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秦庚扎纸,再临苏府(三更) (第2/3页)
手劲大了把骨架捏瘪了。
关键是,秦庚知道自己对劲力的把控,那是硬能劈桩,柔能抓痒,但用在糊纸上就跟昏了头似的,怎麽都不听话。
折腾到後半夜,桌子上摆着一个惨不忍睹的玩意儿。
那纸人脑袋大身子小,胳膊一长一短,脸上画的五官更是狰狞扭曲,看着不像是个童男童女,倒像是个被雷劈过的冤死鬼。
秦庚看着自己的杰作,眉头紧锁。
他闭上眼,那本【百业书】静静地悬浮着,毫无动静。
没有金光闪烁,没有新的一页翻开。
并没有出现【扎纸匠】这个职业。
「为何?」
秦庚心里犯了嘀咕。
按理说,自己之前学车夫、学武师、学渔夫,只要是走完一遍流程,摸到了边,这百业书都会有反应,直接生成职业,然後靠肝经验就能升级。
可这扎纸,自己虽然做得丑,但也算是走完了一遍流程啊。
怎麽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我找的路子不对?」
秦庚暗自思忖:「还是说这扎纸匠的门槛太高,我这一晚上的瞎折腾,连门槛都没摸着?」
亦或者是————自己这一身至刚至阳的气血,和这阴气森森的行当,天生犯冲?
秦庚想不明白。
他又试着拿其笔,学着陆兴民的样子给那纸人「点睛」。
笔尖落下。
没有任何灵韵流转的感觉,只觉得是在涂鸦。
百业书依旧死寂。
「行了。」
陆兴民伸手拿过那个丑陋的纸人,看了一眼,忍不住乐了:「小五啊,你也别在那跟自己较劲了。你这一身龙筋虎骨的煞气,刚杀了洋人和蛇屍水屍,又得了官身,正是气运如虹、烈火烹油的时候。这阴物怕你都来不及,哪能让你给扎出来?」
「这纸人要是真让你紮成了,怕是阴差都不敢收。」
陆兴民随手把那纸人扔进火盆里烧了,火苗子窜起老高:「这就是我为何说你学不会,因为你武行的底子太深厚了。」
「看来我是没这个缘分。」
秦庚放下刻刀,倒也不纠结。
既然百业书没反应,那就说明这条路走不通,强求无益。
「扎纸你学不来,那风水你就拿书回去看吧。」
陆兴民转身从书架深处翻出一个蓝布包袱,里面包着几本线装古籍,纸张泛黄,边角都磨起了毛,显然是经常翻阅的。
「这东西我也没太弄明白,只知道个大概齐。你自己回去当闲书看,能悟出多少算多少。」
秦庚接过包袱,沉甸甸的。
「多谢七师兄。」
秦庚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陆兴民像是想起了什麽,叫住了他。
「小五,还有个事儿。」
陆兴民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手里的摺扇也不摇了。
「你姑姑的事,现在有些棘手。」
「怎麽讲?」
秦庚停下脚步。
「洋人虽然被杀了一批,但那只是明面上的狗。真正的幕後推手,手段阴着呢。」
陆兴民压低声音:「护龙府一立,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洋人知道硬来不行,就开始玩阴的。他们把消息散出去了,说是当年镇龙脉的九件法器,有一件就在苏家,就在你姑姑手里。」
「这消息现在传遍了津门的三教九流。」
「如今这津门地界,来的不光是有为了护国安邦的义士,更有那是为了谋利发财的虎狼,还有那些个想借着法器修行的旁门左道。」
「你姑姑现在,就是被架在火上烤。各处的目光,明里暗里都盯着三月初七苏老太爷的大寿呢。」
秦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借刀杀人?」
「没错,就是借刀杀人。这是洋人的惯用伎俩。」
陆兴民冷笑一声:「当年甲子年的时候,洋人就玩过这麽一手。那时候也是天下动荡,洋人放出风声,说是大墓出土八大绝业,得了就能白日飞升、天下无敌。」
「结果呢?」
「江湖上为了争那八大绝业,杀得血流成河。内外八门的顶级传承,在那一场混战里,几乎断了根。」
「这就是江湖上闻之色变的甲子绝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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