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朱慈炯 (第2/3页)
在圆寂之前,将【命数】散与上万百姓————九年来,这些百姓生养的子女里头,先天灵窍字层出不穷。仙朝基业,也算後继有人了。」
朱慈烺望着那群孩童天真烂漫的笑脸,默立片刻,心头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侯方域功德无量。可惜被多方算计,遭周延儒、温体仁肆意摆布————」
我不能重蹈覆辙,也不能让三弟重蹈覆辙。
钦安殿外。
朱慈烺好说歹说,总算把黄帽从头顶请了下来,哄它去内阁找卢象升玩耍。
蓬莱四仙则与曹化淳在殿外候命,让朱慈烺独自步入殿中。
殿内光线幽沉。
周玉凤正跪在真武大帝神位前,听到脚步声,她身子微微一颤,再也顾不得虔诚,当即转过身来唤道:「烺儿!」
周玉凤一把扶住朱慈烺的手臂,仰头细细打量,眼圈红了:「你这孩子,怎麽又瘦了?」
并没瘦。
朱慈烺十九岁服过驻颜丹,又是灵力充盈的修士,容颜体格分毫未改。
只是,天底下的母亲见了远游归来的儿子,头一句大抵都是这个话。
朱慈烺只笑着低下头,轻声道:「母後既看出儿子瘦了,今晚可愿下厨?儿臣惦记您那几道江南菜,惦记了一路了。
「」
周玉凤入宫前家境寻常,自幼随周奎长大,早早学会烹饪。
听儿子一说,许多年不曾操持羹汤的周玉凤,笑地连连点头:「好,好。你要吃什麽,娘都给你做。」
待母子二人说完体己话,朱慈烺走到神案前,依次给真武大帝和大明列祖列宗的神位上了香,而後正色道:「母後,儿臣此番上京,只为求一个答案。」
周玉凤面上掠过一丝迟疑。
朱慈烺匆匆回京,她猜测是要问自己,锦衣卫是否掌握关於大爆炸不为人知的线索,或凶手的身份。
周玉凤的确知道。
毕竟,一个时辰多前,韩跪在坤宁宫外,亲口向她陈明罪责。
周玉凤纠结之处在於,长子本性良善,且嫉恶如仇。
十年前敢为天下先,公审周延儒,对温体仁一系更无好脸色。
当下若将真相和盘托出,儿子便要与大明仙朝仅有的练气大能之一反目。
再加上印度的周延儒与党羽,位高权重的重臣里,有不少会被长子视作政敌。
离储争落幕只剩半年多,最要紧的关口,周玉凤不愿让儿子分心树敌。
可若朱慈烺真问起,周玉凤还是会如实相告。
如此良善的儿子,是她的骄傲。
谁知,朱慈烺问的是:「敢问母後,储位之争,究竟要以何种方式分出胜负?」
周玉凤一怔,她缓缓摇头:「本宫不知。」
看着儿子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又补了一句:「你也不必问陛下何时归来。你父皇前往天外之前,曾亲口对本宫说,他也不知此问答案。」
朱慈烺此番入京的盘算是:
只要知道用什麽方式定夺他与三弟、四妹的胜负,知道承继国运与香火之气的规则,并公布干众,便能遏制各方势力,杜绝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异手段。
朱慈烺甚至想过,恳请母後以父皇留下的手段联络天外,求一道垂示。
现下听了母後的答覆,朱慈烺只觉束手无策。
周玉凤看出长子的焦虑,连忙软声安慰:「不必慌张。离储争落幕只剩不到七个月,很快便见分晓。你只需照此前设想,踏踏实实打理嘉定便是。」
周玉凤顿了顿,审慎道:「另外,你不宜在京师停留太久。」
四川是承载气运的瞩目之地,朱慈烺长久不在嘉定,恐会滋生不利。
朱慈烺颔首应,佯道:「母後既然不待见儿子,那儿臣明日一早便启程返川。」
「三十好几的人了,怪会说反话。」
周玉凤伸出玉指,轻轻戳中儿子的太阳穴,嗔道:「母後哪里舍得赶你?只是怕耽误你的道途,才催你早些回去。」
朱慈烺笑道:「论及道途,母後修为已至胎息巅峰,想来晋升练气,指日可待。」
周玉凤收回手,轻轻摇头:「连北直的王夫之、曹化淳、辽东的周遇吉、北海的孙传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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