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被打败的人…… (第2/3页)
。”
这一番话,说得现场的其他女士们恍然大悟,纷纷向罗斯柴尔德夫人投去了赞叹的目光。
“全巴黎最懂文学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
感受到众人的注视,罗斯柴尔德夫人轻轻扬了一下下巴,宽大华丽的裙摆下,足尖也微微绷紧了。
伊雷娜·蒙特雷夫人点了点头:“所以贝尔特对罗美罗的爱不是背叛,是开始寻找——
寻找那些‘迷惘的一代’身上找不到的东西!这是我们女人的本能,就像河流寻找大海,植物寻找阳光。”
这个论点也得到了普遍的赞同。
但上诉法院大法官的妻子朱莉·马勒夫人不以为然:“可这样,太悲观了!”
这句话,让沙龙又陷入了沉默,只听见窗外传来马车声和孩子的笑声。
在巴黎,生活还在继续,但沙龙里的女人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战争过去十二年了,伤口没有愈合,只是学会了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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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米歇尔大道的一家咖啡馆里,四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三十八岁的国民自卫队老兵菲利普突然说:“……一切,都因为我们被打败了。”
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菲利普低头看看自己的腿,那里至今镶嵌着一块弹片。
他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被打败的人不会有罗梅罗那种平静,被打败的人总在怀疑——
刚才那步走对了吗?刚才该开炮吗?刚才该撤退吗?即使战争结束了,怀疑还在。
它钻进你脑子里,住在那里。你努力工作,它小声说‘这有用吗’。你大声申辩,它小声说‘这话有意义吗’……
哪怕你得到了成功,它也在你的耳边小声说‘这能改变什么’。你摆脱不了,永远。”
在市政厅做文书的亨利点点头:“所以那个斗牛士能喝水,我们只能喝酒。不是我们爱喝,是我们需要喝。
酒能让那个小声的声音停一会儿。”——他也经历过战争,并且永远失去了一只耳朵的听力。
四十八岁的退伍炮兵中尉马克看着报纸上那段:“罗梅罗身上没有‘不知道’。他只有要做的事,和做了的事。
我们有要做的事吗?上班,下班,领薪水,花钱,睡觉,再上班。这是要做的事吗?还是只是活着?”
没人回答。
菲利普站了起来:“我今晚不喝酒了。”
“那干嘛?”
“不知道,但先不喝了。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试没有酒,那个小声的声音会不会大得让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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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加罗报》的销量突破了历史记录。
巴黎一切似乎照旧——咖啡馆里坐满了人,酒馆里传出嘈杂的音乐,街上马车川流不息。
但《费加罗报》文学副刊的主编佩里维耶知道,巴黎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在那些看报的人心里,在那些谈论的人嘴里,在那些夜晚睡不着的人的沉默里——
一个问题正在生长:我们为什么再也无法成为那样的人?
不是成为“斗牛士”,是成为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并且能做成的人。
是无需酒精也能面对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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