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来自爱弥儿·左拉的嫉妒 (第2/3页)
。莱昂,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预料什麽?」
「预料到他们会这麽说。」
莱昂纳尔摇了摇头:「我搞《巴黎人》的时候,可没想过他们怎麽说。我就是想试试,看看能不能用动画讲一个严肃的故事。」
「结果你成功了。」阿莱克西说,「而且成功得让人嫉妒。」
「可不是。」莫泊桑接过话,「莱昂,你知不知道现在法兰西喜剧院的票炒到什麽价了?我一个朋友想去看,愣是没买到票。」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实在买不到可以找我。」莱昂纳尔笑了起来,「我让喜剧院给我留几个座位。」
「朋友……真的就是朋友。」莫泊桑脸一红,随即也坦然一笑,「不过我也真的需要一……不,两张票,最好位置能好点。」
「没问题。我明天就让喜剧院的人把票给你送过去。」
莫泊桑大喜过望,连连向莱昂纳尔道谢。
「不过说真的,」阿莱克西开口了,「莱昂,你那个《巴黎人》到底是怎麽想出来的?把人画成灯座、椅子、衣帽架……这个想法太怪了,但又让人过目不忘。」
几个人都看着莱昂纳尔,显然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
莱昂纳尔放下咖啡杯,想了想:「你们看报纸上的讽刺漫画吗?」
「偶尔看。」塞阿尔说。
「我看。」莫泊桑说,「《喧譁报》上的那些,挺有意思。」
「我就是从那里得到的灵感。」莱昂纳尔说,「你们想想,讽刺漫画最常用的是什麽手法?就是把人物夸张、变形,把人画成动物,或者把人画成某种东西的一部分。
比如一个资本家,被画成一只章鱼,触手伸向四面八方;一个政客,被画成一只猴子,坐在议会椅子上抓耳挠腮。」
几个人点了点头。
「我就在想,如果把这个手法从单幅画扩展到连续的叙事里,会怎麽样?如果一个人被画成灯座、椅子、衣帽架,那……」
「那人变成了工具。」阿莱克西立刻抢答。
「对。」莱昂纳尔看着他,「所以那些被画成工具的人,脸上都没有表情。不是画师们画不出来,我是故意让他们不要画的。
因为当一个人接受自己成为工具的时候,表情就没有意义了。他们不需要高兴,不需要难过,不需要愤怒,只需要存在。」
「哈,又是『存在』。莱昂,你最近很喜欢这个词。」左拉这时候插了一句嘴。
「所以那个灯座最後摘下灯罩走出去,」莫泊桑说,「是因为他拒绝再当工具了?」
「你可以这麽理解。」莱昂纳尔耸耸肩,「但他走出去之後能去哪,我不知道。动画片只有四分钟,讲不了那麽多。」
「这就够了。」左拉点点头,「四分钟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且让人看完之後失眠,就是好作品。不过手法确实和不一样。
要写一个人变成工具,就得写他的心理、他的处境、他周围的人和环境。你倒好,让人直接画出来,就连台词都不要。」
「所以它叫动画,不叫。」莱昂纳尔说,「既然是不同的艺术形式,就得有不同的艺术语言。」
「说到这个,」塞阿尔身体往前倾了倾,「爱弥儿,你觉得《巴黎人》和你的《萌芽》比,怎麽样?」
左拉看了塞阿尔一眼,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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