合拢,整理了一下衣袍,又将“预警铃”原型和“清心佩”调整到最隐蔽、最易激发的位置,这才起身,拉开侧室的门。

    重新回到文华殿偏殿。珠帘后的明黄身影依旧,殿中众人也俱在,只是气氛似乎比之前更加凝重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叶深身上。

    “叶深,可有所得?”皇帝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叶深上前几步,躬身道:“回陛下,臣已粗略览过脉案。娘娘之症,确属疑难,迁延经年,非比寻常。”

    “哦?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不寻常法?”这次开口的,是坐在李墨林下首的一位面白微须、眼神略显倨傲的中年太医,正是太医院现任首席陈太医。他方才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忍不住出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叶深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道:“臣观脉案,娘娘之病,起于子夜,发时心悸昏厥,呓语不休,醒后神疲汗出。此等症状,初看确似心肝血虚、痰热扰心之证。然则——”

    他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传入殿中每个人耳中:“然则,细究其脉象,乍疏乍数,或结或代,左寸涩而右关滑,此非单一脏腑虚实所能解释。更兼用药之后,初缓继重,尤以子夜为甚。此等现象,依臣浅见,恐非寻常内伤七情、或外感六淫所致。”

    “那依你之见,是何所致?”陈太医冷笑,“莫非是邪祟作怪不成?” 这话已带了几分讥讽,将叶深往“怪力乱神”的歪路上引。

    叶深却摇了摇头,神色郑重:“陈太医言重了。医道虽博大,亦有其限。臣不敢妄言邪祟,但据古医籍及先师所传,世间有‘外邪入髓,干扰神魂’、‘异气侵体,阴阳逆乱’之症。其症候,便如娘娘这般,体内似有数股不同性质之气机交攻,正邪相搏,导致气血逆乱,心神无主。白日阳气盛,或可稍抑;夜半阴气重,则邪气猖獗,故而发作尤甚。寻常补益安神、重镇潜阳之药,或可暂安正气,却难以拔除那深藏髓腑、与神魂相缠的‘异气’,甚至可能因其药性偏颇,激化正邪之争,导致病情反复加重。”

    他这番话,巧妙地用“外邪入髓,干扰神魂”、“异气侵体,阴阳逆乱”等此世医学理论中存在的、但通常被视为罕见或玄奥的概念,来解释皇后症状的“不寻常”,既避开了直接提及“天目”,又暗示了病因的“非常规”性。同时,他将“天目”侵蚀带来的能量冲突,隐喻为“数股不同性质之气机交攻”,将其对精神的影响,解释为“异气与神魂相缠”。

    殿中众人,包括珠帘后的皇帝,似乎都听得入神。孙老太医捻着胡须,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李墨林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叶深能提出这样一个既“玄”又似乎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荒谬!”陈太医却拍案而起,怒道,“叶深!你休要在此故弄玄虚,妖言惑众!什么‘外邪入髓’、‘异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