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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接黛玉回南方,大事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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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4章 接黛玉回南方,大事频发 (第1/3页)

    “正是正是!”李逵这厮也附和嚷道:“各位哥哥说的正和俺意,俺铁牛虽是个粗人,也晓得那兵法上写着什麽…乱七八糟…什麽迅雷不及掩耳!什麽攻其不备,如今祝家庄刚被咱们踏成白地,那扈家庄的鸟人,定以为咱们人困马乏,正搂着银子睡大觉哩!”

    “此时定然毫无防备?趁他鸟病,要他鸟命!哥哥们点起众兄弟,今夜就杀过去,一把火烧了那鸟庄子,把一众头领抢回来,岂不快哉?!”

    一众头领见到这蠢货竟也大口谈兵法,真真是耗子点天灯,不由得面面相觑。

    只是这话虽蠢,却倒也引得一众头领连连点头。

    混江龙李俊咳了一声,叉手诸位道:“天王哥哥公明哥哥,此议万万不可!非是我等畏战不肯连攻,实是风险太大,前番打祝家庄,就是我混进去探的扈家庄虚实。那庄子,端的比祝家庄还要凶险三分!墙高壕深,防卫森严,庄丁彪悍,弓弩齐备,更兼处处是机关陷坑,真真是铁桶也似恍若军阵!”“这祝家庄若非孙立兄弟里应外合,里外点火,便是我们死伤再多兄弟也难啃下来!如今祝家庄已灭,扈家庄好比惊弓之鸟,必然严加防备,我等再去硬碰,岂非自寻死路?”

    一旁那“铁棒”栾廷玉,恶眼盯着李逵,也抱拳沉声道:“李俊兄弟所言极是!扈家庄实力,绝不弱於祝家庄,更有一节,既然派了使者来谈判,哪里会不防备?”

    “还有那左近李家庄的李应,与扈家庄世代交好,唇亡齿寒。若我梁山倾力攻扈,李应那扑天雕岂会坐视?两庄互为特角,精壮庄客数千,我山寨兄弟虽勇,急切间也绝难讨得好去!强攻之议,实非良策,望天王、公明哥哥三思!”

    众头领那强攻的念头,终究是被李俊、栾廷玉一番冷水浇得透心凉只得打消了念头。

    几个起初鼓动的,眼神闪烁不再多言。

    坐在上首的晁盖,一言不发,将底下这番景象尽收眼底。

    他胸他深吸一口气,尤其是看着宋江在众人“公明哥哥大义”的呼声中,虽依旧低眉顺眼,看似以自己为尊,但那份隐然已成众望所归的架势,更让晁盖觉得刺目无比!

    他心中暗骂:“好个宋公明!轻飘飘几句“兄弟情义’,便把这天大的窟窿折损马军的罪过都遮掩过去,倒显得你深明大义,我晁盖反倒成了吝啬小人,变成了不顾兄弟死活头领!”

    他只得将左边那只铁拳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右手猛地一挥大手:“罢了!罢了!诸位兄弟休再聒噪!那麽多头领陷落在扈家庄我於心不忍,如失手足,即刻派人去扈家庄交割!十万两银子!一千匹马!速速将几位兄弟……给我囫囵个儿地赎回来!”

    而此刻扈家庄内宅绣阁,却是一派喜气。

    扈三娘一身鲜亮红妆,正对镜理着云鬓。

    她本就生得绝色娇艳,此刻眉眼弯弯,颊飞红霞,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流。

    心里却暗自忖道:若不是老爷提醒,这段时间扈家庄做尽防御,只凭扈家庄以前那点子墙垣,怎生挡得住梁山那夥杀才?少不得和祝家庄一般早被踏为平地了。

    想着想着,便觉浑身酥软,恨不能立时飞入老爷怀中,任他那粗大手掌摩挲自家这一对铁打也似结实、却又滑腻如脂的长腿一

    老爷最爱的,便是奴这两条腿儿死死箍住他那虎腰,只听得他在耳畔轻喘,那才叫鱼水相欢!想到此处,扈三娘脸儿通红,一只纤纤玉手拈着螺子黛,细细描画远山眉,嘴角噙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帘拢一响,她兄长扈成踱了进来,见妹子这般情状,不由得打趣道:“哟,我的好妹子!今日这眉梢眼底的春色,可比那三月的桃花还艳上三分!这是为何而喜?梁山泊那帮杀才可还没送银子和马匹来呢!”“量他们也不敢不送!”扈三娘正描着眉尖,闻言手一抖,那黛笔险些画斜了,她转过身来笑道:“我欢喜的是这千匹战马!如今老爷在东京城尽为了战马发愁,来管家虽然多有采买,可如今大宋除非去边境,否则那些买来货色,不过是些拉车驮货的驽钝畜生,中看不中用!如今倒好,祝家庄积攒的五百匹底子,高唐州养的两百匹官马,加上梁山泊多少也有些家里的底子,都得齐齐整整送到咱家马厩里!”“哥哥你是懂行的,这批脚力,筋骨强健,膘肥体壮,稍加调教,拉到清河虽不如北地一等战马,可也堪一战!说是西番良驹也尽够格了!”

    扈成听罢,嘿嘿笑将起来,口中只道:“如今我们一兵一卒不曾折损,十万两白银落了袋,战马也牵了来,更将那梁山泊的面皮,狠狠揭下一层!看那晁盖宋江两人日後在绿林道上,还怎生摆弄他那“义薄云天’的鸟谱儿!哈哈!端的是一本万利,天上掉下的富贵!”

    扈三娘听了,眼波儿流转,也笑道:“只是这到手的好马……须得紧着分槽关了,着几个精细庄客,好生喂养。那毛片儿,得用细蓖子刷得油光水滑,锂亮照人,还有鞍鞘辔头,更要配得鲜亮齐整。待送到清河县时,方显得咱们的手段与诚心。再有一样,那银子,休要截停短少了。”

    扈成闻言,哈哈一笑道:“我的好妹子!你也忒小觑了哥哥!若不是西门大人天大的恩情,你我那被官府括去的田地,能囫囵个儿吐出来?还有,如今我们庄里那些山货野味,每年收成和鱼获,不是全仗大人照应,派人来尽数采买了去?如今庄里不愁吃喝,也越发殷实!”

    “便是此番梁山贼寇倾巢来犯,那祝家庄烧得瓦砾无存如白地一般,若非大人提前交代,咱这扈家庄怕不也成了白地?如今哥哥我,托大人的福,还挣得个官身体面!莫说贪图这点银子,便是动一丝儿昧心的念头,也是天雷劈顶的报应!”

    扈成顿了顿笑道:“非但不敢留,为兄与父亲商议了,还要紧着筹措一份厚厚的家资,权作你的嫁妆,风风光光随你带去清河!”

    听到嫁妆二字,那扈三娘登时飞红了脸,粉颈染霞,一双玉手只管捻弄着腰间汗巾子的穗儿,端的是一副新嫁娘羞不可抑的情态。

    扈成见她模样,心下雪亮,不由得戏谑道:“妹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般欢喜,哪里是为了那些战马?分明是那心尖尖儿上,想着不日便能回转清河县,回到大人身边去!”

    扈三娘更是羞得转过身去,惹来扈成哈哈大笑。

    此时汴京入夜。

    大官人忙完府事,从衙门里回来,方踏入贾府门槛,那刘太尉府上相请的帖子便又递到了眼前。大官人捏着帖子,心下暗忖:“这刘贵妃三番两次来请,看来这几日是空房难守,熬煎得紧了?”思及此处,嘴角便噙了一丝冷笑,挥手吩咐:“去回话,本官衙门里千头万绪,案牍堆积如山,实实分身乏术,改日再登门叨扰罢。”

    待得踱回自家院里,甫一进门,倒唬了一跳。

    只见那紫檀桌上,高高摞起一叠帖子,竟有尺余厚,压得那桌面也似沉了几分。

    几个美婢迎将上来,莺声燕语,粉腻脂香,登时把大官人伺候了个密不透风。

    那金莲儿撇嘴笑道:“老爷!这阵仗,倒比那科场放榜还热闹几分!也不知哪里钻出这许多来,巴巴地攀附,口口声声尊称老爷是座主,也不怕闪了舌头!”

    大官人闭着眼笑道:“你啊!还须多读几卷书,省得出去露怯。”

    那崔婉月,早已托着一个填漆戗金托盘,莲步轻移,奉到近前。

    见自家老爷微微颔首,便笑吟吟地拿起一封帖子,边拆开边道:“金莲儿莫要混说。这些可不是寻常的阿猫阿狗,整整两百封谢帖,俱是今科“奏名进士’的手笔!眼瞅着殿试一开,这二百人里头,甭管是状元、榜眼、探花,还是二甲三甲的甲乙丙丁,那可都是正儿八经的进士!日後见了老爷,都得恭恭敬敬,尊一声“座师’呢!”

    大官人听罢,鼻子里“嗯”了一声,身子往後一靠,稳稳陷入潘巧云一对吊锺中,巧云忙伸出那双手儿左右推动自己宝贝轻轻替自家老爷揉捏太阳穴。

    大官人舒服地闭上眼,一派悠然。

    崔婉月便一封封拆开,脆生生地念着那些阿谀奉承之词。

    大官人听了几封,略感腻烦,挥了挥袍袖:“罢了罢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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