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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赵策英死了?死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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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七章 赵策英死了?死的好啊! (第2/3页)

此一来,大辽可就真的完了。

    幸好,老太爷都看不过去了。

    苍天有眼啊!

    大殿正中,老迈使者面色一沉,越来越差。

    其余几人,面色也都不太好看。

    是,先帝病故,辽国人肯定高兴。

    但,如此公然的高兴,何其猖獗?

    仅是一刹,便有人眼中一横,注目於大殿中的柱子。

    千古留名,就在此间!

    就在这时。

    「咳!」

    宰相张孝杰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忙咳嗽一声,予以提醒。

    过分了啊!

    一时,耶律洪基一怔,旋即面色微变,反应过来。

    观其袖子一擡,遮了两下。

    一副悲怆的模样:「好」

    「朕,好伤心啊!」

    文武大臣,也都相继一敛,不敢有半分异动。

    今时不同往日。

    大周的国力,太强了。

    就算是赵皇帝英年早逝,也注定了大周是兵强马壮的状态,无人可敌。

    且不说顾廷烨、王韶之流,水平堪比古之名将。

    就算是张鼎、种谔、郑晓等人,水平也都是相当之高。

    大周一朝,一向文风鼎盛,武德不沛。

    但这一代,也不知为何,竟是罕有的武德充沛了起来。

    此外,更有炸弹、火炮等军事武器,不说是降维打击,却也相差不大。

    大辽,已然远远不是对手。

    「呵忒!」

    大殿正中,一人走出,三十来岁的样子,猛地叱道:「耶律洪基,汝可有君王之相?」

    「先帝病故,大周遣使北上,通报丧讯。尔为君主,却公然发笑,度量之小,胸襟之窄,实是惹人耻笑!」

    耶律洪基的反应太慢了,根本就没完全掩饰住心头的欣喜。

    於是乎,使者看了出来,直接开骂了!

    「放肆!」

    「辱骂陛下,岂是礼仪之邦?」

    上上下下,庙堂大臣,或多或少,面色都有些难堪。

    辱骂君王,未免太过猖狂。

    枢密使耶律乙辛一步迈出,面有怒意,尽显「忠诚」二字。

    「哼!」

    「如此轻佻,岂为君王姿态?」

    「有此君主,辽国衰落,实是定数。」

    却见使者一点也不怂,昂首挺胸,梗着脖子,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

    耶律乙辛面色一变,就要怒斥。

    「好了。」

    耶律洪基微沉着脸,压了压手。

    该说不说,大周使者之言,也不乏一些道理。

    有道是死者为安。

    而今,他一时没有忍住心头激动,的确是过於过分。

    「此中之事,实是使者误解。」

    耶律洪基低着头,斟酌着,说道:「古时,有庄子丧妻,鼓盆而歌。」

    「朕,却是有心效仿尔。」

    「不料,弄巧成拙,惹人误解,还望使者见谅。」

    却说道家有一奇人,名为庄子。

    其妻子悬梁自缢,庄子敲锣打鼓,一副为之欣喜的样子。

    有人问缘由,庄子就说生死是自然之道,道法自然,回归天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而且,他也是悲伤的。

    为此,以鼓盆而歌,代替哭泣。

    耶律洪基,却是以此为狡辩。

    以笑代悲!

    大殿正中,几名使者相视一眼,都不乏怒容。

    就这样的解释,太苍白了。

    他日,却叫人如何有脸回京,述职上报?

    文人养望,谁还不要一张脸了?

    「唉!」

    耶律洪基叹息一声,俨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心头激动,稍有缓和。

    约莫几息,却是诚恳道:「此中之事,惹人误解,实为朕之过错。」

    「万望使者,莫要见怪。」

    耶律洪基的姿态摆得很低。

    古往今来,君王认错,不说罕见,却也相差不大。

    当然,其中缘由也不复杂。

    还是那句老话——今时不同往日。

    就军事实力而言,大周日益上涨,大辽日薄西山。

    往些年,辽国不少扶持西夏,以此为缓冲,掣肘中原。

    如今,却是两级反转。

    女真人被大周扶持起来,反过来掣肘了辽国,兼之燕云十六州丢失。

    短短十几年,辽国国力,说是砍半也半点不为过。

    势必人强,不得不低头啊!

    「哼!」

    一声冷哼,主动谩骂的使者,微擡着头,不再作声。

    「传令,禁吉庆,免乐宴,庙堂举哀,上下沾涕!」

    「耶律乙辛,你代朕南下一趟,吊唁哀悼。」

    耶律洪基指定道。

    作为枢密使,军事第一人,耶律乙辛俨然是一等一的重臣,南下吊唁,也算是重视。

    「诺。」

    耶律乙辛点头,恭谨一礼。

    「来人,送使者下去吧。

    一声令下,自有一名太监走出,伸手指引道:「使者,请。」

    「哼!」

    又是一声冷哼,几大使者,行了一礼,往後退去。

    就在这时。

    丹陛之上,耶律洪基微眯着眼睛,似是想起什麽,不禁问了一句:「使者且知,大周新的主政者为何人?」

    文书中,就说了赵官家病故,皇太子登基的事情。

    其余的消息,还真就并未记载。

    不过,不论如何,都肯定不会是幼主掌权。

    七岁的孩子,太小了。

    「自是大相公摄政,太後垂帘。」老年使者回头,回应了一声。

    「摄政?」

    仅此一言,上上下下,齐齐一震。

    摄政一词,太让人陌生了。

    当然,也太过振聋发聩。

    这其中的含义,实在是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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