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皇储之变 (第2/3页)
他们嘴里的“民”,是士绅集团,是大地主,是垄断贸易的大豪商。
这些人不用交税,因为土地挂在有功名的人的名下就能免税。
这些人也不用服徭役,因为有功名在身就能免役。
所谓的藏富于民,本质就是“藏富于权贵”,平民百姓手上能有几个钱?
那国家要用钱怎么办?
打仗要军饷怎么办?
赈灾要粮食又怎么办?
这时,那些文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士绅集团、大地主、大豪商就会说,这是你们朝廷的事,这是皇帝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可以找平民去收,反正别来找我们收。
于是,就能看到最无耻的一幕,权贵阶层以及他们背后的士绅集团、大地主、大豪商富得流油,土地税、商税几乎收不上来,朝廷的国库空空如也。
没钱怎么办?
只能往穷地方刮。
平民百姓被一层层地加码征税。
直到把平民百姓逼到活不下去,揭竿而起……
文人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阶层的利益包装成“民意”,把拒绝承担国家责任包装成了“为民请命”,他们站在道德高地上,让皇帝和朝廷背上了所有的锅,自己却躲在后面数钱。
而这还不是他们的极限。
他们还垄断舆论,颠倒黑白。
朝廷的政策,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哪怕是正确的,也要被上纲上线,批倒批臭。
久而久之,官员的正向政绩激励体系彻底崩塌,愿意做事的人越来越少,整个社会只剩下一种声音,那就是他们文人的声音。
这种舆论垄断,甚至都能影响谁当皇帝。
他们的理想国就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的时代,就像宋仁宗时期,皇帝都得看大臣的眼色行事。
说穿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忠臣义士,而是一帮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更可怕的是,这些文人很擅长把他们自己塑造成正义的化身。
在这些文人的眼里,士绅为良民,百姓为草芥,武将为莽夫,宦官为奸臣,皇城司、锦衣卫、东厂、军情处为鹰犬,天子为昏君。
他们高举“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心里念着屠龙术;高举“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心里念着何为“民”?
士绅也高举“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心里念着蝼蚁尚且偷生;高举“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心里念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这就是文人,他们垄断了定义正邪的权力,把他们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包装成正义的,把反对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污名化成邪恶的。
他们不是在参与政治,他们是在定义政治。
而舆论垄断,只是他们的手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利益。
他们不只是一个政治集团,还是一个紧紧抱在一起的政商一体的利益集团。
他们通过同窗、同乡、师徒、联姻,结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任由这个团体发展壮大,他们就会掌握兵权、粮食调配、海外贸易、人事任免,留给皇帝的几乎只有发怒时杀几个大臣的权力。
可他们不怕。
他们的逻辑是这样的:
今天还在朝堂上当大员,明天就回乡当大士绅、大地主,在朝廷时,就把门生故吏安插到各个要害部门,他们发迹了再提拔自己的子孙。
就算不幸死了,也有人保住他们的子孙继续在这个关系网中。
这就是旋转门,权力和财富在他们之间无缝转换。
如果任由文官、文人发展,依附皇权而存在的他们,就会视皇帝为仇人,通过垄断来断绝皇帝的财政权,进而干涉军权、人事任免权,架空皇帝的同时,还要皇帝为天下负总责。
这就是文人。
如果让他们发展起来,他们不仅是政治家,还是商人,不仅掌握权力,更垄断资本。他们用政治权力为商业利益保驾护航,用商业利润为政治斗争提供弹药,进而形成政商合体,寄生在王朝上,拼命地吸食王朝的血液,还极难铲除。
更可气的是,他们吃的是皇帝给他们的饭,他们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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