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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两座城市,两种梦魇,两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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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9章 两座城市,两种梦魇,两封信 (第2/3页)

  没有人问我们累不累,热不热,想不想干。这就是现实!现在邦德先生替我们画出来了,这是好事!】

    而一封署名「一个老实的伦敦人」的信件则把目光聚焦到了莱昂纳尔这个人身上:

    【莱昂纳尔·索雷尔,这个作家的影响力已经跨越了海峡,成为两座城市共同的梦魔,区别是:

    巴黎是因为他总是逼迫自己反省、思考、忏悔;而伦敦则是因为他总是在煽动、诱惑、揭露。

    他在《良言》上连载《血字的研究》和《四签名》的时候,伦敦觉得他是个会讲故事的作家;

    他在《1984》里写「OLDLADYISWATCHINGYOU」的时候,伦敦觉得他是个危险的煽动者。

    现在他制作一部没有一句台词的「动画片」,伦敦人又不知道该怎麽看他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个法国人总能戳到我们英国人最疼的地方!】

    弗里德里希是在伦敦西北部的摄政公园路122号看到这些报导的,他房间的书桌上总是堆满了报纸、杂志和手稿。

    卡尔去世快两年了,但他的工作从没有一刻停下——

    《资本论》第四卷还在整理中,各国的工人运动还要关注,各种新的思想动向也要追踪————

    2月4日傍晚,他从外面回来,大衣上还带着伦敦冬天的湿冷雾气。他在门口抖了抖衣领,把帽子挂上衣架,走进书房。

    桌上放着当天送来的报纸。他先翻了翻《泰晤士报》,又看了看《每日新闻》,读到关於《巴黎人》的描述时,他停住了。

    弗里德里希放下报纸,靠进椅背,闭上眼睛,开始陷入沉思当中。

    「劳动————生产关系————物化————工具化————」他低声念着报纸上引述的几个关键词,眉头拧在一起。

    这不是艺术评论,这是政治经济学!

    那个年轻的法国人,当初让保罗把他从巴黎救出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夥子,却对自己和卡尔异常尊重。

    现在,他竟然能用几千张画,把「人在劳动关系中产生的异化」这个抽象概念变成了可以直观感受的画面?

    根据报纸上的描述,在《巴黎人》这部「动画」中,人不再是人,变成了灯座、椅子、衣帽架、马车、升降机配重、门垫。

    这已经不再是什麽文学化的比喻或者象徵了,而是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直接翻译成了一种崭新的视觉语言,极具冲击力。

    弗里德里希看向窗外,伦敦的天已经黑了,街对面几扇窗户里透出煤气灯昏黄的光,远处偶尔传来马车轮子沉闷的声音。

    他想起卡尔。如果卡尔还在,看到那个拜访过他们的年轻法国人搞出来的东西,会说什麽?

    也许卡尔会哈哈大笑,说「你把我的书写成画了」;也许会皱着眉头,说「还不够准确,异化的本质是劳动产品与劳动者的分离,这不是一个灯座」能说清楚的」。

    但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去看。

    弗里德里希转回桌前,把报纸和手稿推到一边,铺开一张信纸,拿起笔。

    他要写给正在巴黎的保尔·拉法格,他是卡尔的女婿,也是法国工人运动的重要人物。

    一年前,他因为煽动罪被判入狱半年,现在已经放出来了。

    【亲爱的保尔:

    近来可好?

    我在报纸上读到了一部叫《巴黎人》的动画短片的报导,创作者是莱昂纳尔·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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