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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回归家庭与理想,刘老师的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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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二十六章 回归家庭与理想,刘老师的公开信 (第3/3页)

产品和明星的星链杨思维在得知刘伊妃的打算後,果断和张晓龙方面成立了专门的推进小组,决定提前结束内测,给南山必胜客来个回「马」枪,比上一世早了半年左右。

    这一枪,在6月1号晚上10点,便由老板娘刘伊妃轻轻递出了。

    《关於回归与理想》

    微信、微博的用户朋友们大家好:

    我是刘伊妃,也是你们今天调侃了一天的、那个「带着满级号回新手村」,和小朋友们抢零食、抢奖牌的、不太讲武德的妈妈。

    首先,请允许我送上这份迟来的、却同样真挚的问候,祝所有的大朋友、小朋友们,天天都能保有今日这般纯净的快乐。

    今天对我而言,不仅是一个节日,更是一个小小的、却意义非凡的起点,一个关於回归生活与理想本真的起点。

    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和大家聊一聊生活里的打算了。

    我们似乎都习惯了某种节奏,在日复一日的官宣、通告和角色塑造中,渐渐模糊了屏幕後面那个活生生的人的温度,也疏远了生活最质朴的样貌。

    但今天,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妈妈,在陪着我的孩子呦呦和铁蛋,经历了他们人生中第一场正式的登台表演、第一次全力以赴的亲子运动会之後;

    看着他们心满意足、带着汗水和笑容沉沉睡去的小脸,此刻坐在书房这盏只为我亮着的台灯下,心里有很多感触,很想和一直关心着我的朋友们,罗嗦几句心里话。

    这些话,关於回归。

    如大家所见,我们一家四口,今天以一种略显突然的方式,主动走到了聚光灯下。

    这个决定背後,并没有什麽宏大的战略,仅仅源於一个非常私人、甚至有些笨拙的瞬间,一种回归家庭最原始呼唤的冲动。

    昨天,我四岁多的儿子铁蛋在後院用粉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肚子圆鼓鼓的「妈妈」,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仰着脸对我说:「妈妈,我都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和姐姐就是这样在你肚子里的……我好怀念那时候啊,我们天天都在一起。」

    想起怀胎十月的种种回忆,那一刻我泪崩了,我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第二个让我接不上戏的男演员。我们总以为拚命工作,给孩子创造所谓最好的物质条件和保护罩就是爱,可孩子要的最好或许从来就不是这些。

    他们要的,是在他们人生那些闪闪发亮的时刻,一擡头,就能在人群里,一眼找到爸爸妈妈专注而骄傲的目光;

    他们要的,是每一天推开门,都知道会有温暖的拥抱和耐心的陪伴在等待。

    今天回家的路上,以往更黏爸爸的女儿呦呦,一直紧紧贴着我的手臂;

    那个调皮的儿子,用尽他贫瘠的词汇库,花样百出地拍马屁夸我。

    我知道,他们今天真的特别特别高兴,他们并不在意自己拥有多麽特殊的条件,他们在意的,仅仅是「妈妈在」,并且和他们一起赢下了所有比赛。

    这种被需要、被全然信赖的幸福感,是任何片场掌声和奖盃都无法替代的归处。

    所以,你们看到了文艺汇演时,我和屏幕那头孩子爸爸共同的凝视;

    看到了运动会上,我们母子三人不顾形象的拚搏;

    也看到了表演结束後,我的母亲刘晓丽、和我的女儿呦呦,我们三代人站在舞台灯光下的合影。我的母亲刘晓丽从小带着我从武汉到美国,又回到BJ,她为了我的梦想付出了我能想像和不能想像的一切,用今天的话说,是她的托举和无私,让我不至於成为留守儿童。

    今天活动散场後,她也紧紧拥抱了我,一句话也没有,只是轻轻地抚着我的後背,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肩膀湿了。

    你没有为了你的舞蹈理想,让我成为留守儿童,我也不会因为我的演员梦想,让我的孩子成为留守儿童。

    我很幸运、很感恩有这样妈妈,有这样的孩子。

    当然,还有此刻远在布鲁塞尔、却第一时间在视频里为我们用力鼓掌的丈夫路宽。

    是他在听我讲述完所有的纠结、思念与回归的冲动後,毫无保留地支持我,并且给了我一个至关重要的启发:

    回归,不是退却,而是为了更好地出发,向着另一种理想。

    这也引出了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第二个决定,关於未来几年,我个人的一些人生安排,一种向专业理想与内心热忱的回归。

    我决定,在这两年顺利完成《太平书》系列的收尾工作後,将暂时的工作重心转向表演教学与研究。我计划用一段时间沉淀、梳理,通过正式的应聘和资格获取,在九月争取进入一所专业院校,成为一名表演老师,无论有没有编制、以何种形式。

    这并非离开我热爱的表演,而是换一种方式,更深地扎进它的土壤。

    这麽说,其实我心里很忐忑。

    从业至今,我唯一的、或许也算独特的优势在於自己本身并非天赋异禀的演员,在成为演员之前,我的生活经历也称得上简单。

    某种意义上,我就是老师眼里那种缺乏生活、天赋平平的学生。

    但正是这样起点不高的我,靠着对表演近乎执拗的敬畏、不懈的摸索,以及无数前辈师长毫无保留的指点,才一点点走到今天。

    我想把这条笨学生走过的路、踩过的坑、收获的点滴心得,特别是这些年深入探索的格洛托夫斯基表演体系与传统中国演员身体训练结合的可能性,进行系统地梳理和分享。

    教学相长,这对我自己而言,也是一次至关重要的回炉与沉淀,是回归到表演艺术最初让我心动、让我困惑的那些根本问题上去。

    就像两年前,我家的路老师在北电和泛亚电影学院沉淀了一年多後,拍出了当前《视与听》影史排名第一的《山海图》一样,我相信深入的思考、安静的传授,会让一个创作者看得更深、走得更稳。上面和大家罗嗦的这两件事,其实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共同铸就了我想要的回归。

    减少高强度的影视拍摄,投身相对规律的教学工作,意味着我能拥有更多可预期的时间,去陪伴两个正在飞速成长的孩子。

    对刚满四岁的他们来说,父母的在场比任何礼物都珍贵,而规律的校园生活,也能让我在践行理想的同时,为他们树立一个关於专注与热爱的榜样。

    回归家庭,让我内心安定;践行理想,让我生命丰盈。

    而经历了今天这一切,看着他们在睡梦中还不时翘起嘴角的笑脸,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是爱,是责任,也是内心长久以来的声音在召唤我,做出这个选择。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依然会热爱表演,会在遇到真正心动的角色时全力以赴,只是暂时会换一种节奏生活,尝试在校园的讲台与家中的餐桌之间,在艺术的探索与亲情的守护之间,找到一种更踏实、更丰满的平衡。

    这就是以我当前的人生阅历所理解的,最珍贵的回归与理想。

    感谢你们读到这里,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包容,甚至是今天那些充满善意的调侃。

    最後很臭屁地发一段我的孩子们今天跳的、由他们的舞蹈家姥姥亲自编舞指导的《追光》,愿我们都能在忙碌奔波中,不忘回归到生命中最珍贵的人身边,不忘拾起内心深处最初的火种。

    愿我们都能在生活中,找到属於自己的那束光,无论是舞台上的追光灯,书桌前的小台灯,还是深夜里为孩子留的那盏夜灯。

    各位晚安。

    早一些的微信更新推送,这一刻的公开信洪流接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被猛地拉开,数字时代的浪潮不再遵循任何既有河床,它以像素和字节为浪头,从每一个亮起的屏幕中喷涌而出。

    可想而知的,亿万人的夜晚在此刻卷入一场由惊叹、祝福、调侃共同构成的无声狂欢,现实与虚拟的界限逐渐模糊、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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