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7章 护玉门,玉镯一响,邪玉全躺 (第2/3页)
缝里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
“血。”沈清鸢的声音一下子冷了,“这柱子是拿人血浇铸的,至少一百个人的精血。”
秦九真的脸白了。“一百个……玉匠?”
“差不多。”
楼望和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笑什么?”沈清鸢皱眉。
“我在想,夜沧澜那老东西费这么大劲搞个阵,阵眼就这么一根柱子,连个守卫都没有,你觉不觉得不太对劲?”
“是有点。”
“所以——”
楼望和的话没说完。柱子裂了。
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喷出来,像打开了一罐放了三十年的可乐,喷得又急又猛。红光落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半透明的人形,每一个人形都裹着黑气,手里握着玉刀。
“操。”秦九真往后退了两步,“玉傀!活的!”
“别退!”沈清鸢往前一步,玉镯的白光扩成一道弧形屏障,“退就输了!”
十二个玉傀同时扑上来,快,太快了,比楼望和预想的快了不止一倍。最前面那个一刀劈在屏障上,白光剧烈晃了晃,沈清鸢的脚往后滑了半寸。
“顶不住!”她咬着牙,“十二个一起上,玉镯最多撑三十息!”
楼望和没说话。他的眼睛变了,透玉瞳的金光从眼底烧到了眼眶,瞳仁里像有两条金龙在游,他扫了一遍那十二个玉傀,每一个都看过,从头到脚。
“十一个假的,一个真的。”
“什么意思?”秦九真已经掏出随身带的匕首,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玩意儿砍玉傀跟挠痒痒差不多。
“十一个是幻象,没有实体,只能吓人。真正有杀伤力的只有一个——”楼望和的目光锁定在右后方一个不起眼的玉傀身上,那个玉傀比其他十一个矮半头,手里的玉刀也短一截,“那个矮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透玉瞳看的。其他的都是纸老虎,里头是空的,就那个矮的,里头有血。”
“有血?”
“活人的血。”
沈清鸢立刻明白了。“那是阵引,杀了它阵就破了。”
“聪明。”
“那你他妈的倒是动手啊!”
——沈清鸢这个人,骂人的时候比不骂人的时候好看。楼望和一直这么觉得,但这话现在不能说,说了容易被玉刀砍死。他抽出腰间短刀,刀身一抖,火玉髓淬过的刃口泛出一层暗红色的光,这是他在灼热熔洞捡的便宜,火玉髓淬刀,专破邪玉。
“帮我挡住那十一个假的,十息就够。”
“十息?”沈清鸢额头冒汗,玉镯白光又扩了一圈,脸色白了一分,“你最好快点。”
“我这个人,一向快。”
楼望和动了。身形不快,至少比那些玉傀慢,但他走的路别人看不懂,第一步往左,第二步往右,第三步往后退了半步,在别人眼里像喝醉了酒瞎晃悠,但那些玉傀的刀,每一刀都恰好落在他的残影上。
——秦九真一边往后退一边看傻了。“这……这什么步法?”
“不知道。”沈清鸢咬着牙撑屏障,“反正不是人教的。”
十息。楼望和用了七息冲到那个矮玉傀面前,第八息短刀刺进玉傀胸口,第九息刀身上的火玉髓猛地亮了一下,像有人往火堆里扔了把干柴,第十息,矮玉傀从中间裂成两半,暗红色的血溅了楼望和一脸。
阵破了。墙上的邪玉同时碎成粉末,十二个玉傀化作黑烟消散。石室里那股让人作呕的气味一下子散了,空气忽然变得干净起来——干净的空气闻起来像是刚洗过的白衬衫,寡淡,但舒服。
秦九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你差得远。”楼望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血是真的但不疼,“那矮玉傀就一刀的实力,还不如滇西那个黑矿主养的打手。”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不跑了,不跑你怎么长记性?”
沈清鸢收起玉镯走过来看了看楼望和的脸。“血止不住,我看看。”
“没事,皮外伤。”
“我说了,我看看。”
——她没给他第二次拒绝的机会。手贴上楼望和额头,指尖凉凉的,玉镯上残留的白光顺着手臂渗进去,脸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楼望和没动也没说话,沈清鸢的手在他脸上停了五秒,收回去的时候耳朵尖有点红。
“行了。”她转过头,“往前走。”
秦九真在后面小声嘟囔:“什么时候了还撒狗粮……”
“你说什么?”
“我说,往前走!我打头阵!”
护玉门的后半段甬道走得比前半段轻松,墙上的邪玉全碎了,地上的玉傀渣子被秦九真一脚一个踢到边上。这人刚才还吓得腿软,这会儿恢复了嘴碎的毛病,一边走一边念叨:“我跟你们说,回去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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