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巴牙喇护军与汉军选锋 (第2/3页)
一身装备便有四五十斤重。
寻常人连穿上连走路都费劲,可这帮巴牙喇护军们却能披甲上阵,近身搏杀。
吴三桂的家丁也同样不逞多让。
这帮人可是吴家父子两代人,花重金打造的私兵,个个都是在辽东战场久经战阵的精锐。
从宁远到松山,从松山到锦州,几乎每一场恶战都有他们的影子。
城外的清军阵地上,号角声此起彼伏,三千精兵整装待发。
处在战阵最前头的,是蒙古镶黄旗喀尔喀部的将士。
他们推着楯车,顶在战阵前方,准备以此抵御守军的炮火与铅弹;
而楯车之後,则是吴三桂麾下的关宁家丁。
这帮家丁肩头正扛着云梯,随时准备搭梯登城,抢占城墙高地,接应後续部队入城;
而豪格与叶臣率领的两旗巴牙喇护军,则是跟在众人身後,打算一锤定音,彻底击溃守军。自从老野猪皮举兵伐明以来,女真人几乎都是这套战法:
先让蒙汉八旗打头阵,消耗明军的兵力与弹药;待其疲惫之时,再派出麾下的满洲八旗精锐破阵。这套战法可谓是屡试不爽,也让後金能逐渐在辽东站稳脚跟,一步步逼近关宁锦防线。
而此时,城内的汉军阵地里。
打退了鞑子的第一次进攻後,余承业也开始立刻组织人手上前,试图修补城墙缺口。
民夫和工兵们又是拆墙又是扒房,推着一车又一车的青砖木梁,七手八脚地往豁口处填;
炮兵们则是抓紧时间,用沾了醋水的铳帚清理炮膛,并给发烫的炮管降温。
可还没等汉军将士忙完,城头上的令旗又开始舞了起来一一那是敌人进攻的信号。
「敌袭!敌袭!」
看着头顶迎风招展的令旗,余承业脸色一沉:
「来得倒快!」
「各营听令,准备迎敌!」
他弯腰俯身,一把捞起地上的明盔,又朝身旁的亲卫吩咐道:
「速速与我披挂,这次估摸着鞑子要动真格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亲卫们赶紧围上前来,七手八脚地为他束甲戴盔。
有人托着护心镜往他胸前按,有人拽着束甲带往後腰勒,还有的负责系腿裙,忙成了一片。而与此同时,阵中的铳手和炮手也在各自忙碌着,列阵的列阵,填药的填药,严阵以待。
号角声响彻战场,打头阵的仍然是镶黄旗的蒙古人。
他们猫着腰推着楯车,吱吱呀呀地碾过护城河,一步步朝断口处逼近。
眼看前路被堵,楯车後的工兵随即扛着铁锹、铁镐一拥而上,将汉军刚刚运来的砖石梁木一一拆毁,清出一条通道。
城内的威远炮和大将军炮响了。
但那蒙了牛皮、铁皮的楯车着实坚固,实心的炮弹打在上头,只能在上面轰出几个弹坑;
楯车硬生生顶着密集的炮火一寸一寸往前挪,推进到百步内才散了架。
木屑横飞,铁皮崩裂,露出了後面惊恐的蒙古兵。
眼看敌人没了防护,阵前的汉军铳手立刻扣动扳机,开始倾泻火力。
噩梦重现。
铅子如雨,劈头盖脸地就朝前泼了过去。
蒙古兵根本不敢露头,只能半蹲着蜷缩在地,尽量将身子缩在盾牌後,躲避弹丸。
可盾牌能挡住箭矢铅弹,却挡不住炮弹。
几发实心铁弹砸过来,前头的盾牌被轰了个粉碎,连带着後面的士兵也被撞飞出去老远。
惨叫声此起彼伏,残肢断臂四处都是。
见此情景,不少蒙古人拔腿就想往回跑。
可回头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身後,豪格和叶臣率领的正蓝、镶红旗精锐,如同一堵铁墙似的,将退路堵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钻不进去。
前方的蒙古兵心里很清楚,这帮八旗甲士可不会容许他们轻易後退;
与其被身後的督战队处决,倒不如乾脆点奋力向前,战死沙场了好歹还能得些抚恤。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巨大的伤亡,继续向前推进。
汉军的铳子一轮接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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