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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西夏风云,河北多义士,美人们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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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3章 西夏风云,河北多义士,美人们的战争 (第2/3页)

空空,你想想,你没有孩儿傍身,就算把我挤下去了,这西夏後位,你.....!又能坐得几天安稳?」

    曹贵妃深深呼吸沉默不语望着耶律南仙。

    「莫怪本宫言语露骨,可这是事实....亦是....」耶律南仙轻笑:「亦是....你的死穴,更是我的护身符,依我之见,等你有了麟儿再争不迟,此时你我姐妹,何苦闹到这般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地步,不嫌太早了些麽?」

    曹贵妃咬住下唇,那唇畔的痣被贝齿压着,更显殷红。

    这耶律南仙一句话打到了自己最薄弱的地方!

    孩子!孩子!孩子!

    自己哪里不知道需要孩子!

    可如今陛下一心修佛,我又去哪里找孩子,我若是一人能生孩子便好了!

    耶律南仙见曹贵妃不语,趁势又道:「好妹妹,我是辽人,你是宋人,可你我脚下踩的是哪里?是西夏的土地!按西夏祖宗规矩,陛下本该纳那些党项贵女,借她们母族的势力稳固江山。可咱们这位陛下,登基时吃够了太後母族的苦头,心里早存了忌惮,更是信不过他们,不就是怕再出一个太後那样的母族?」

    她顿了顿,自光扫过曹贵妃水汽弥漫嫣红脸蛋,接着说道:「所以,陛下才纳了你我。图什麽?图的就是借我大辽的刀兵之利,借你宋人的文臣谋士,好死死压住那些党项豪门的气焰,断了他们外戚专权的念想!」

    「如此一来,你我姐妹,在那些豪族眼中,是什麽?是异族!是夺了他们嘴边肥肉的强盗!是仗着陛下恩宠,挡了他们通天路的绊脚石!既如此,他们恨你曹家入骨,岂不是如恨我大辽一般?」

    「这麽一想哪用本宫去查?想当然便知道今日伏击曹太尉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耶律南仙俯身,贴着浴桶边缘:「你我本是同命相连的浮萍,我无论如何也是皇後,我的孩儿不管如何也是西夏的太子,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动我们母子,更别说如今西夏部将里有几位还是我大辽来的旧臣,他们会护着我们母子!」

    「而你们曹家呢?今日是你爷爷侥幸躲过,明日呢?後日呢?又能躲过几回明枪暗箭?姐姐这番话,是为你好,更是为你曹家满门的身家性命着想!」

    曹贵妃脸色变幻,水下的手紧紧攥着花瓣,半晌,她冷哼一声:「够了,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慈悲面孔!长篇大论,舌绽莲花,好不热闹,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你那风雨飘摇的大辽找条活路?你当我不知?」

    「前些日子,那左宰谋宁克任在朝堂上大奏联金吞辽,陛下虽未当场应允,可却也没当场斥责驳回——只说是再议!我的大辽皇後....」曹贵妃冷笑道:「这再议两个字代表着什麽,你心知肚明!?」

    耶律南仙被戳中心事,面上却无半分窘迫,坦然道:「你说的是实情。可我方才所言,句句也是实情!你我都站在悬崖边上,你我在这西夏,皆是异乡孤鬼,若不联手,今日是你曹家老太尉遇险,明日焉知不会轮到你头上我头上,乃至我那孩儿头上?这道理,妹妹冰雪聪明,难道不懂?」

    浴桶内,水汽蒸腾,氤氲弥漫。

    将那桶中曹贵妃一身欺霜赛雪的腴肉,与桶边耶律南仙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都薰染得透出桃花也似的红晕来。

    水雾缭绕间,两位绝色美人,一个赤身裸体浸在香汤里身子粉腻腻,一个衣饰端严立在红尘外脸蛋红馥馥,偏生凑在一处,倒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宫秘戏图。

    曹贵妃沉默良久,水下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终於吐出几个字:「好————就依你说的办。」

    「那便一言未定!」耶律南仙闻言退後几步:「我这就告辞了!」

    她面色端庄仪态万千接着说道:「好妹妹,你瞧外头」

    曹贵妃顺着她指尖望去,只见窗外一株安石榴,熟透的果实裂开了红艳艳的口子,露出里头的殷红来,灯光一照,其中一颗墨玉般的黑籽尤其醒目,嵌在那一片刺目的猩红里,说不出的妖异紮眼。

    耶律南仙笑道:「瞧这石榴,裂开了嘴儿,露出里头这许多殷红饱满的籽儿————啧啧,偏生还有这麽一颗黑籽!」

    她话未说尽,似笑非笑地。

    曹贵妃先是一愣,随即又羞又恼窜上心头,羞愤的想也不想收起本来架着的一支白腿,抄起一捧水就朝耶律南仙那张精致脸蛋兜头泼去!

    耶律南仙却仿佛早有预料,水泼来之前,已轻盈地退开几步。

    那捧水只湿了她裙裾一角。

    她看着曹贵妃那副又羞又怒浑身泛红的模样,端庄一笑:「妹妹好大火气,仔细别烫着自个儿!」说罢,竟不再停留,腰肢款摆,笑着扬长而去。

    曹贵妃咬着银牙,一双美目死死盯着耶律南仙的背影,心头又是惊又是怒,暗骂道:「好个耶律南仙!平日里端着母仪天下的架子,装得跟个菩萨似的,没想到骨子里竟这般虎狼!」

    此刻大宋汴京樊楼里,一楼人声鼎沸。

    那看客们伸长了鹅颈,眼珠子都黏在了台前三个官窑白瓷瓶上。

    瓶口各贴着一张洒金红笺,写的正是三位行首的芳名:李师师,封宜奴,赵元奴。

    这三个瓷瓶儿,可不是寻常摆设,乃是斗器!

    是樊楼里不成文的规矩,专为这风月场上的魁首们较技而设。

    但凡登台的大家,都会放一个贴了名姓的瓶子立在台侧。

    待那舞袖翩跹、歌喉婉转之际,自有那看入了迷的豪客阔佬,一声较好後一掷雪花银,买下当季名花,插入那心仪行首的瓷瓶中。

    这花也不便宜,一支便是十两雪花纹银!

    这银子倒在其次,要紧的是那份提面和名气儿!

    谁人瓶中的花儿堆得高开得艳,谁便是今夜这场风月无边的魁首!

    今夜这满堂的彩头、满城的声名,便都归了她。

    真真是:不独夸耀当场,更叫满城争传!

    这三位行首成名当夜,便是各自一个花瓶放不下,连放十数个花瓶,这骇然的白银数字,惹得满城名扬!

    这台前喧闹如沸,台後绣房里,却静得只闻脂味体香。

    小桃红正抖着手忙得手脚不停,给李师师对镜理妆。

    菱花镜里映出一张脸,真真是:十分颜色,摄魂夺魄。

    这汴京三行首人人皆知说不尽的千娇百媚,道不完的万种风情。莫说男子见了要销魂,便是女子看了也自惭。

    虽然都说赵福金是汴京乃至大宋第一美人,可大夥儿见不到啊!

    此时李师师从镜中瞥见身後小桃红脸色难看,愁眉苦脸,便抿嘴一笑,声如莺啭,葱指一点小桃红额头:「小蹄子,魂儿还没回来?还在想那大晟府雅乐的事体犯愁?」

    小桃红愁眉苦脸笑道:「小姐,都什麽时候了,你怎麽不急啊!您说————官家这回下旨,非要您和另两位行首姐姐都去那大晟府,帮着编撰什麽大晟雅乐,还要把神霄宫的道乐也揉进去————!」

    「可这官家怕不是那什麽之心什麽知什麽的,这听着光鲜,莫不是————莫不是打着编乐的幌子,莫不是存了旁的心思,实则是想把你们三位都————都收拢进宫里去,做那金丝笼里的妃子娘娘?」

    李师师对着镜子,细细描画着眉梢,幽幽叹了口气。

    放下眉笔,这蹄子,弄得自家都没心思了,也不知道她们两位如今在房里如何?

    自家丫鬟这话,倒也不是没影儿的胡唚。

    那官家,乔装改扮成个豪商赵大,几次三番登门拜访自己三人。

    真当她们是那等没见识的雏儿,瞧不出端倪麽?

    如今那赵大官人的名头,早就在这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谁人不知是官家微服?

    她们三人,心照不宣,面上只装作懵懂,客客气气地迎送,有时也推说身子不爽利,闭门谢客。

    可现在想来,官家招她们编乐,自然也是真心,否则也不会每每来了,总绕不开那宫商角徵羽,有的时候谈得那赵大是手舞足蹈,自言自语得离开,想来也是真喜欢乐曲。

    只是————这一去编乐,少不得要日日面圣,朝夕相处。

    自家若是常在御前走动,万一哪一日,官家心头色火捺将不住——————

    岂不是画地为牢,一入大内深似海,再难脱身?

    想到此处,李师师长叹一口气,再难露笑言。

    小桃红急得眼圈儿都红了:「小姐,您————您心里头,可愿意进那宫里去?您若真个做了娘娘,奴婢————奴婢可怎麽办?」

    李师师转过身,强笑骂道:「小没良心的!怎麽?不愿伺候我了?随我进宫享福,你还不乐意了?我当了娘娘,你便是贴身女官呗!」

    「鬼才想当什麽鬼官,奴婢认字都认不全呢!」小桃红扁着嘴,真要哭出来:「能跟着小姐,刀山火海奴婢也去得!可————可那宫墙里头,规矩比天还大!进去容易出来难,岂不是成了那描金笼子里的画眉,牛粪里的土龟子?一步也错不得,岂不是活活闷杀!往後————往後别说自在逛街听曲儿,便是想看看外头还得人同意!」

    她瘪着小嘴,一跺脚:「奴婢这辈子岂不是要当尼姑了?我可想着嫁人了!」

    李师师看她那副可怜样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也是一松:「哟!听你这意思,是春心动了?小妮子思春了?快说说与我听,相中了哪家的後生?赶明儿我替你寻个老媒婆,把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可好?」

    「哎呀!小姐!」小桃红臊得直跺脚,脸皮涨得通红,「奴婢跟您说正经的,您倒来取笑!到底要怎麽办,您倒是像个办法啊!」

    李师师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听着外头隐隐传来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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