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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秦庚扎纸,再临苏府(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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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秦庚扎纸,再临苏府(三更) (第3/3页)



    「那一年,咱们大新的元气大伤,死了多少各个行当里的宗师名宿?断了多少传承?这才让洋人後来钻了空子,长驱直入。

    秦庚听得心中一凛。

    原来这背後还有这麽一段血淋淋的往事。

    「现在他们想故技重施。」

    陆兴民看着秦庚:「那法器三教九流想抢,是为了卖钱,也是为了修行。」

    「法器这东西,有种种神异功效,就和你有本事一样。」

    「你的本事是练出来的,法器的本事是天生的。记得鬼见愁谷里那洋人弄的紫砂壶吗?那就是个仿造的法器。」

    「真正的法器,威力比那个大得多,更别说是镇龙脉的那九个法器了。」

    「若是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那就是祸害。」

    「明白了。」

    秦庚点了点头。

    「回去准备准备吧。」

    陆兴民拍了拍秦庚的肩膀:「护龙府的衙门估计再有一个月才能彻底立起来,到时候你就得去班房上任,那是正经的官差。」

    「在那之前,苏老爷子的大寿这道坎,咱们得迈过去。」

    「这次去,咱们得把事情办漂亮了。不仅要给你姑姑撑腰,还得向天下人证明,那东西既不在你姑姑身上,也不在你这儿。得把这祸根给掐了。」

    「明儿个你先去苏府,和你姑姑通个气。大寿没几天了,别到时候乱了阵脚。」

    「成,我心里有数。」

    秦庚应了一声,提着那一包袱风水书,转身走进了夜色之中。

    回到覃隆巷的小院,夜已经深了。

    秦庚点上油灯,将灯芯挑亮了些。

    他把那几本风水古籍摊在桌上,《葬书》、《青囊经》、《撼龙经》,一本本翻开。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葬者,藏也,乘生气也————」

    「龙分九势,法分三元————」

    这些字秦庚都认识,分开来读也是个字,可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

    他瞪大眼睛,试图从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里,看出点门道来。

    可越看越迷糊。

    书上画的那些山川走势图,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弯弯曲曲的线条。

    什麽「寻龙点穴」,什麽「水口明堂」,他完全无法将其与现实中的山水联系起来。

    在他看来,山就是石头堆的,水就是流淌的,只有安全和险地之分,哪有什麽龙气这那的?

    看了足足两个时辰。

    秦庚只觉得脑袋发胀,两眼发直,比练了一天的拳还要累。

    识海里的【百业书】依旧毫无反应。

    【风水师】、【堪舆师】这些职业,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跳出来。

    「看来这阴司行当,还真是讲究个天赋。」

    秦庚合上书,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扎纸不行,看风水也不行。」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动粗的武夫?」

    秦庚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他也不气馁。

    这世上的路千千万,既然这条路暂时走不通,那就先把武道这条路走到极致困意袭来,秦庚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那些风水书上的线条变成了一条条真龙,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最後都被他一拳一个,打成了漫天的墨汁。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秦庚便醒了。

    虽然趴在桌上睡了一宿,但他那龙筋虎骨的身板,并没有觉得半点腰酸背痛,反而稍微活动了一下,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精神抖擞。

    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得体的长衫。

    如今去苏府,身份不同了,不能再穿那拉车的短打,也不能穿那身杀气太重的练功服。

    这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料子是上好的杭绸,外面罩着一件青缎面的马褂,脚蹬千层底的黑布鞋。

    既显得斯文,又不失练家子的干练。

    苏府在津门内城,乾宁街。

    这是秦庚觉醒【百业书】之後,第四次来苏府。

    那两尊石狮子依旧威武,那门楣上的「苏府」牌匾依旧气派。

    但秦庚的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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