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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又添两头衔,霸道大官人【求月票!要狠狠的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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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5章 又添两头衔,霸道大官人【求月票!要狠狠的大大的】 (第1/3页)

    大殿内。

    官家高踞御座,面色阴沉如铁。

    童贯立於阶下,躬身垂首,大气不敢出。

    官家目光扫向童贯沉声道:「童贯,你前番奏报,言刘法违抗军令,擅自冒进,致我王师大败。而你————亲督四路兵马,反戈一击,斩获大胜?是耶非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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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贯腰弯得更低,额上已见微汗:「回禀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刘法骄横,确系————」

    官家未等童贯说完,猛地抓起御案上一卷帛书,劈手掷去!

    那帛卷「啪」地一声,正正砸在童贯面门之上,又滑落在地,金丝滚边的卷轴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滚了几滚:「睁开你这双狗眼!看看!这!是!何!物!」

    「我等如何和西夏谈和的?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要西夏国主去李」姓赵」,永为大宋藩臣!」官家胸膛起伏,声音拔高喝斥道:「你若真个打得那西夏小儿魂飞魄散,跪地求饶,缘何此番西夏使臣,竟敢将那和议誓诏的盟书一当作腌臢破布一般,弃若敝履,丢在我大宋境内的驿站之中?如此轻慢无礼,如此藐视天威,如此视朕如无物!若非延州知州贾炎拾得此物星夜奏报,朕————朕犹在梦中,被你等欺瞒哄骗!」

    官家气得手指微颤,指着地上的誓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童贯被砸得眼冒金星,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面皮,「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五体投地,叩头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奴婢——————奴婢万死!万死难赎其罪!」

    官家冷笑连连:「嗬!息怒?你看看这誓诏!西夏人连拿回去禀明自家国主都不屑!

    可见对这和议条款是何等切齿痛恨!你若果真打得他如你所说,他安敢如此辱朕?!你那些雪花片般飞来的捷报」,里面究竟掺了几斤水,藏了多少假?!你这奴才,好大的狗胆!」

    说着说着官家望向梁师成:「你来说,他是如何报喜的?」

    梁师成一愣,心道自家哪里记得赶紧上前努力回忆说道:「童枢密说....说自己如何「力挽狂澜」,如何亲冒矢石,率领六路边军奋勇反击,又乘胜追击攻取了西夏边陲几处大寨....」

    童贯额头已磕得青紫一片,声嘶高声道:「陛下!陛下开恩!求陛下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愿亲提虎狼之师,统帅诸路劲旅,舍命强攻!必能————必能克复横山要害之地!

    到那时,西夏小儿必如丧家之犬,望风披靡!再次和谈,定教他国主匍匐阶前,心甘情愿去李姓赵,永世称臣!陛下!陛下明鉴啊!」

    官家眼神冰冷喝道:「机会?你让朕————如何再信你这张嘴?还要给你什麽机会?」

    童贯沉声求道:「陛下!陛下啊!西陲拓边,开疆拓土数千里之遥!此等旷世功业,便是前朝亦未曾有之!此虽赖陛下洪福齐天,圣德巍巍,然奴婢————奴婢在西边,栉风沐雨,十指尽裂,未嚐敢有半分懈怠!奴婢————奴婢纵有万般不是,也————也有一二苦劳啊陛下!臣若不达目的,臣提头来见!」

    官家闻言,眼中怒火稍敛,犹豫掠过眉间。开疆拓土,终究是帝王梦寐之功。

    阶下群臣早已听得心惊肉跳,此刻见官家似有松动之意,无不骇然失色!

    若再让这阉竖重掌西陲兵权,岂非纵虎归山,祸患无穷?朝班之中,隐有骚动。

    蔡京整肃袍袖,走出两步出班道:「陛下!臣有肺腑之言,不得不奏!去岁,陕西、

    河东地龙翻身,山川崩摧!熙河、环庆、泾原诸路,城垣倾颓,官衙民舍尽成瓦砾!死者枕藉於途,伤者哀嚎遍野!此乃天谴示警啊陛下!」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兼之连年对夏用兵,筑城寨,屯重兵,转运粮秣,万里不绝!征发民夫,如驱牛马,致使关陕之地,物价腾贵,蕃汉百姓,膏血已竭!地震之後,赈济杯水车薪,流民如蝗蔽野,嗷嗷待哺!」

    「更遑论刘法将军并两万熙河精锐,一朝尽丧!随军转运之数万民夫、堆积如山之军粮辐重,亦皆付诸流水!陛下!元气大伤,疮痍满目,实————实不能再启战端了!臣泣血叩请陛下,罢兵止戈,与民休息!此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也!」

    李纲紧随蔡京之後,昂然出列:「陛下!!臣亦有奏,断不能再开大战,这江南之地,为供奉花石纲、营造作局,官吏如狼似虎,强征竹木、奇石、漆材!借御前之名,行盘剥之实!」

    「又有浙西山野,睦州青溪,摩尼妖教,藉机煽惑,以互友助、均贫富」之言,蛊惑愚氓,聚啸山林!官府数次进剿,皆铩羽而归!此乃腹心之患,如星火燎原,不可不防啊陛下!」

    「西陲战事,已竭尽关陕民力;若再启兵衅,东南再乱,则————则国家危矣!东西难以兼顾!恳请陛下,慎之!戒之!」

    官家听罢蔡京、李纲二人谏言,深吸一口气,对着阶下跪伏的童贯,重重地「哼」了一声,他自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

    「哼!————尔等!尔等都听见了!天灾人祸,民怨沸腾,东南西北,无一宁日!如今西夏小儿,又敢如此藐视天威!————你们!都给朕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郑居中躬身出班:「陛下!臣等愚见,仍如先前所议。西夏使臣既已归国,我朝当遣使再赴兴庆府,重申盟约,晓以利害。西线烽烟,万不可再起!关陕残破,实无力支撑大军再战。当以唇舌为戈矛,以金帛作甲胄,务求稳住西陲,方是上策。」

    蔡攸看了一眼童贯站出来禀道:「陛下明鉴!非止西线,陛下夙夜所念之北狩」,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大事!如今东西两线,断不可同时开衅!恳请陛下暂息雷霆之念,养精蓄锐,以待天时!」

    王黼也赶紧出班禀道:「陛下!臣深以为然!蔡大人所言极是!当务之急,非在西夏一隅纠缠,而在北疆大局!臣以为,应速速遣使渡海,与金国敲定盟约!两国合力,共击大辽,此乃开疆拓土、建不世之功的良机啊陛下!西夏之仇,忍一时风平浪静,待北疆底定,回头再收拾那西夏小儿,岂不易如反掌?万望陛下圣断!」

    官家听着北伐,隐隐挠中了他心底的痒处。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着:赵有开为正使、王瓌为副使,携国书、厚礼,即日启程,浮海东渡,与金主完颜阿骨打商定夹击辽国之大计!务求盟约坚实,共图大业!」

    旨意下时,官家的目光习惯性地在殿内梭巡,掠过那些屏息垂首的臣子,最终,却定在了班列之中一个身影上——

    只见那西门天章,竟微阖双目,头颅轻点,仿佛置身事外,正於这庙堂风暴中心一副老神在在、万事不萦於怀的惫懒模样!

    这副景象落入官家眼中,与他此刻的焦头烂额形成刺眼对比,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西门天章!你以为朕忘了不曾?尔倒自在,这般清闲!」

    大官人叹气,还是轮到自己了,果然是躲不过。

    走出班列高举象笏:「臣不敢!臣领旨!」

    官家冷哼道:「西陲不靖,党项骄横,累年负固!今:特授西门天章为观文殿大学士,西夏和议全权大使,赐旌节、便宜行事,择日赶赴西夏,主持和谈一切事宜。务使夏主去僭号、削边备,躬奉表章,称臣纳贡;并勒令其弃伪姓「李」,复归「赵」氏,以正君臣之分,永为藩屏!」

    「又,西线刘法前役,轻师出塞,致损军威,事有蹊跷。今命西门天章兼领西京巡察处置使,专司彻查刘法贸然出击之原委,凡将佐禀报、军牍粮帐、敌情虚实,务须穷究根底。」

    「自陇右以西,河湟以南,凡西线三军诸路帅司、州军、转运、提刑,自节帅而下,皆当一体听命,如朕亲临,悉力配合调查,不得隐匿推诿,违者以军法从事。」

    「钦此。」

    大官人长喝唱一声:「臣遵旨!」

    官家那一声冷哼:「西门天章!收起你那副惫懒模样,给朕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等到西夏回复後,就给我赶赴西夏!朕不管你用什麽法子,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务必让那西夏国主李干顺俯首帖耳,心甘情愿去李」姓赵」,重上称臣之表!此事若办不成,尔提头来见!」

    大官人却陡然挺直腰背,声如洪锺,高举手中象笏:「陛下!臣有本奏!」

    官家闻声猛地一顿一愣:「嗯?————讲!」

    大官人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童贯,又转向御座,脸上堆着为难表情,话里话外透着不情愿:「陛下!若是在前些时日,西夏那摊子事儿让臣去拾掇,臣拚着这身皮囊,或还能腆着脸,去那兴庆府周旋一二,哪怕是和西夏国主刀剑比项,也要让他改姓!」

    「可如今事态被童枢密搅和得如同一锅滚沸的臭汤!那西夏使臣连盟书都敢当擦脚布扔了!这——这不明摆着是让臣去给童枢密擦屁股吗?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可为童枢密收拾这等腌臢烂摊子————臣————惶恐!臣...委屈!」

    童贯本匍匐在地,闻听此言,霍地扭头,那目光射在大官人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西!门!天!章!——你——好!好得很!」

    大官人将手中象笏举得更高,对着御座高喊:「陛下!陛下您瞧!童枢密公然威胁臣!就在这金銮殿上!臣有奏,臣要弹劾童枢密,要诉他御前失仪,恐吓同僚!如此所为,臣更不愿意了!」

    童贯气得浑身发抖,脸上肌肉抽搐,几乎要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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