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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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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六章 恩师! (第2/3页)

   「哼!」

    话音未落,汉人之中,便有一人走出,略微清瘦。

    观其班次的位置,也是在末尾,大致与走出的非汉人官员相差不得。

    「自太祖、太宗以来,国中便是以国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

    清瘦小官怒斥道:「百十年来,汉人忠心耿耿,忠於君事,岂是尔一无知竖子可诋毁的?」

    大殿正中。

    南北大臣,皆是齐齐擡起头,向上望了一眼。

    陛下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就是一种反应。

    「哼!」

    「汉人,就是靠不住。」

    「否则,西夏怎会灭国?」

    仅是一刹,便契丹人做出决意,果断走出。

    观其官袍,赫然是紫袍。

    三品入场!

    不难窥见,契丹人很想争权。

    其核心缘由,就一点作为统治者的契丹人,竟然隐隐有了被鸠占鹊巢的风险。

    人尽皆知的是,大辽是南北面官制度。

    南院官、北院官。

    这种制度,天然就会让人抱团。

    自太祖至穆宗(907—969年)年间,大辽名义上是南北面官制度,但实际上,庙堂上的汉人官员仅仅在百分之五左右。

    且,这一部分汉人,大都是类似於韩知古一样的降臣。

    为此,上上下下,都讲究「军国大计,汉人不与」。

    往後,景宗至兴宗(969—1055年)年间,韩、刘、马、赵等汉人大族,传承百载,已成其势,就此崛起。

    这一时段,庙堂上的汉人官员,大致可达百分之三四十。

    此後,耶律洪基上位,性喜中原文化,重视汉人。

    时至今日,庙堂之上的汉人官员,已然近半!

    有人进步,肯定就有人退步。

    对於汉人来说,处境是越来越好的。

    但是,对於契丹人、奚人等种族来说,处境是越来越差的。

    特别是在上一次,燕云丢失,四百万燕云汉人北上。

    汉人北上,得要地吧?

    没有地,四百万燕云汉人肯定立时就反。

    可问题是,这地谁出?

    反正,肯定不是汉人出。

    汉人有了田,天然就抱团,还人多势众。

    其中,自是不乏有契丹人、奚人等种族遭到欺负。

    而这,本质上也就将庙堂之争,隐隐带到了百姓之争。

    可以说,辽国苦汉人久矣。

    如今,君主有偏向,其余人自是连忙斗争。

    「放肆。」

    一声怒斥,右方班次,走出一人。

    一样是紫袍。

    「我汉人忠於君事,天地可监...

    「」

    「好了!」

    丹陛之上,耶律洪基眼见越来越烈,不禁皱着眉头,压了压手。

    他算是看出来了。

    汉人抱团起来,的确是很强。

    鸠占鹊巢之事,却是不假。

    看来,是得找机会打压一二了。

    否则,天知道有朝一日,他会不会也被「擒龙」啊!

    「庙堂之中,都是忠臣。」

    耶律洪基目光微擡,平淡道:「一些无端的指责,还是莫要说了。」

    「议政吧。」

    熙和元年,四月二十七。

    相州,韩府。

    眠轩。

    「咳」

    「咳!」

    一连着,咳嗽不止。

    却见卧榻之上,躺着一人,七秩残躯,面如槁纸,目睫半垂,骨瘦如柴。

    一举一动,甚是轻微,尽显艰难。

    就仿佛,连咳嗽都能让其命悬一线一样。

    「爹。」

    「来,喝药。」

    大郎韩忠彦,虽是不太成器,却也年已三十有九。

    时间的沉淀,让其看起了自有一股成熟稳重的风范。

    当此之时,却是擡着一碗汤药,轻吹一口,躬身饲药。

    就在其正向,还有几人。

    次子韩良彦、三子韩嘉彦、以及韩纯彦、韩粹彦二子。

    其中,韩纯彦、韩粹彦都是小妾崔氏之子,大的约莫十四五岁,小的约莫十岁左右。

    此外,还有长孙韩治、太医陈承、小妾崔氏,以及若干门生故吏,皆是束手肃立。

    「咳!」

    一口汤药喂下,或许是太苦,也或许是身子骨实在太差,连汤药都难以下咽。

    韩章却是大咳一声,身子一侧,将药吐了出去。

    「算了。」

    「不吃了。」

    一呼一吸,粗重急促,似有千钧重担。

    韩章摇着头,却是不想再喝药。

    「这—

    「」

    韩氏几子,相视一眼,皆是愕然。

    这,还喂吗?

    若是继续喂,便是违逆父意,乃是不孝。

    若是不喂,父亲的病,定会越来越重。

    「父亲。」

    韩嘉彦眼珠一转,一步迈出,从大哥手中拾过药碗,劝道:「良药苦口,就喝两口吧1

    」

    「不喝了。」

    韩章半阖着眼,发丝稀疏,奄奄一息:「为,为父这身子骨,实是油尽灯枯,就算是」

    「咳!」

    「就算是吃药,也无力回天了。」

    自己人知道自己事。

    对於自己的身子骨,韩章自是有感知的。

    从去年起,他便大病一场。

    其後,太医诊治,算是暂时稳住了病情。

    如今,又是大病一场。

    一连着,两次大病!

    对於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来说,两次大病,俨然已是枯槁待尽、行将就木。

    这身子骨,没治了!

    既是如此,还不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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